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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奚缘:它逃!
剑:她追!
于荀(提刀):你们俩插翅难飞
过渡章,顺便写下队伍关系:
大姐沈惜玦,二姐沈惜昔,三姐沈惜恒,四哥沈微和队长奚缘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奚缘追着神兵跑了好一段日子。
倒不是她那么有耐心,而是这剑实在是太剑了,它飞就飞吧,见后面的人追不上了,还停下来做出挑衅的姿态。
假如追得最近的是奚缘,它不仅停下来,甚至会绕着奚缘转两圈,再轻轻拍她脑袋。
拍她脑袋是什么意思,说她矮吗!
奚缘捏紧拳头,根本忍不
了一点。
当然,奚缘也不是盲目地在追,她也有观察附近环境,发现能确定方位了就在在地图上标记。
还有人,奚缘对危险有很敏锐的直觉,也有借此寻找于荀的意思在。
只是于荀不知道干嘛去了,一直不见出手,莫非他也追上瘾了?
这么爱追去演追妻火葬场去,奚缘亲自操笔,必定让他从魔界东边追到西边。
只能说,男人,确实难懂。
又是一日奔波,奚缘追神兵追累了,还不忘蹲在树底下装宗门发的仪器。
她叹了口气,这一直追也不是个事啊,而且,根据她缜密的推测,奚缘有了怀疑:“你说,那剑是不是在逗我们玩啊?”
好不容易追上来的沈惜恒往奚缘身边一坐,靠在树根,幽怨道:“你才发现?”
她们都追了那么久了,神兵依旧没有认主的意思,这也就罢了,说不追了它还折回来,把人脑袋敲得梆梆响。
是个人都发现这剑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吧。
奚缘不说话了。
她呆呆坐在原地,看着风起风停,然后闭上眼睛。
“累死了?”沈惜恒伸手在师妹眼前晃晃。
“啊,”还是沈惜玦见多识广,她说,“是顿悟了。”
沈惜恒:?
这也行?
……
虽然不知道奚缘悟了什么,但正在修炼的人最好不要随意移动,一行人只好在原地扎营。
只是秘境里的珍惜宝贝也不能不找吧,大家一合计,决定靠自己的双手去换。
沈惜玦重拾旧业,做起了修理武器的买卖,用以换取别人收集的资源。
沈惜恒和沈微两个医修就更是香馍馍了,单是疗伤也挣了不少。
至于沈惜昔,姐妹的不就是她的?大姐啊(拿)你这个真不错(揣兜里)我的了(跑)。
……
陈浮进了秘境,当即表示自己上次来过了,现在是二周目玩家,一定能带飞全场,相信她就对了。
冷如星哼了一声,开始活动指关节:“什么意思,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
这就开始夺权了?不就花了她几十万上品灵石吗,小气。
陈浮瞥了她一眼,冷傲地去收拾宗门安排的任务道具了。
打不过是这样的。
不给她指挥就不给她指挥嘛,真是的,反正也没什么要说的,无非就是不要追那把神兵就是了。
“我上次追了它半年。”陈浮说起过去泪流满面,她那时才十来岁啊,这破剑把简直她当魔族整。
她一面哭一面收拾,而越收拾她越怀疑自己是不是把眼睛哭花了,这监视器好像在自己繁殖一样,拿完一个又出一个?
“谁碰过我们的储物戒?”陈浮警惕地问。
“你自己,”冷如星思索片刻,说,“还有师妹。”
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
“奚缘会在哪?”陈浮咬牙,还能在哪,有热闹她能不凑?
“走,追神兵,我非得按着她打一顿屁股不可!”
……
北宫昭在收拾宗门发下来的仪器。
他是整个队伍里最贤惠的人,整理起来又快又好,当然,也很快发现了不对。
“这一堆好像不是我们的,”他点点编码的位置,认出来,“是奚缘那批的?”
“太好了。”卫予安眼睛一亮,她正愁怎么找理由去和奚缘汇合呢,这些奚缘送过来的东西,简直天降甘霖。
当然,对着队友不能把幸灾乐祸表达得那么明显,卫予安换上悲伤中夹杂着愤怒的表情,说:“不是,我是说太糟糕了,我队长怎么那样,不行,我非得找她说个清楚,嘻嘻。”
君无越背着他的剑,毫无同门感情地戳破她:“没事,我懂你,我也想找她。”
“下次这句话换北宫昭说好吗,”卫予安比较偏心她的正经师弟,“因为只有他才能说那句话——”
剩下的人齐齐看向一袭白衣,清冷又脆弱的北宫昭,后者只能抿唇一笑,说:“师姐,我懂你,因为我也是绿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