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她觉得她们两个的梦想都是类似的,只是因为不同的家庭,不同的生长环境,
林素雁和她选了不同的路而已。
人在真情流露的时候往往很难控制自己的表情,因而林素雁有些不敢看花满瓯。
明明是初见,为什么这么像重逢呢?
你的眼神,实在是沉重得不像对一个初见的,需要照拂的小辈啊。
这些话林素雁只敢在心里说说,身体早就违背了她想直面的欲望扭了个方向,略显狼狈地告辞:“我那我先去了。”
显然左淮清也神思不属,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两人分道扬镳,离开了那双眼睛的注视,林素雁才感觉自己呼吸顺畅下来。
跟着纸条上的指引找地址,林素雁的思绪又在飘忽。
其实花满瓯和左淮清没有那么像。
抛开皮囊,两个人的周身气质是很不同的。林素雁至今还记得在当她教官的时候,左淮清所有衣服都是扣到最上面一个扣。晶莹而修长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最后被衣物遮掩,让人生不出一丝想亵渎的欲望。
或者生出了但是不敢想。
而花满瓯,林素雁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对她更熟悉,在她印象中也就更多面。
因为经常一起吃饭,所以林素雁知道花满瓯会把不喜欢吃的菜拨到碗边不过现在这种动作已经很少了,因为给她做了一个月的饭,林素雁已经把左淮清的好恶摸清楚了。
因为帮她上过药,所以林素雁知道花满瓯在这种时候会轻呼出声来减轻焦虑。
因为还兼职她的秘书,林素雁甚至注意到花满瓯写英文“g”的时候,弯钩会卷上去留下一道潇洒的波浪。
像是钩子一样痒痒地勾着林素雁的心。
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在向一个很堕落的方向飘,林素雁给了自己一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想什么呢?
她问自己。
于情于理,这里是边区,我是为了调查来的。
退一万步讲,从辈分上算自己称花满瓯一声老师不为过。
她心神不属,也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走错了个路口,到了贫民窟更深的地方。
直到一个尖利的声音传过来:
“要死啊!家里没人了就跟着下去,缠着我干什么!”
周遭都是低矮的平房,这里甚至阴暗到有些荒凉,林素雁一眼就看到了那边厮打在一起的两个人。
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老流浪汉,抓着一个看打扮就是典型非主流少女死命想将人按在地上打。
“草。”林素雁暗骂,抽出身上的折叠棍,上去就是一棍。
这流浪汉力气大得异常,而体术方面可谓是一窍不通,完全是依靠着自己的本能在打斗。天生的力量悬殊让林素雁首选了缠斗的路数,想借此耗尽对方的体力。
但没多久她就意识到了不对。
流浪汉好像不知疲倦一样,完全不知疲倦。在这种一力降十会的情况下面对两个人也没什么大问题。林素雁一度被逼到角落,直直对上流浪汉混黄的眼珠,一丝异样感涌上心头。
趁着这个机会,她突然朝女孩大喊:“我能拖住他一会,你来偷袭。”
流浪汉恍若完全没听到一般,林素雁松了一口气,一拳直直朝那人面中砸过去。让人难以想象的爆发,把这已经近似狂暴的流浪汉砸得愣了几秒。
女孩倒也机灵,趁着这个空隙逃走了。林素雁松了一口气,下一秒耳边冷风呼啸而过,林素雁凭着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经验抽出棍子反手格挡——
哐。
□□撞在金属上的闷声听得林素雁有些牙酸,扭头看去,是那流浪汉的拳头砸在了棍上。
林素雁在心里咂舌,这折叠棍和梅州军工厂装甲车是一种材料,以这个角度砸上来,不断也得挫伤多处。等到他再抬手,林素雁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流浪汉手的折角已经有些扭曲。
可偏偏他还似无知无觉,下一拳眼看就要打出来。
林素雁轻笑一声,将棍子拉成两节,露出其中同样材质的锁链,找准机会上前一揽一绞——
“!!!”流浪汉应时仰天,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类的惨叫。
随后戛然而止,身体软了下去倒在地上。
刚刚那个小姑娘回来了,手里还攥着带血的石头。
林素雁捋了一下被汗湿的头发,接过小姑娘手里的石块放到地上。
那小孩明显还惊魂未定,手指头都止不住地在抖。林素雁沉默了一下,有些生疏地揉了一把小姑娘的头。
没想到被人躲过去了。
那小孩瓮声瓮气的,像是要哭却被打断了:“我头发今天早上拿夹板夹的,不准摸。”
林素雁失笑。她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青春期的性格,直截了当:“能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我还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女孩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声,“我经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