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蓝玉垂着头:“我……我们两个抽到一起了,不过房间不够用,他说带我出去,我以为是出去逛街,就把面具摘了,他夸我漂亮,把我带到了隔壁的院子里。我问他,那也是他家吗?他说会是的,我当时太紧张了,稀里糊涂跟着他进去发生了关系,他很绅士地把我送回原来的院子就走了。”
郁颂皱眉,“会是的?这是什么意思?在吹牛?还是随口一说,还是说他正打算买下那套房子?”
顾之也道:“只要知道门牌号就能找到房子主人,这不难查。”
他说完看了孙蓝玉一眼,“然后呢,马明昊参加完派对就对你改变了态度吗?那他又什么时候开始在你们那栋自建别墅举办派对的?”
孙蓝玉苦笑:“倒是没那么快,因为他还想参加这种派对,想进场必须有配偶一起去才行,为了让我下次还去,他夸我捧我,说我们这样很时髦很开放,有机会他还要带我去国外参加这种派对。”
郁颂问:“派对主人是谁?他跟你们说了下次举办派对的时间?”
“没有,我们也不知道派对是谁举办的,除了我,没人摘面具。是我们走的时候有人跟马明昊说,会有人再联系他,可他等了很久也没人联系。一个月后,他收到了一封挂号信,里边是他跟那女人在床上的照片……”
孙蓝玉声音比蚊子还小,“还有我的照片,他是看到照片后才开始变的,他害怕那些人会把照片寄到他单位去,于是开始怪我为什么要拿回那张请柬,又怪我为什么要摘下面具,他让我辞职在家当家庭主妇,说怕万一哪天我在外边遇到那个男人。”
孙蓝玉说着说着崩溃大哭起来,“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不管多少钱,哪怕付出生命代价,我也想买一颗来吃。如果能重来一回,我不想再去那场派对,那是我恶梦的开始。”
郁颂十分无语,“你都重来了,居然还想嫁给马明昊?只是不想去派对?”
孙蓝玉愣了下,顾之也怕她受打击,忙瞪了郁颂一眼,劝孙蓝玉,“这不是你的错,谁接到那样的卡片都会拿回家研究,最终决定要去的是马明昊,而且你也说了,是他逼你去的,所以你不必自责,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我们得想想应该怎么弥补。”
“怎么弥补,根本没办法弥补啊!”
孙蓝玉哭得不能自已,“那之后马明昊就像变了个人,经常打我,还用烟头烫我。后来有人联系他,要他在自建房里办一场派对,他又怕又想办,他怕再被人拍下来,也想找到偷拍他的那个人。”
郁颂急忙问:“找到了吗?”
“没有!不但没找到,他还惹上了警察!马明昊吓坏了,又开始打我泄愤。”
孙蓝玉肩膀微微颤抖,好像说不下去了。
郁颂轻叹一声,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孙女士,那不是你的错,都过去了,他以后再也不能伤害你。”
顾之也倒了杯水过来,孙蓝玉慢慢冷静下来,不等他们问,就主动道:“马明昊跟警察说了我们第一次参加派对的地方,后来那两个警察就再也没来找过他。可他还是整天提心吊胆,直到他又收到了一封挂号信,里边是他和我那些照片的底片。他跟我说这事就算完了,永远不要再提了,可是我的恶梦还在继续,他说他一看到我就想起当初的事,会一边骂一边拿烟头往我身上烫。”
顾之也拿过那两名民警的照片给她看,“去找马明昊的是不是他们两个?”
“有点像,我也记不太清了,当时我害怕的不敢出卧室,只敢躲在门后瞅了一眼。”
孙蓝玉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警察走后,马明昊把我踹翻在地,说都是我惹得祸,我当时真想死啊!”
她的有用信息已经提取完了,接下来都是她对这十几年恶梦般生活的描述。
郁颂听得有点烦,一个人怎么能让人作践到那种地步。
可她也知道这属于温水煮青蛙,一开始想着为了孩子,想着打完这次没准就不打了,慢慢地开始习惯,开始妥协,开始逆来顺受。
郁颂不想再刺激孙蓝玉,只好边听边劝,想着让她先发泄出来,再让顾之也他们找心理专家来帮着她走出阴影。
办公室里,季江已经安排人去查东四路小院的主人。
顾之也道:“先去问问马明昊吧,那两名警察出事肯定跟他有关。有孙蓝玉的供词,他找多少律师也无法脱罪。”
他们再次提审马明昊,隔壁审讯室里,孙蓝玉握着郁颂的手不肯松开,她从这小姑娘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尊重和关心。
郁颂有时候眼神会有些嫌弃,但更多的是心疼,她正想着怎么安抚好孙蓝玉,好接着去查案,就听孙蓝玉说,“后来我怀孕了,那个男人又来找过我。”
那双眼睛
郁颂其实很不理解孙蓝玉做出的每次选择,所以才会有些嫌弃,但看她能这么快摆脱马明昊对她的控制,对她还是很佩服的。
听到她说那人又去找过她,郁颂不由愣住,“他找你干什么?难道他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