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值钱!
开玩笑,他跑的时候什么都不要了,就带了最珍贵的宝物。
不对。
中也不能拿钱衡量。
太宰找到反击的地方,“哼,虚伪的大人只会用价值衡量一切东西,我最喜欢中也了。”
干嘛突然表白。
中也害羞,中也像是被撸顺毛的猫咪,情绪阙值飙升到ax,条件反射的锤了搭档一拳。
“咳…”太宰皱巴着脸,“中也虽然你打我,但我还是最最最喜欢你。”少年人的直球啊。
又不是在床上,“你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哪有!”
“今天不要说。”
“哼,我伤心了。明天中也求我,我也不会说了。”
“那后天再说。”
虽然有些羡慕他们年少搭档的情谊,中原中也回头看端着优雅范的太宰治。比起浓烈齁甜的少年,家主淡淡的甜味正合胃口。
两个少年像是珍珠鸟一样吵,即使是同位体中原中也的耳朵也有些受不了,“你们俩继续玩吧,缺钱吗?”
信仰对神明是力量,对妖怪来说也是宝物。
除了规定的摊位,有契约约束不可以争抢。为了获得更多,游客们自发的用游戏方式开局。他和太宰治一路过来,赢了不少。
“哼,不需要!”太宰大声的拒绝他们的好意,拉着搭档的手去下一个游戏场。
太宰治拂了拂衣摆,“哼,幼稚鬼。”
你也挺幼稚的。
中原中也好奇的问道,“你小时候也这么…嗯,活泼的吗?”
太宰治偶尔也会和他斗嘴,但都是点到即止,不会这么吵。
“没有。”年少继任家主被自以为是的大人轻视,为了镇住魑魅魍魉只能用残酷的手段,和冷漠不近人情的态度服人。
后面面具戴久了,已经融入原本的皮肉里。
被盯的不自在,太宰治抬头看向月亮,“今晚的月色很美。”
中原中也也抬头去看,月亮的大小比平日里要大很多,也格外的明亮,就仿佛近在眼前一般。
地面热闹的场合,和天空中静谧的月亮,倒是别有一番意境。
“是很美。”
中原中也撩了下被风吹到眼睛的头发,回头看向家主。
他微笑着道,“嗯,我也喜欢你。”
王娅心里惦记着玩游戏,睡了几个小时没人叫自己醒来。
“叽叽。”
福泽把视线从月亮上收回,垂首看向在揉眼睛的幼崽,“醒了?”他伸手拍拍,想要继续把她哄睡着。
被小手抓着手指,王娅打了个哈欠,“要起来。”
以为幼崽想上厕所,把她从被炉里面抱出来。
洗了把脸彻底清醒。
福泽指着桌子上的树枝,“这是辉夜姬殿下的回礼。”
王娅抓着树枝晃了晃,挂在枝头的珍珠碰撞在玉枝上面发出悦耳的脆响,她猛不丁的伸手摘了颗珍珠就塞进嘴里。
别呛到。
社长伸手要阻止,只听见嘎嘣的脆响,幼崽像是吃坚果般咬碎了直接吞咽下去。
“蓬莱玉枝能吃?”森鸥外之前拿着把玩了会。
除了像是真的从土里播种,生长出来看不出链接的痕迹。玉是真的纯净无暇的美玉,珍珠也是品相极好的珍珠。
他还试图摘下来,但明明是被细线悬挂着,但很结实拽不下来。
当然。
随意破坏人家的礼物,黑医生被银狼狠抽了下手背。
总算出口气。
但立马森医生就露出脚踝上因为用力捏出来的指痕,还晃着手背上的指印,嘲讽他,“你是狗吗,就这么喜欢在我身上留标记。”
想反驳。
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森医生伶牙俐齿,总能找到理由驳回他的话语,干脆不说话。
然后就脸色阴沉的走了。
福泽叹息,从以前就搞不明白他的脾气。
心里一瞬间想了很多,但面上没有露出分毫。
王娅张嘴给他看。
“啊,haruko能吃。”普通人咬进嘴里那就是真的珍珠了。
对她来说是糖豆。
这位社长没见过幼崽吃咒灵球和虫子,检查了下她的牙齿确实没有崩坏的痕迹才放心。
摘了一颗分享给社长,“给叽叽。”他不能吃,但能当夜明珠。
还没辐射。
珍珠是月光凝聚的,还真是从地里种出来的。像是稻荷神神国里种植的稻谷,蓬莱玉树产出的珍珠也很受众神的欢迎。
给她折了一支母树的分枝,晒晒月光就能无限产糖豆。
很大方了。
王娅嘴巴甜甜的对着月亮飞了个吻,“谢谢姐姐~”
她还不忘记拍拍社长,“叽叽睡觉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