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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钟离肆:这个问题可真问题啊
她这是干什么呀(大哭)
钟离肆主打的就是坦坦荡荡说话,大大方方去世,奚缘敢问,她就敢答:“因为我说一套做一套。”
奚缘掐着她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你还挺能活的。”
“是呀是呀,”钟离肆扬起那张灰白惨淡的脸,“毕竟我是钟离于野的女儿嘛。”
奚缘手中一紧,皱眉:“钟离于野是谁?”
钟离肆:“我娘啊。”
奚缘:“你娘是谁?”
钟离肆脑袋发昏一样回答:“钟离于野啊!”
奚缘回头看了眼狐狸,他已经把自己的剑擦得锃光瓦亮,正捧着,深情地望着自己:“妻主?”
奚缘说:“没事,我就看看你。”
事实上,奚缘见他这样子,还是松了口气的,毕竟她和钟离肆这对话已经神奇到奚缘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某种轮回中了。
幸亏狐狸真擦了她的剑,代表着时间还是在前进的。
奚缘确认了时空没问题,又把头转回来,继续审问钟离肆:“别装傻,我是问你娘钟离于野是什么身份!”
钟离肆直呼冤枉:“她是魔尊啊,锁妖塔下面那个!”
钟离肆说着,还分心瞅了奚缘脸色,发现她面上的疑惑不似作假:“不是,老板,你家里人和魔尊打了那么多年,你居然不知道她姓甚名谁么?”
奚缘真不知道:“大家都管她叫魔尊……更何况,你会记得你手下败将的名字吗?”
钟离肆点头,诚实道:“记得啊,我又没赢过很多人。”
她又不是那种活了很多年的大人物,手下败将比吃过的盐还多,钟离肆每一次胜利都是九死一生换来的,怎么可能记不清楚?
奚缘怜悯地俯视她:“这样哦。”
这也太可怜了,奚缘都不好意思继续掐着她了,便松开手,让钟离肆一边去。
钟离肆终于夺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后退坐回椅子上,往嘴里塞了些药,闭上眼重重砸上椅背。
“死了吗,”奚缘叫她,“没死就往下说。”
钟离肆不停地、大声地吸气呼气,待面色脱离死白,才开口:“老板要听什么?”
“什么都行,”奚缘说,“说点能证明你有用吧,毕竟我挺想弄死你的。”
奚缘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是一点杀气也没有的,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挺好,但钟离肆完全不觉得她在开玩笑。
甚至于钟离肆还能理解她这平静的状态,自己之于奚缘只是一个能随时按死的玩意,对于这么弱小的存在,连打起精神正视都是浪费时间。
所以钟离肆给她出主意耍心眼的时候,奚缘才一点也不带生气的,你那个拳头大连牙都没长齐的猫冲你哈气,你也不会生气。
你只会觉得好笑。
不过这态度,倒也方便了钟离肆行事,人嘛,面对有威胁的强敌时第一反应是打击到底,遇上弱小的对立者时,往往就不会很在意。
这是可以利用的,因为奚缘不觉得她是对手,也就不会恨她。
钟离肆心念一动,有了注意,她清清嗓子开始诉说自己的过去。
钟离肆是魔尊钟离于野的女儿。
“我应该算是亲生的?”钟离肆给奚缘讲沈家的研究,“你们沈家不是做了将双方的血滴进去就能孵出小孩的蛋吗,我就是第一批产物。”
不过钟离肆命不太好,她的母亲志向远大,在她还没有孵出来时就带她来到了魔界。
魔界是没有钟离肆那个爹的,缺少了一方灵力供应,钟离肆出生便有先天不足之症。
“可恶的原生家庭,”钟离肆忿忿不平,“弄得我只是天生半仙,二十几年了还卡在大乘期!”
奚缘没什么不痛快的,只是吧,她瞅了眼旁边的狐狸,她的狐狸好像有一点死了。
同样是努力了二十几年,有的人已经是大乘期,有的狐狸还是金丹,只能说人生的第一道分水岭还真是羊水。
钟离于野有了女儿,却没打算做个慈母,娇惯什么,更是不存在的。
说到这里,钟离肆面上的恨意真实了许多:“我不求她爱我,懂我,但她怎么能……”
她几乎哭出来:“她怎么会恨我呢?”
钟离肆原本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待见自己,每次见面都给她很要命的任务,像是巴不得自己死在任务对象手中。
她恨我吗?
好像也不是,钟离肆九死一生回到家里,母亲也会心疼,也会给她用最好的丹药治伤,给她唱童谣。
直到今天,直到钟离肆见到奚缘,她终于明白了,母亲那复杂的感情不是恨,是忮忌。
钟离肆在忮忌自己天生半仙,仍不如奚缘进阶之快,苦修多年,一个照面就被凡人出身年纪还比自己小的奚缘按着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