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夫妻。
而云翳的出现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奚风远意识到,奚缘需要的也许是另一种陪伴,亲密无间的,无所不可为的。
飞升后的奚风远给不了。
但永远能有人给她。
木雕还在奚风远的储物戒里待着,奚风远找不到送出去的机会。
他在义姐家的门口驻足,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直到终于喝完茶的沈玉妖出来,怜悯地往他脑袋上扣了一顶绿色的帽子。
“不客气,”沈玉妖乐不可支,“你姐我刚给你染的。”
……
奚缘请了她的便宜爹来治伤。
沈清卿先是在玻璃纸上表达了对女儿什么鬼东西都往家里捡的不赞同,然后在奚缘“要不我找别人”的建议下表示已到门口。
落梅山如平时一样平静,山上四季如春,满山桃花盛放,美不胜收。
沈清卿换了一身非常贤惠的打扮,走在路上的每一步都是计算好的,争取无论奚缘在哪个地方、哪个角度看他都能看到他最完美的姿态。
天呐,沈清卿想,他真是一个美丽的父亲,一个孩子的爹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贤惠,是美貌,是拿得出手!
确实美貌的沈清卿路过了一间屋子,屋子里传来不太美丽的声音。
有些吵闹,对女儿休息影响很大,于是沈清卿停下了脚步,用三十秒回忆到底是哪个不礼貌的住在这里。
住他宝贝女儿的家附近,还敢发出这么烦人的声音,真是罪该万死。
沈清卿修为臻至渡劫,记忆自然不差,很快得出了答案,于是他打开玻璃纸,给奚风远发了条消息。
沈清卿:兄弟,你家热水壶烧开了?
发送成功。
但不知道为什么热水壶声音更响了。
沈清卿觉得不行,还是得再劝劝,不能影响他女儿的睡眠质量。
沈清卿:兄弟,热水壶关一下,我女儿要睡觉的,虽然不在你屋里睡。
发送失败,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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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奚风远(倔强):真没哭
我的剑也未尝不利假的
奚风远真的没哭,他甚至都没回落梅山。
笑话,他现在回去干什么呢,作为一个合格的医修,给情敌治伤?
还是说,看徒弟扛那么大一条龙太累了,上手为她分担一二?
那倒也不是不行,但他现在也身娇体弱,只能分担一截,希望云翳懂事一点,自己上手切割。
奚风远目送徒弟离开,把那顶除了恶心人以外一点用也没有的帽子揭下来揉成团,跟着沈玉妖的脚步踏入屋里。
屋中陈设简单,龙女晴坐在上首,正擦拭着曾经的本命剑,归一剑复了断剑之仇,懒洋洋地躺在剑主腿上。
剑主两条腿,它刚好断成两截,两边都能躺到,非常公平,和奚缘一样深谙端水之道。
沈玉妖则在一旁画图,皱着眉,时不时望向云翳取出来的龙骨,又看看奚缘的剑,思考如何将它们完美融合。
等龙女晴把剑擦拭干净,归一剑的剑柄那截就拖着另外半截,一带一路地从奚风远面前路过,看方向,应该是要回剑冢躺着,继续享受退休的剑生。
奚风远坐在龙女晴左边,当着她们的面将绿色的帽子烧掉了,说话相当阴阳怪气:“真是妙手回冬啊沈大夫,我感觉难受多了。”
沈玉妖状似茫然道:“怎么个事,谈不着对象怪你姐不给劲?”
干嘛呢,反了天了,想和她女儿处对象就自己努力啊,怪她沈玉妖做什么。
要她使劲的话,沈玉妖只能使劲把奚风远的腿打断。
奚风远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又忧愁地望向龙女晴,悲伤道:“起码下手狠一点吧。”
像现在这样,云翳挨了好几剑屁事没有,甚至还有力气在他面前卖茶,又是怎么个事。
谁家做仆从的做成云翳这贱人模样,做师父的做成他这样,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