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那个!”
说好的她和冷如星、君无越三人是这一辈天赋最高的呢,怎么预言只说了冷如星不带她玩啊,难道齐名之中亦有高低?
“宗门大比冷如星不是输给你了吗,”卫予安反过来安慰奚缘,“我觉得还是她更不能接受一点。”
输给了天赋不如自己,年龄还比自己小的,显然冷如星更丢人。
奚缘一想,深以为然,但面上还是很矜持:“好吧,也许你是对的,但我还要指出一个重要的问题。”
卫予安坐直了身子,面上严肃,作洗耳恭听状。
“‘在世奚风远’这句话说得不对,我师父是飞升了,不是死了,下次请说……”
卫予安若有所思:“再世卫凌一?”
卫凌一是奚风远结义里唯一死掉的那个,算起来也是卫予安的师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比方还真没什么问题。
奚缘沉默:“……”
“那你很孝顺了。”奚缘诚恳道。
这都把人孝死了。
……
对于卫予安,奚缘只能说了如指掌,这家伙哪里是在和冷如星争啊,她单纯是闲得无聊。
这事其实也怪奚缘,要不是奚缘小时候中二病犯了,致力于把所有的同窗都纳入自己的羽翼下,强迫他们和自己做朋友。
卫予安也不至于一进宗门就被奚缘拉上了她的贼船,过上了一起闯祸,互相推卸责任最后一起受罚的幸福生活。
同样的,也不至于在组队考核中数次被奚缘所救,从此明珠暗投,唯奚缘这个队长马首是瞻,天天在一起瞎混,根本没时间和别人交朋友。
这也就导致了一个问题,那两年奚缘下落不明,作为狐朋狗友的卫予安总挂念着她,更没有什么去争去抢的心思。
抛开事实不谈,卫予安当不上下一任宗主,奚缘就没有万分之一的责任吗?
奚缘忏悔了一下自己的罪行,最后决定过两天给卫予安找个事做。
毕竟冷如星是她的朋友,卫予安也是她的朋友,奚缘还是希望朋友之间能和谐相处的,不要什么都像她喜欢的男人一样,彼此之间算计来算计去,还要奚缘出面调和。
家和万事兴懂不懂啊,这群不懂事的男人!
这么想着,奚缘慢慢地往外走,还不忘合上小黑屋的门,挂上锁。
卫予安一脸迷茫,完全没想明白自己对着奚缘一顿剖析自己的内心,得到的结果却是被关起来。
那些为她担忧的岁月,终究还是错付了。
卫予安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奚缘倒是玩得挺开心,这锁就是普通锁,哪能拦得住卫予安这个修为的修士啊,怕不是她一脚踢过去,奚缘能从戒律堂的这边赔到戒律堂的那边。
奚缘抵着门小声道:“你说陈浮说的,是不是真的?”
卫予安错愕以后,转瞬就明白了队长的意思,她将墙壁敲得震天响,再佐以哭喊声,实在凄惨,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奚缘就往更远处走,想知道这声音能传多远。
“是不隔音。”奚缘拐了两道弯,都在食堂吃上饭了还能听到卫予安的声音,这已经不能说是不隔音了。
这简直是整间屋子都装了喇叭。
“确实,”卫予安配合地演完了,从奚缘手里接过午饭,边吃边道,“都有人来问我咋了……说真的,不太好回答。”
这奚缘就不懂了:“有什么不好回答的?”
又不是问她,宗主之位和奚缘掉河里了她先救哪个。
“他们问我这死动静是不是在哭丧,我寻思他们这么凶呢,就开个玩笑说是啊,”卫予安居然有点沧桑,“他们就大叫着冲出去说‘我草宗主驾崩了!’”
奚缘倒吸一口凉气:“真的假的?”
卫予安也倒吸一口凉气,却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呛死,她喝了口水顺了才笑骂:“你傻了啊,不都说了是玩笑嘛?”
“不是,”奚缘悲痛道,“我是说真的假的,他们对卫重的死用的是‘驾崩’这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