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苡舒的附和,瑀希露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就好像很自豪地在跟大家展示自己的宝贝然后获得认同。
「我已经大概设计好了结尾,那会是在户外的冰面,我现在想要多拍一些室内的片段,放在前半段,到中后段可以跟户外的混剪,再带出户外的冰面,表达出一种破茧而出的感觉。」因为获得了认同,瑀希忍不住开始讲述自己的概念。
「听起来还不错,不过你打算做几分鐘的影片呢?你会穿插一些访问吗?」
「我本来是想的,但又不想过于俗套,而且我猜羽川不会想。」说着瑀希忍不住猜想羽川的反应,她肯定会不爽的说:『当初不是说好不会打扰到我吗?』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你能说服她到这一步已经很厉害了。」苡舒说着便不经意的把手搭在瑀希的肩膀上。
「是吧!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专注在镜头上,瑀希并没有意识到苡舒的肢体动作,更没有注意到羽川的视线悄悄的看向他们。
「说真的羽川从小就是一个生人勿近的样子,我一开始听说你这号人物时还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吗?她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啊?」瑀希忍不住问,这也是她今天第一次将视线离开镜头,转而看向苡舒。
「她从小是独立自主啊!总是独来独往,也总是拿第一名,毒舌冷漠。」虽然不如乔家那样跟羽川熟识,但是她们也是十一、十二岁就认识的朋友了,苡舒多多少少的了解羽川。
「但她有颗善良的心。」想起羽川的每个微笑,瑀希不自觉地说。
「是吗?」就这点,苡舒打了个问号,虽然是朋友,但是她从来都知道,豪门里没有永远的朋友。
「你看过她在商场的样子吗?」像是想说什么,苡舒淡淡的说道。
瑀希明白,羽川肯定有自己没见过的那面,但是……她知道那也肯定是身不由己,她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她不狠心就是杀死自己,就像……就像前两天一样。
商场上的样子又如何?那不是真正的羽川,那是戴上面具的她,瑀希知道,只有在家里、在舞蹈教室里、在冰上、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地方,羽川就会表现出那个毫无防备最真实的自己,此时此刻这才是真正的她。
突然,砰的一声,羽川一个分神没踩稳,跌倒并撞倒护栏了。
瑀希立刻站了起来,「羽川!你还好吗?」她没有注意到羽川怎么会跌倒,也没有注意到从羽川的视角里,她跟苡舒是怎么的有说有笑。
距离太远了,她听不见她们的对话,但是她看得见她们的动作,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尤其是当她看见苡舒的手放在瑀希肩上,瑀希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的样子。
那个画面让她吃味极了,可能不只是跟我,瑀希对任何人都可以有说有笑的,这样想的同时,羽川既羞愧又恼怒,而这种不开心的感觉,也是前所未有,她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人而生气过,可是现在却有种无法抑制的怒火上来。
想着她草率的起跳,于是就有刚才那幕的摔落。
羽川深吸一口气,她吃力地站了起来,冷漠的说:「没事。」
这声冷漠让瑀希像感到不对劲,放下了摄影机,她没有多想就凑上前去。
看着羽川也滑到了门口,瑀希赶紧拿起她的保温杯递给她。
接过保温杯,羽川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地喝水,试图淡化自己的怒火,她也不想无缘无故的对人发脾气,可是怎么看到她就来气?
瑀希蹲下身来,二话不说就掀起了羽川的长裤,她记得羽川刚才撞到膝盖了,不知道有没有瘀青。
而面对瑀希这突如其来的掀衣,羽川愣住了。
「你干嘛?」缩回自己的脚,羽川没好气的说。
「你撞到膝盖了,我看看。」瑀希没有被她退散反而给出了一个合理的答案,这一说倒是显得羽川心术不正、多想了。
「不用,我已经说了我没事。」说着羽川还是抽回了自己的脚,踏出冰面往椅子走去。
「你还是让我看看。」蹲到羽川的脚边,瑀希不死心地说,她说就完一气呵成的将她的裤管拉到膝盖上,果然瘀青了。
「你别动,我去拿冰块。」
随着瑀希的离去,她们之间有种说不出的尷尬,具体来说是敌意,苡舒很明白这种敌意是为什么,但对于没有喜欢过人的羽川来说,她则是懞懞懂懂, 只是突然间不喜欢这个朋友,尤其是不喜欢这个朋友在自己跟瑀希相处时出现。
「我……我那天睡了,就忘记回了。」想起那天的讯息,羽川说谎了。
「那……我可以出手囉?」她不依不饶的说,看来是还没打消这个念头。
「你也知道我喜欢有才华的女孩子啊!尤其是像她这种类型的,我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苡舒一直以来都是男女通吃,无论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都有过无数个。
「她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瑀希喜欢的是男生。」想起那晚瑀希的澄清,羽川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