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认识,自然也说不出对方是谁。
赵书宜和夏木兰鲜少出去活动,就更猜不到了。
其实张玥也知道,不管是在哪里,总会遇到让自己不喜欢的人。而且以自己现在这种情况,最好还是不要惹事。
但她从小到大也是被宠着过来的,什么时候被这样针对过,心里实在不怎么舒服。
“我也只是跟你们说说,什么人都有,我发发牢骚也就好了。”
赵书宜闻言和夏木兰对视了一眼。
虽然张玥没有把话说清楚,但她明显不是那种无的放矢喜欢搬弄是非的人,也不是会莫名其妙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
不过能在宣传科工作的,其实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背景,说不定她们都惹不起。
可也不能让张玥白白受人欺负。
赵书宜想了想劝慰她,“如果对方真是个特别不好相处的,就想办法收集证据,他要敢欺负你,领导肯定也是能明辨是非的。”
哪怕有一两个领导脑子糊涂,还可以找其他的领导。
张玥嗯了一声,摆摆手转移了话题。
“我们还是来商量一下要写什么故事吧。”
讲故事赵书宜还是很喜欢的,当即来了劲。
结果她们才刚开始讨论,外面就又传来了敲门声。
赵书宜出门一看,是师娘周丽。
“师娘,你来找我吗?”赵书宜忙把门打开让对方进来。
平常周丽不会往她们这边来,更不会来打扰夏木兰。
尤其是她前段时间身体不好,没怎么出门,后面倒是偶尔会来找赵书宜说说话。
这会儿见对方面色不怎么好看,赵书宜也有些担心起来。
然而周丽却没有要跟她坐下寒暄的意思,而是有些焦急地拉着她,冲她耳语。
听着对方说的悄悄话,赵书宜眉头越皱越紧。
“这事儿我一听到就赶紧找你来了,你得小心着点,小鬼难缠,别被他们影响了。”
赵书宜微微沉着脸,扯了扯唇角,“谢谢师娘跟我说这些,我会小心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也不怕。”
话虽然这么说。但赵书宜语气到底不怎么好,谁也不想无缘无故被人胡乱编排。
见她了解了情况,周丽没再多说。“你心里有数就成,我还有事得先回去了,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谢谢师娘。”
把周丽送走,赵书宜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回到屋子里,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
见她如此,屋内两人都有些好奇。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张玥关心她。
赵书宜把发生的事情跟她们二人一说,两人都十分生气。
原来是钱招娣也不知去哪儿听说了赵书宜是沪市来的大小姐。
说他们家天天不是吃鱼就是吃肉,搞资本主义享乐那一套。
又说她明明就医术不精却还能去跟王军医学习,又能得夏连长家的活。
说她背后关系硬得很。
家属院这些人,大部分还是从底层一点一点爬上来的。
就算有些背景的,也不会贸然说出来。
但更多人的背景其实就是他们自己本身。
这样的人最讨厌享有特权的人。
钱招娣这么说,就是把赵书宜推到了大家伙的对立面。
虽然大家不一定信她,而且她也没有证据,但这招数着实是恶心人。
“这种胡搅蛮缠的人最可恶了,书宜姐,你可不能轻拿轻放。”
张玥当记者,不知碰到过多少这种人。
“别看一开始她说的这些话,大家都当笑话不在意,但有时候谣言就是这样,传着传着大家就都信了。”
“书宜姐,你必须去制止她。”
原本赵书宜还想着自己不要跟她计较。
因为有些胡搅蛮缠的人,她就是一天到晚蹦跶其实也蹦跶不出个什么,纯粹恶心人。
只要自己过得好,对方就能气个半死。
但是听张玥这么一说,似乎也有道理。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那我去吧。”夏木兰说,“我去给你作证。这事情毕竟是因我而起。”
“木兰姐,你言重了,这事怎么能怪你?”
这些事赵书宜其实也是提前预判过的。
尤其是她身份的这件事情,瞒不住,肯定也会有人提出质疑。
她早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而作为一个大夫被质疑医术更是正常了。
赵书宜甚至觉得质疑她医术不好比质疑她医术太好还要稍微好一点。
至少她不心虚。
至于吃肉,虽然赵书宜觉得根本不需要理由,但她也能找出理由。
她现在负责的是两家人的伙食,照顾病人难道不应该提高饮食水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