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所涉及的药材、功效均为杜撰。
保护野生动物人人有责。
沈傲,你愿不愿意…………
甄柳瓷看向崔妙竹所在的屋子。
许太医已经到了,他有经验,懂得活用羚羊角,此刻正在给崔妙竹施针。
甄柳瓷沉沉吐气,而后招手让翡翠俯耳过来,低声道:“让沈公子回去。”
提起沈傲,甄柳瓷又想起别的。
现如今做过亲密之事……
她先前同沈傲说过,自己绝不嫁人,那他和自己做了亲密之事,是不是就是说,他心里是知晓也愿意入赘的?
沈傲的衣衫永远熨帖得体,她认得那些布料,价格不菲,所以他一定是富贵子弟,只是不知家中是经商还是做官的。
他是北方口音,没有父亲却依旧能如此体面的生活,他家应该是个大家族。
姓沈,居住在北方,又是大族,还是谢先生的学生……
甄柳瓷皱起眉细细思索,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她却并没有抓住。
甄柳瓷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些。
两情相悦最是可贵,沈傲说他喜欢自己,她对沈傲也是喜欢的。
富商好说,家中是做官的也无妨。
甄柳瓷想,她愿意花钱。
这世上许多事都可以当做生意来看待,譬如婚事。
她可以给出一个让沈傲家中无法拒绝的价格。
她有这个底气。
崔姐姐和宋郎君很是恩爱,这让她有些羡慕。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崔宋林,回想起先前她来探访崔妙竹的时候。
崔姐姐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他每天晚上都睡得好,每顿饭都吃得好,是想到他就有春暖花开的感觉,是按捺不住的想离他近些,再近些……
就是沈傲了,甄柳瓷想,就是他了。
她抬头看着崔宋林,这人是崔妙竹的此生挚爱,崔姐姐一定不想看到崔宋林如此慌乱无助的模样。
于是甄柳瓷起身,招呼崔宋林道:“宋郎君,坐一会吧。”
崔宋林的眼睛早就肿成一条缝了,他努力睁了睁眼,满脸茫然,过了会才哦了一声,而后缓缓走到椅子边。
刚要坐下,又想起什么似的,起身朝甄柳瓷行礼。
“今日多谢甄小姐鼎力相助。”他抽噎一声:“事发突然,家里都慌了,我更是个没用的!不能帮阿姐主持大局……”说着说着他又要哭:“多谢你,真的,多谢你。”
甄柳瓷上前安慰:“别哭了,太医都来了,会没事的。”
崔宋林哽咽着,喃喃道:“阿姐若是有事,我也不活了,我一定不活了
……”
“呸呸呸,别说这不吉利的话。”
崔宋林点头,拍了自己嘴巴几下。
一侧崔父崔母静坐着,早没了说话的力气。
兵荒马乱的一夜即将过去,眼见着天亮了。
许太医挽着袖子出来了,朝着众人点头:“没事了。再睡一两个时辰就能醒了,日后她若是害喜吃不进东西,就给她喝糖水,吐也得喝,切记切记。”
屋内众人大喜,崔母急着上前追问:“若如此,就能保住我女儿和孩子的性命吗?”
许太医一愣,只微微摇头:“不好说……”
只这一句话,屋内的喜悦气氛瞬间消散。
崔父叹着气拿出一张面额巨大的银票,许太医客气了一下,然后收进袖中。
甄柳瓷比崔家人平静很多,知道崔妙竹没事的那一刻,她的心里轻松了些,却没表现在脸上。
正欲离开之际,崔父叫住她:“孩子,好孩子。从前我觉得甄家男丁早亡,这家算是完了,今日我看你临危不惧,冷静自持……从前是我看错了,你是个可靠的孩子,日后杭州生意场上,你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
甄柳瓷其实并不需要这样突如其来的认可,但她还是报以微笑:“伯父这话太客气了,崔姐姐于我来说仿佛亲姐姐一般,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她转身朝外走,崔宋林出来叫住她:“甄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