的花苞裤里掏出她的过家家迷你餐具,把肉片下来给她吃。
“啊——”
面对森医生逗狗一样投喂过来的烤肉,社长很想咬断他脖子。
森仗着这是人家的结婚场合银狼不会翻脸,晃了晃挑逗,“快点呀,haruko等吃呢。”
“啊呜。”王娅半路叼走,磨叽啥呢,吃肉都不积极。
森切了片,妖怪烤肉特别的简单粗暴,试探的送入口中,紫罗兰的眼眸晶亮,“唔,好吃~”
虽然做法简单粗暴,连内脏都没有去除。胜在肉质新鲜,也不知道撒了什么调料去除了腥膻味,鲜嫩多汁,回口还有点甜。
怪不得幼崽宁愿出豪礼,也要蹭妖怪的席面。
“嗝儿~”
吃到打嗝儿,王娅还好奇的跑去新婚夫妻的洞房里。
真洞。
狐狸新娘子看小殿下好奇稻草床,抱起幼崽把她放在床上。
“咕噜,咕噜噜~”王娅在上面打滚,充当了回滚床童子。虽然是稻草铺的,但比床垫还要柔软。
她还八卦人家的爱情故事。
白狼是白化狼,因为异色的毛发在幼时被同伴排斥欺负,只能去很远的山头打猎。
某天受伤、下雨、濒死的buff拉满的绝望情况下,被同样是异类的白化狐狸捡回自己的山洞里悉心照顾,还不嫌弃的给牠舔毛。
从此一见钟情。
后面靠着实力当上狼王,强势迎娶心爱的白毛狐狸。
狐狸新娘抱着王娅悄悄的告诉她,“我阿娘是从遥远的寒冷的地方来的,本来就是白色的。”她娇媚的笑,“白牙的皮毛很好看。”
哦豁。
还是只颜控狐狸。啧啧,狗子被玩弄的团团转。
吃了大瓜。
满足了洞房的探索,王娅跑出去和小妖怪玩耍,大大方方的给大家表演了妖娆狗的主题曲。
歌词最后一句是,“啊呜~”
她嚎一声。
带动喝亢奋的白狼的族群也跟着一起嚎,“嗷呜~”
狼啸惊飞林中飞鸟。
森用胳膊肘银狼,他喝的有些微醺,继续作死,“银狼阁下别那么不合群啊,嗷呜~”
大家都在嚎,就连狐狸家族也跟着吼。社长深呼吸,面无表情叫了声,“嗷呜。”
宴会到深夜。
王娅电量不足蔫巴巴的打起了哈欠,妖怪们还在狂欢,眼看牠们有喝到天亮的架势。
森戳戳社长,“去跟你的同伴道个别。”
“你也是白狼吗?”白狼看着社长的白发,有些感同身受的关心道,“你要是当神侍当的不开心的话就回来吾这。”席间牠有注意到另外一只神侍总是在欺负他。
不能暴露人类的身份,社长的沉默被当成默认。
临走还送了只鸡。
走出去好远,森捂着肚子笑到在地上打滚,“嘻嘻嘻~”
王娅没到黑医生的笑点,趴在社长的肩头贴着他的耳朵说小话,“林太郎,像福狸。”
狐狸新娘开心的在床上打滚就这样笑。
社长:“……”
闭了闭眼。
穿过时空裂缝,横滨突来的太阳雨也停了。
森把幼崽拍哄睡着,刚把人放进小床里,胳膊被银狼使劲钳住往外拖拽。那个死嘴不受控制,又皮了下,“这么急,天还没黑呢。”
“痛痛痛~”胳膊要断了。
到了日常练剑的室内道场,社长把门反锁,把拳头捏的咔咔响。
忍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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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王娅又发高烧。刚处理完叛徒,匆忙洗漱换身衣服的重力使赶到医院,头发还半干。
“papa。”
虽然爷爷带她玩也开心,看到监护人就只想粘着他。
可恶的幽灵太宰,没事显摆他的爪子干嘛。
黑猫宰eo的舔爪爪,他尖锐的指甲被剪掉了。只有家猫才会剪指甲,出去都要被野猫嘲笑。
“今天玩什么了?”中也心疼又不能替她受着,聊点开心的话题转一下注意力。
“吃席!”王娅兴致高了点。
她从花苞裤里掏出个盆,这是特意给监护人打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