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听那林小姐问道:“孙姑娘跟侯府的人很熟吗?”
陆蔓撇了她一眼,姑娘的脸上似乎添了一抹红晕:“林小姐,想问的是”
“大公子他”
看来,是奔着萧云廷来的。
“他呀…”陆蔓直了直身子:“我是前不久才随旬大人进府的,与大公子也不是很熟。”
林小姐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陆蔓端起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同时也在一边打量着眼前之人,正要饮下,就见一身玄黑的萧云廷走了过来,她连忙放下茶杯,扯了扯林小姐的衣袖。
“你醒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吧?”萧云廷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
“多谢大公子,已经没事了。”这一句,她说的很轻,余光扫见一旁林小姐的手紧张的瑟瑟发着抖。
萧云廷似乎也发现了她的失态,遂将眸华移向了那张冰清玉肌的脸上,但也仅是扫了一眼:“这位姑娘是?”
“这是泰远楼林小姐”话语甫出,陆蔓看到了林小姐眸光中的失落,毕竟,郎无情妾有意,她着实不该多这一嘴。
萧云廷将视线收回,丝毫没有理会林小姐,只朝陆蔓道:“待会儿去我那一趟,有事情问你。”
陆蔓心里咯噔一下,但见萧云廷已转身离开这间屋子。
“既然大公子找孙姑娘有事,那我便不打扰了,我们改日再聚。”她才走出一步却又转过身道:“我在城中也没有什么朋友,孙姑娘若是有空还请多来泰远楼坐坐。”
“一定去。”陆蔓笑着颔首,思索再三,她还是开口,对着那个背影唤了一声:“林惜若?”
一语甫出,林惜若脸色微微一僵,瞬间却又恢复如常,“孙姑娘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见她没有否认,陆蔓轻轻一笑:“能生的这般好模样,又如此有钱的,非益州首富之女莫属。”
两人相顾一笑,林惜若回过头继续前行,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她就是益州首富之女啊,可是大公子对她似乎不那么”玉燕盯着那个背影,自言自语道。
陆蔓重新坐回椅子上,闭着眼睛,轻轻揉了揉额头。
再次走出房间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陆蔓略抬眸华,夜空中几缕薄云兀自缠绕于圆月,将月华生生遮得失去了光彩,略带几分清冷。
她轻轻拢了拢衣领,缓缓的走上那似撒了银粉般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向萧云廷的门外。
“公子!”见殿内亮着灯,陆蔓轻轻唤了一声,可等了半天里面却没有一丝动静,她又放大声音再喊了一声:“萧大公子。”
依旧没有一丝声音,以萧云廷的武功造诣来说不可能在她一连两声的叫唤下没有任何反应,陆蔓一惊,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她旋即推门而入,许是太过用力,开门的瞬间一阵风突然穿了进来将屋内的烛火猛然扑灭,屋内霎时陷入一片黑寂。
陆蔓屏气凝神的走了进去,凭着感觉走到烛台边将蜡烛重新点燃,忽听帐幔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以为是有什么人藏在这里,她顺手拿起桌上的砚台,慢慢走了过去。
指尖才触及纱幔尚未掀开便察觉出了不对劲,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好在这一退才救了她一命,待看清袭击她的东西时,险些让她丢了魂。
只见从纱幔后探出了一只脑袋尖尖的,浑身赤褐色的蟒蛇,正吐着信子狰狞的向她爬来。
且不说这是南安侯府,这么大一条蟒蛇进到了萧云廷的房中竟无一人察觉,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情急之中,她将手中的砚台用力朝那蛇首砸了过去,那蛇反应极快,脑袋突然往后一缩,砚台并没有砸中,那蛇反而被她这一举动彻底激怒,吐着信子迅速朝她窜来。
这一次,她手中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抵挡,况且面对这种东西,任何人的心里也会本能的生出畏惧来。
此刻,她只想要赶紧逃离这里,也不知是她太过于慌乱,还是对这个房间的布局不熟,转过身刚挪动步子就被一个东西绊倒,狠狠的摔在地上,手心随即传来锥心的痛。
但此刻她俨然顾不上这些痛,咬紧下唇努力让自己镇定,随后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但为时已晚,当她感觉到脚腕一凉时,那蛇已咬住了她的小腿。
酸麻之感迅速由小腿传来,她的脑袋突然一阵晕眩。
看来,那蛇毒性极强,若不及时祛毒,她肯定会命丧于此,大仇尚未得报,她一定不能死,一定不能。
她凭着最后一丝残留的意识,在身后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个东西,恰是方才绊倒她的元凶——一只矮凳,她拿起矮凳用力向那咬住她的蛇首砸了下去。
意识茫然中,她仿佛听到有脚步声急匆匆的向她走来,她只觉脚腕的冰冷感消失,身子陡然腾空。
她用尽了力气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只感觉自己正躺在一处温软之中,这让她长久以来疲惫不堪的身子感到很是放松。
无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