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家顺着自己的思路问她:“那你进去干什么?一般人看到那种情况早吓跑了,你为什么还要翻找?”
郁颂往后一缩,装出委屈又心虚的样子,嚷嚷着:“都说了我没有翻找!我看门开着,就想进去上个厕所,还想看看这么贵的房间里都有什么稀罕东西。结果一进去就看见一具尸体,我吓得腿一软坐在地上,扶着旁边的小桌才站起来。然后我吓得跑出房间,用自己的手机报了警。”
接下来顾之也跟刘景家把郁颂进入房间,摔倒,然后又跑出房间报警的过程,仔仔细细问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任何破绽。
顾之也最后问:“郁送,你认识死者吗?”
郁颂眨巴眨巴眼,“认识啊,难道你们不认识?那不是本市著名企业家周耀辉先生吗?”
“我是说你之前跟他有没有交集?”
郁颂坦然摇头:“没有,人家可是大老板,怎么会认识我这种小虾米?”
两人暂停审讯,离开审讯室。
郁颂听见门响,马上哀嚎起来:“把这破灯给我关了!你们这是要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吗!”
监控室里,顾之也看着屏幕里捂脸趴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郁颂,问刘景家,“你怎么看?”
“死者的致命伤在胸前,一刀致命,刀子进入体内后,凶手还用力拧过刀把。从手法来看,凶手应该不是第一次杀人,也可能他有杀大型动物的经验,或者做过杀人实验。”
刘景家一边说一边做出捅刀和拧刀把的动作,随后接着说:“凶手选择正面出击,应该很有自信能一个人对付死者。最关键的是房间里除了死者和郁送的脚印,还有第三人的,四十三码的大脚,应该是男性。”
顾之也仍旧紧盯着屏幕,观察着郁颂身上的细微变化。
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扣着指甲,她的两条长腿伸展着,左脚脚尖有节奏地踢着桌脚,不像在审讯室,倒像在课堂上发呆,很惬意的样子。
看来她被抓后的害怕和焦躁不安都是装出来的,这是个心机很深,反应很快的女孩。
刘景家见顾之也没反驳,就接着说下去:“从目前搜集到的所有痕迹分析,凶手应该是男性,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八五之间。监控显示有两名维修工人出入过712房间,凶手可能就在他们两个之中。”
他说完看了眼监控画面,“顾队,这女孩应该就是看到门开着,想进去偷东西,结果发现了尸体,也够倒霉的。”
顾之也想起自己看过的资料,感叹道:“她确实挺倒霉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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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皮条的光头强
郁颂被放出来时,是上午十一点半,她是昨天中午十二点作为重要嫌疑人被请来的,拘押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合法合规……
她站在门口的警荣镜前打量着镜子里的女孩儿。
一头艳丽的绿色短发,毛毛躁躁的支棱着,五官很美,但因为太瘦了,脸部轮廓像是锐化过,不看眼只看脸,会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
下边一条粉色的超短裤,上边一件露腰的白t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面长靴子。
这衣服,这发型再加上惨白的肤色,妥妥一个沉迷二次元的叛逆少女。
郁颂原以为这种装扮只发生在初中或者高中阶段,原主都大二了啊,看来她上的大学还挺包容。
郁颂冲镜子里的女孩笑了笑,把乱七八糟的头发抓得更乱些,转身走出刑侦队大门。
她现在又累又饿,得找地方补充一下能量。
昨晚郁颂趴在桌上迷糊了一会儿,中间给过两次盒饭和几瓶水,她把盒饭全部吃光了,此时手里还拎着半瓶子水。
被审讯本就是件消耗人体力和精力的事,更何况是被刑侦队重案组高强度审讯,就算郁颂也吃不消。
她本想先找个地方吃饭,不过闻闻身上的汗臭味儿,还是决定先回家洗澡。
想到回家,郁颂下意识往公交站台走,随即意识到这好像是原主的习惯。家庭条件不好,出行总是选择最便宜的交通工具。
她不耐烦跟大爷大妈们一起挤公交,再说这个点儿万一碰到祖国的喇叭花们,会被吵死。
郁颂在路边站定,打开手机果然没看到打车软件。
她熟练地操作着手机下载软件,还没等安装成功,突然收到了一条提醒流量不足的短信。
……
郁颂看着那条短信和手里屏幕已经不怎么灵敏的手机,无名火噌噌往上冒。
这种窝火的感觉她在审讯室里都没有过。这姑娘过得什么苦日子啊,不是拿了笔奖金吗?为什么不花?
一天天扣扣搜搜,怕东怕西。最后黑化也黑化不到点上,该杀的不杀,天天盯着男女主,你不死谁死啊!
郁颂一边吐槽一边检查了银行卡和所有支付软件,银行卡上有两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