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浩脸色越发阴沉,“有事找我也要预约,或者打电话叫我到你们局里说,别管你是谁,不能擅闯民宅。”
他反应如此激烈,郁颂更觉得他有问题。
她知道顾之也他们确实没有搜查令,严格来说不能强行进入别人家,于是她假装低头看了眼墙角,
然后咋咋呼呼地喊起来:“那是什么东西过去了,我的猫吗?”
她一边喊着一边推开耿浩冲进屋里,四处查看。
耿浩没防备被她推了个趔趄,他惊惶失措地想扑过去拦住郁颂,却被顾之也按在门上。
“跑什么,一个年轻女孩追猫跑进你家,你急什么,难不成她还能当着你的面偷你家东西?”
耿浩气得脸都涨红了,他努力平缓着心情,“放手,凭什么抓我,就算她的猫真跑到我家去了,也得我帮她抓出来,怎么能随便进别人家。”
郁颂知道自己很无理,可面对这种人,这种情况,她根本礼貌不起来。
她先在客厅转了一圈,又闻着味道准确地推开一扇门。那是一个阴面房间,里面放着两个脏兮兮的猫爬架。五六只猫无精打采地蜷缩在下面,房间一角的猫砂盆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臭味。
郁颂掩住鼻子,叹息一声,没想到还真是个伪装成爱猫人的虐猫狂。
这些猫也太可怜了,这么糟糕的环境,惨兮兮的老猫小猫,马菲博究竟是怎么被他骗的?
屠宰台
郁颂没在养猫的房间停留,她迅速检查了各个死角和各种柜子,又查看了客厅,很干净,没有其他可疑的东西。
她有些诧异,虽然虐猫很可恨,可她这次可不是来找虐猫狂的,以她的经验,虐待小动物的人十有八九有暴力倾向,连环杀手的其中一个特性就是虐待动物。
可是目前看来,耿浩这种虐待只能说是照顾不周,猫咪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暴力痕迹。
此时顾之也他们也都进了房间,耿浩十分气恼地瞪着郁颂,“找到你的猫了吗?”
郁颂笑道:“抱歉啊,我看花眼了,其实是只大耗子,你家有好几只猫,应该都会抓老鼠吧,不过我看它们蔫蔫的,好像都生病了,你这猫咖真能赚到钱吗?”
“谁跟你说这是猫咖了?这就是我自己养着玩的,偶尔会有朋友过来玩,你们到底想找什么?”
顾之也把几间房子转了个遍,边走边扫视四周,他眉头紧皱,“耿先生,你按了隐形摄像头?在自己家里何必要把摄像头隐藏起来,是怕被谁看到啊?”
耿浩瞬间变了脸,“你管得着吗?就算你是警察也管不到我家里吧,我想装什么样的摄像头是我的自由,我又没到处去偷拍。”
郁颂还真没发现那两个针孔摄像头,它们不但微小,放的位置还很巧妙,顾之也只用肉眼就能找到,是因为他经验丰富。
见郁颂投来佩服的眼神,顾之也笑道:“我只是发现这两处异常,可耿先生的反应说明一切啊。怪不得你对我们的到来如此反感,看来家里秘密不少。我们来之前确实没准备好搜查令,已经有同事在申请了,马上就送过来,请你先跟我们上车回局里。”
“凭什么?就算有搜查令你们也没逮捕令啊。再说你问问谁家养宠物的不装摄像头,我就是觉得太大的摄像头太难看,在自己家里装针孔摄像头也有罪吗?”
顾之也干脆道:“认识马菲博吗?她涉及到一桩案子,我们只是传唤你配合调查,不需要逮捕证。”
听到马菲博的名字,耿浩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心虚。
“小菲她怎么了?这小姑娘很单纯,她就是喜欢猫咪,经常到我这里来玩,我偶尔给她和猫咪拍拍照,这不犯法吧。我可什么都没干啊,你们不能看我是单身汉就往坏处想我,我可是我们社区最老实的人,不信你们去问问。”
刘景家道:“耿先生,别管有多少个人说你老实,你也得去我们队里配合我们调查。”
郁颂见耿浩一边给自己找各种理由,要求他们文明执法,还说要打市长电话投诉,可手却一直在按着手机。
她抬头看了眼摄像头的方向,马上扑过去按住他的手,“顾队,我怀疑他想销毁监控录像。”
针孔摄像头太小了,没有存储功能,会实时传送到手机或电脑终端上。
顾之也吓了一跳,刘景家冲过去帮郁颂按住耿浩,他拿过险些掉落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还真是摄像头的专属app。
耿浩此时的眼神心虚极了,却还在大声争辩,“那些都是我的隐私,你们凭什么看,你们在侵犯我的权利,我要找律师,我要告你们私闯民宅。”
顾之也惊讶于郁颂的敏锐,虽然她还是晚了一步,监控视频已经被清空,可刚才他跟刘景家只顾着应付耿浩,根本没想到这茬。
他不由夸起郁颂,“行啊,没白带你来。”
郁颂乐了,“这不是废话吗?你真以为我是来给你们添乱的?”
顾之也冲她竖起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