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雁闭嘴很快,决定放在心里自己回味,对照起地图。令她意外的是这张地图上康复部和医疗部位置并不远,而据她所知奥拓拉夫的医疗部干的可不是医疗的活啊。
她在这边心理活动一套一套,左淮清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要赶紧跑。林素雁被她一边走一边戳,戳到最后都戳笑了,两人暗中较劲在要被演化到拌嘴的那一刻,到地方了。
左淮清好像一瞬间获得了“正经”buff,看状态好像还想找个镜子理一下头发。到底是见什么人,能让她在见之前就心忧“我该说点什么”,让她近乡情怯想再收拾自己?
进超算中心的时候她那句心理活动或许是打趣的,但林素雁不得不重新将这件事放进考虑范围内。直觉告诉她这里面可能牵扯出一串旧事。
那边花满瓯已经收拾好情绪,拉了下林素雁的衣袖:“你要跟我一起进去吗我的意思是,额,”
“我跟你一起进去。”
林素雁反过来整个抓住花满瓯的手,攥的很紧,热度从林素雁的手心源源不断地传到左淮清皮肉上,却始终捂不暖那双手。左淮清垂眸看着两个人攥在一起的手,恍惚间觉得林素雁手心烫得她几乎要脱下一层皮肉来。
该是痛的吧,她想,低着头继续讲:“也行,你把昆吾石带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带着跑,我,我希望你看在这几个月我对你的情分上帮我把东西送回基地,然后和志田由理知会一声,然后你想走想留我都祝福你。”
林素雁顿住了,沉默着试图捂住花满瓯的双手,可花满瓯将自己的手从中抽出来,抵住她的嘴唇:“听我说。
那个视频里拍到的疑似柏雁芙的背影真的对我很重要,如果真的是她,我一定要搞清楚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不拦着你跟我进去,但我也希望你不要问我,至少现在不要问我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意识到对面人的郑重,林素雁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攥着花满瓯的手,试图将力气给她传送一点:“我答应你,放心,我们会一起回去的。”
得益于两人下手的对象还是级别比较高的监管,左淮清在用破解手环打开了门后完全没人对此提出异议。
疗养区域的温度比外面走廊更高一些,在全包防护服里两人都感觉自己要出汗了。左淮清深呼吸两下压下去烦躁,仔细寻找起来。
这里的陈设倒是和外面那种严丝合缝的秩序感背道而驰,用作康复训练的木桥台阶等在房间中央散乱地摆放着,左淮清一打眼根本找不出一个合理的动线。
两人沉默地在一地道具中跋涉,偌大的房间中没多少人,几个银白头发的病人看到两人,冲她们笑笑又转过头去聊天。左淮清做贼心虚,反观林素雁倒是一脸坦然,好像自己就是奥拓拉夫的工作人员。
左淮清看得颇为震撼,用气声问林素雁是哪来的这么强的心理素质,林素雁笑了一下,心道要说自己是暗杀界的老二没人敢说自己是老大,但这种话说出来还是太有损自己的形象了,只好遗憾作罢。
一路过来都没有引起不必要的人的注意,左淮清意外之余又有了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或许带着林素雁真的会有一点好运?
好在郁白风知道那天她的沉默是为什么,第二天又给她补了一份康复部的细致地图。左淮清屈指敲了两下林素雁的背,将东西传给了林素雁。
全包防护服的好处就是在能遮住大半特征的同时内置几乎能想到的所有功能,林素雁点了接受下一秒地图就跳到她的目镜上。跟着分区导引两人摸到了重症看护处的门口,然后在ui上找到了那个脸极像柏雁芙的人的病历。
——翻开的那刻林素雁就眼尖发现了异常,扶着花满瓯的肩指着其中一处:“为什么没有病症对应的时间,他们在藏什么。”
左淮清呼吸一窒,不敢细想背后的含义。
偏偏林素雁的眼力见时灵时不灵,托着她的左手稳健的不像话,轻声补充:“还有这里,精神图景波动异常是不能作为诊断的,这份资料比起病例,更像是监视日记。”
“好了,我说停。”左淮清终于忍不住开口喝止,“我自己有眼睛,看得见。”她骂完林素雁就安静了,站在一边摆手等着花满瓯的下一步吩咐。
还挺乖的。
左淮清撇了林素雁一眼,推门进去。林素雁紧随其后,势要搞清楚花满瓯这么执着的根源。
一道隔离门,和轻症活动区的陈设完全不同。深蓝色的冰冷器械和床铺无端塑造出一种肃穆的感觉,林素雁屏息跟着花满瓯往前走,一个个对着墙上显示屏里的脸。
其实林素雁对这位联邦奠基人的印象并不深,一个是年龄差太大,一个是柏雁芙身任多职,不少时候要为了檀岛的利益在联邦中央厮杀,无论是和什么时候的林素雁都是对手,她那会的级别也没高到能和柏雁芙有私交的程度。
想到这里,再提到另一个同样是敌对阵营的她的前辈,老师,但也是她最尊敬的人就也算理所当然吧,林素雁这样想。或许是因为那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