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你还年轻,最缺的就是历练的机会,所以你的钱就由我来照顾吧。
陈浮没说话,只弹了个视频,奚缘接起,就见陈浮坐在自己家里,冲着奚缘的方向缓缓伸出了手。
奚缘说不好意思啊,咱们玻璃纸还没研发出顺着网线握手的功能,如果你需要我给你一巴掌的话我倒是可以增加这方面的预算。
陈浮摇摇头,还是不说话,示意奚缘等等。
奚缘就继续看呗,她等了一会,只听大地传来咚咚咚的声响,像是什么庞然大物过来了。
声音到了陈浮旁边渐渐变小,而后,一只雪白的狼脑袋探出来,搁在陈浮摊开的手心。
奚缘:……
“没看出来吗,我已经没必要历练了,”陈浮一边搓狼脑袋一边大笑,“我家琅华渡劫啦!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奚缘默默把视频挂了,绝对是因为怕陈浮笑得撅过去,而不是不想看她那小人得志的嘴脸。
可恶啊,人与人直接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大乘,有的人苦修那么多年才大乘,有的人在宗门躺了二十多年,本命妖修渡劫把她也带渡劫了。
不过这么一来,奚缘倒是能理解为什么陈绘师姨那么放心地飞升了,养女都渡劫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不如担心修仙界的安危。
毕竟修仙界的栋梁竟然是这种性格,怎么看都一副药丸的样子。
陈浮被挂了通讯也不恼,接着在玻璃纸上给奚缘发消息:【别急,等几天我接任了再给你搜寻消息哈。】
奚缘没什么意见,倒是陈浮闲不下手,又关心起奚缘:【你在那边怎么样,过得习惯吗,今天见到你安全我才放心下来,你都不知道,前几天听说虚无之海整个蒸发的消息,我有
多担心你。】
奚缘心下一暖,正要回复说虚无之海那事都怪莫等,顺便同她说一声莫等已经回来了。
又见陈浮发到:【说到消息,你怎么知道我家琅华渡劫啦,这消息传得真快哈哈哈哈哈】
真是够了,奚缘默默地点了个消息免打扰。
……
夜深,狐狸自告奋勇去给奚缘收拾寝宫,说别的外人再好,也不如他贴心,有的事情还是他来更合适。
奚缘也乐得做个甩手掌柜,就让他去弄了,自己则循着钟离肆气息的方向逛去。
钟离肆竟然没有趁这个机会逃跑,倒省得奚缘去追了,不过也没有很老实,奚缘漫步到她身边时还是接了一剑。
这熟悉的动作,奚缘难免唏嘘:“合着你每次说服了的时候,都是在骗我啊。”
钟离肆给自己身上第十九个窟窿上药,闻言毫不心虚地回答:“没有啊,每次我都服了,只不过服的时间有点短。”
就跟耐药性一样,服的次数多了,有用的时间就短。
“看出来了,”奚缘瞥见她身上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的伤口,可以说没一块好肉,也不知道怎么折腾成这样的,“你应得的。”
钟离肆深以为然,她给自己上完药,闲着没事,拿过奚缘的剑开始擦:“哎呀,老板,没办法,我这样的人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嘛。”
奚缘点头:“理解,对了,你怎么不跑?”
这个问题的答案多简单啊,钟离肆苦着一张脸:“跑不掉啊老板,那个姓莫的还在这一片呢。”
原来她怕的是莫等,奚缘暗自思忖,钟离肆说自己消息灵通,果然不假,一路过来那么多金玉满堂的人都没认出莫等来,钟离肆竟然能发觉。
不仅如此,钟离肆给自己洗脑的时候,还说出了“来魔界是躲避什么”这种话,这代表着她们两个见面没多久,钟离肆就把奚缘的底细都摸清楚了。
“嗐,其实我也没那么厉害啦,”钟离肆凑过来,和奚缘靠在一起,两人坐在屋檐上,像一对八卦的鸟雀,她压低了声音说,“一般人我不告诉她,我认出姓莫的是因为——”
奚缘坐得端正了些,表示洗耳恭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