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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2 / 2)

做些,到时也能多点儿清闲。”

“从山庄回来,您还提点大奶奶,如今不就正合心意,大奶奶做事您也放心不是?”

“罢了,她当是有主意。等大爷下值了,你去让他来一趟。”

“是,老夫人,那我先去把衣服收起来。”

冬衣布料讲究内里保暖舒适,外在还得精致,配得上谢家的门楣,不能跌了份儿。

秦挽知摸了摸谢灵徽的新衣,让人送去蕙风院。

今早,过年的新衣均裁剪制作了出来,秦挽知遣了人一一送过去。此时,屋里的人群散去,骤然空闲下来,她才容自己想一想今天回朝的明华郡主。

若是等到冬至,她大抵是必须要见一面的。转念又想,虽然现在还没有公开,但她已不是丞相夫人,冬至宴与她并无关系。

想来想去,冬至之前就走是最合宜的。不然,她顶着丞相夫人的名头,如何能心安理得地缺席冬至宴席。

出神间,琼琚回了来:“各铺子的账册今日会陆续送来。”

琼琚停顿道:“大奶奶,我在路上遇见了夫人,问我您怎么样,我说一切都好。”

月余不曾见过秦母,秦挽知想是不是要见一见,母亲心念她。秦家那边,她也不想太过麻烦谢清匀。

她就是郡主

仪式过后,秦父四顾,寻着谢清匀踱步而去。言语间只问何日得空到家中小聚,眼角细纹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探询。

谢清匀淡淡瞥过,秦广面上挂着素日里那抹和煦笑意,此时无端碍眼。他无心与其交谈,只三言两语便应付了过去。

待谢清匀走远了,秦父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一直候在廊柱旁的儿子秦原适时上前,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挺拔身影,低声问:“爹,怎么样?”

秦父眉头轻蹙:“如常。”可谓错处难挑,又隐有不对,平常过了头。

因何不对,秦原扭头,巍峨的宫殿矗立,他迟疑几息,声音压得更低:“是不是……郡主?”

秦父表情凝重,“走吧,改日问询四娘。”

宫门方向,旌旗缓移,迎接明华郡主回朝的仪仗队伍正有条不紊地撤离。谢维胥身为司仪署署丞,主管礼仪重务,结束了仪式还要盯着将礼器、旌旗、华盖等一应仪仗撤下。

谢府的马车等在路旁,诸事稍毕,谢维胥弯腰踏上马车,敛袍在谢清匀对面落座。

他咧嘴一笑:“有劳大哥等我。”

“冯大人夸你办事得力,望你戒骄戒躁,再接再厉。”

谢维胥些许惊讶,而后浮起几分得意:“他成日板着脸,我还道他瞧我不惯,原来是个面冷心热的啊。”

马车缓缓驶动,发出规律的轱辘声。

谢维胥心里头挂着事,念及两年前的事情,也没有顾忌,直白说出了口:“郡主回来了,大哥,这次你和嫂嫂可莫要因此生出不快。”

他那时候不过二三岁,尚不记事,对明华郡主并无印象,也谈不上感情。秦挽知不同,谢维胥自小跟着她,丁忧在宣州时,第一次见到的都以为他是兄嫂的儿子,可以说他是半由长嫂拉扯带到大,个中关系亲疏分明。

王氏那里,谢维胥人微言轻插不上嘴,不过反正母亲也多半听兄长的话,而兄长这边他可没那么多顾虑,想什么说什么。

谢清匀目光始终落在书卷上,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良久,他才缓缓抬眸,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澜,让人探究出半分情绪。

他淡淡应了一声:“嗯。”

这是非常微妙的状态。和离成了两个人的事。

而他们却不只是一个人。

-

刚回府,寿安堂的人来报。

谢清匀从寿安堂出来回到澄观院已是半个时辰后。

月已升到枝梢。

回澄观院的这条路好像变得很长,他踩着月色慢慢走,心里却又想快点走到地点。

临近院墙,耳听到笑语声,接着是谢灵徽稚气未脱的嗓音,骄傲道:“我力气很大的!这么大的石头,我能搬起来举好些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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