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呢!”
“没听到本公子的话吗?进去搜。”
“这,孙姑娘毕竟是旬大人的人,如此贸然闯进去怕是不好向旬大人交代!”
萧舒仪眸光一暗:“听不懂本公子的话吗?”
“是,是,快点都进去搜。”
只听‘哐当’一声,房门猛然被从外面撞开,陆蔓一惊,用力将锦被紧紧的抱在怀里。
“大胆,你们竟敢夜闯我房间,就不怕旬大人降罪吗?”陆蔓一声呵斥,破门的那几名仆人畏畏缩缩的退到了一边。
萧舒仪走上前,缓缓掀开纱幔:“今夜有人闯入府中欲救顾凌,家仆一路追踪至此,还请孙姑娘配合我们查找。”
“二公子是不相信我的武艺,还是怀疑我故意窝藏敌国奸细。”陆蔓看着萧舒仪,眼里没有一丝怯意。
“只不过是例行检查,还请姑娘下榻。”
“二公子一直对我有所怀疑,这我不怪你,可今日我已就寝,烦请二公子就此离去,我亦当作无事发生。”
“这么说,孙姑娘是不愿配合搜查了?”萧舒仪语气平稳,但眸中已渐渐泛出寒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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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深夜带人闯入我一个女儿家的房间,就不怕传扬出去辱了侯府的名声?”
萧舒仪冷冷一笑:“得罪了。”接着朝身后的仆从吩咐道:“给我搜。”
“放肆!”陆蔓一声呵斥,几位仆从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敢有所动作。
空气一时间变得冷凝,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突然从外面走来,恰是旬聿和萧云廷,两人风尘仆仆,像是一路着急忙慌的赶来。
“怎么回事?”萧云廷声音很低,但却透着一股威严。
“方才有人闯入府中,欲劫走顾凌,我一路追到这里就没了踪迹,那人中了我一剑,肯定跑不远,说不定就藏在这里。”萧舒仪如实说道,但语气中已没有了方才气势。
“二公子这么笃定那人一定就藏在我房中吗?还是根本就是在怀疑我就是那奸细?”陆蔓平淡的说出这句话,却让萧舒仪一滞,毕竟他今夜没有任何证据便带人贸然闯了进来。
“舒仪,你以往的礼节都去哪了,大晚上带这么多人闯进女儿家的房间,这是君子所为吗?”萧云廷沉着脸冷冷的训斥着萧舒仪。
萧舒仪没再说什么,只能悻悻的让仆从全都退下,可当他转身的刹那却不经意瞥见了床沿上那点点猩红。
他眸光一凛,突然走到床边,那一床凌乱的锦被,以及形成的褶皱分明告诉他,那榻上不止一个人。
见萧舒仪突然闯过来,陆蔓下意识抓住锦被,急忙出声喝止:“二公子想要干什么?”
萧舒仪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冽的弧度:“孙姑娘,你还要再继续装下去吗?”
“二公子这话是何意?我不明白。”
萧舒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往床沿那滴血迹上一抹:“孙姑娘作何解释?”
看到萧舒仪指尖的血迹,陆蔓猛然一惊,但很快她就平复好了心情,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二公子以为呢?”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毕竟这关乎女儿家的颜面,在场的几人一时都变得哑口无言,眼看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旬聿叹了口气,道:“既然这里没有,那就去别处看看。”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了,谁知萧舒仪在走出几步后突然又折返了回来,他还是不相信那床榻上就只有陆蔓一人。
“住手!”就在萧舒仪的手刚触及到锦被之时,旬聿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握住了萧舒仪的手腕。
“看来,二公子今夜是打算不将我这屋子搜个彻底誓不罢休了?敢问二公子,若是今夜在我这屋内搜不出你想要的结果又当如何?”
“若你真是无辜的,本公子定当亲自向你赔罪,从此再不找你任何麻烦,可若你真是奸细,我也定不轻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