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一点,”无名叹了口气,“虽然有疗伤的功效,但喝多了寒气堆积,会损坏经脉。”
他这么一说,奚缘立刻端正了态度,害,还以为这人没发现她的小动作呢。
奚缘也是掉下来后不小心发现的,她原本受了伤,在这里泡了一会,外伤居然好了大半。
然后看到无名完美的,奚缘这个刚成年的剑修肯定有点惊讶嘛,谁知道外面的龙这么慷慨大方呢,她一惊讶就张开了嘴,那水就往她嘴里灌……
欸,你说巧不巧,内伤也好了。
“所以我真的没有垂涎你的美色,借机占你便宜的意思,”奚缘抓起无名的手,眼神无比真诚,“所以你也不会要我负责的,对吧。”
无名冲她笑笑。
“说得好,那么不占便宜的人,能不能把手从我的腹部移开?”
奚缘委屈大叫:“我只是心疼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摸摸而已!你怎么那么小气!”
……
在前往龙族的通道开启的那一瞬间,君无越把奚缘送了进去。
然后要做什么?
他伸出手,一把千百米长的巨剑轰然斩下。
镇龙山瞬间化为废墟,在人群的尖叫声中,君无越转身离开,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银发都染上墨色,身形逐渐变淡。
君无越消失在某一个转角。
……
归一宗。
在链接镇龙山的传送阵停止运作的同时,奚风远失态地捏碎了棋子。
“下次打开是什么时候?”过了一阵,他问。
云泽道:“这里打不开了,一定要的话,十年后,圣女设下的封印彻底破碎,你们爱从哪里进从哪里进。”
奚风远不语,指尖轻敲棋盘。
莫等坐在他对面,在玻璃纸上写着什么,奚风远看他的动作,隐约猜到是在签字。
这笔画顺序,签的还是奚缘的名字。
“你在做什么?”奚风远问,他扫了一眼自己的玻璃纸,并没有看到任何以他徒弟之名发布的东西。
莫等看了他一眼:“撬你墙角。”
奚风远气笑了。
正在此时,另一个声音传来,道:“两年后可以开,在魔界。”
奚风远下意识看了一眼莫等。
莫等无辜地摊手,表示自己不会干涉。
奚风远冷笑一声,并不相信的样子,他站起来,换了个地方,又欲盖弥彰地开了个隔音屏障,才开口:“好,麻烦大家了。”
已经听完了计划的莫等:……
这是不是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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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奚缘:我师父怎么和所有男的都有仇
师父:并非,和女的也有
奚缘(知错就改):我师父怎么和所有人都有仇
师父:并非,不是人也有
无名是剑名
奚缘在水潭里泡了会,感觉好得差不多了就回到岸边,抱着两把剑晒太阳。
秋天的太阳还是很温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奚缘躺了一会,眯着眼睛几乎要睡过去。
无名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在水里安静地泡着。
水声潺潺,从上游流下,在水潭里打了个转,又往远处淌,无名闭着眼睛,墨发在水中荡啊荡,衬得他像个海妖。
但海妖应该不会像他长得这样,剑眉星目,总是冷酷地抿着唇,好像别人欠了他很多钱。
“无名,怎么一直不开心?”奚缘在草地上翻了个身,懒洋洋地问他。
无名睁开眼睛,有些懵懂地看向奚缘:“无名挺开心的。”
奚缘哦了一声,又抱着剑往旁边滚,累了那么多天,她其实有点困了,决定在这里睡一觉。
话说回来,怎么有人和别人说话时,自称用的时自己的名字?
如果是奚缘的话,别人问她“奚缘今天开心吗”,她回“奚缘今天很开心哦”……是不是有点幼稚了。
她六岁都不这么说话了。
还是说无名在卖萌?那很萌了她得买点,奚缘想着,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
奚缘小睡了一会,被说话的声音吵醒了,不是很大声,只是奚缘在陌生的地方比较警觉。
奚缘醒来时太阳还挂在天上,甚至没移动到中间的地方,她打了个哈欠,坐起来。
两把剑老实地窝在她怀里,很显然,可能奚缘没和无名打出感情,但奚缘和无名的剑打出感情了。
奚缘打算等无名和人商量完,再问发生什么事了,以及她要怎么安排,这样显得她比较善解人意。
但她捧着潭水洗了把脸,发现无名一动不动,没有搭理说话人的意思。
嘴唇也没动,依旧是抿着,好像不太高兴……奚缘回忆了一下,一天多了,这人只有问她“还来吗”的时候能称得上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