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他说的是那样的肯定,她凝着他,半天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愿意给你。”他缓缓松开她的胳膊,抬手轻抚上她的脸颊:“若我许你山河万里,你可愿还我海棠依旧。”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落入她的耳中,她呼吸一滞,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
可以吗?
她不知道。
不等她回答,他陡然俯下身,就吻上了她的唇。
不同于之前的吻,这次是不带任何怜惜的掠取,那仿佛根本就不是吻,而是不带任何情意的啃噬,她被他吻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她很想避开,可他却依旧不依不饶的加重了力道,直到,她觉得唇上传来
丝丝疼痛,恰是被他咬出了血来。
“痛”她低低唤出这一个字,他这才缓缓离开她的唇。
“知道痛就好,我就是要让你记住这个滋味,不管你愿不愿意,这辈子都休想再撇开我,更不要擅自做出任何决定,听明白了吗?”
第一次见他这么霸道,她却是再不敢抬头去细瞧他,只俯低螓首,轻轻拭着唇上的血迹。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轻轻打开,一个身着朱褐色锦袍的人缓缓走了进来,正是禁军统领楚荆。
与萧云廷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都没有说话,随后,萧云廷回头看了一眼祝乔,轻声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等会儿再来看你。”说罢,他便起身走了出去。
不过刹那,屋内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寂静的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甫推开沉重的木窗,映入眼帘的恰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深山,竹篱笆围成的院子里枯草遍地,看样子,此处是一个许久无人居住的农舍。
阳光照耀下,漫山的积雪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碎星闪烁,璀璨夺目。
楚荆跟着萧云廷的步子,一路朝竹林后方走去,他始终不明白,像萧云廷这样的人,竟也会为了一个女子而乱了方寸,不顾大局,按照他们原先的计划,本是要等战事一起,各方诸侯联和起来,陆远知的兵力被分散开后,他在最后时刻出手,给出陆远知最致命的一击。
只是没有想到,不久前,他突然收到旬聿的信,要他提前出手,一定要确保萧云廷与这个女子的安全,这样一来,他们的计划无疑就被打乱,他的身份一旦暴露,很难确保最后的胜算有多少,一着不慎,他们这么多年的筹谋便会功亏一篑。
“陆远知已经封锁了都城,在城中全力搜查,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楚荆缓缓启唇,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
萧云廷没有说话,他清楚,楚荆的身份已经暴露,自然是无法再继续留在洛阳,也知道自己此举对于他们的计划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是,当她决心离开他独自回洛阳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再也做不到淡定,如果,他不知道她就是祝乔的话,或许,他还可以忍痛放她离去,只当她死了,从此不再相见,可,当他得知她就是当初旬聿信中的那个小乔时,他才发现自己竟还有柔软的一面。
缘来缘去,兜兜转转,原来,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她换了多少个身份,他心里爱的,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因为,心比眼睛更诚实。
“为了一个女子,你这么做,值得吗?”没有等他回答,楚荆继续问道。
“她是祝大人的女儿,祝大人当初是为了救我才死的,他唯一的女儿,我一定要救。”
“真的是这样吗?”楚荆的脸上带着冷冷的笑意,面前这个男子,他太了解了,正因为了解,所以才使得他们彼此筹谋了这么多年。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还是想想该如何离开洛阳吧。”
楚荆轻轻叹了口气,道:“这几日城中戒备森严,要想出去怕是没那么容易,不如先等等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