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汩汩地涌出,凯恩在一旁脸色刷地就变了。
她施展治疗术后,伤口缓缓恢复如初,但凯恩的脸色却没有。
“你怎么了?”夏绵不解地问道。
“你就这样伤害自己?”他的声音冷得掉冰渣,眼底有压抑的怒火在翻涌。
“我不试怎么知道到底学会了没?”她觉得他的反应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能找到伤者让你练习的。”凯恩寒着脸,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这不是比较方便嘛?”夏绵伸出自己的小臂,那纤细白皙的臂膀上只有陈年的旧伤,刚刚划出的新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凯恩怒极反笑,竟抽出剑,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
“你疯了!?”夏绵失声惊呼。那一刀深可见骨,血色弥漫,触目惊心。
她慌忙拉过他的手臂,全力施展治疗术。光芒艰难地流转,那可怕的伤口终于愈合如初。
谁知他竟然伸手又是一刀!夏绵看着他再度淌血的手臂,心里登时冒起一股怒气,冷着脸又给他治好。
“还需要练习吗?”他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要不要来杯茶。她没有回答,只是怒目而视,胸中气恼难平——他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以后你划自己一刀,我就划我自己两刀。”凯恩轻声道。
“你有病呀!”夏绵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然后他们就两天没说话了。宝宝觉得自己是害爸爸妈妈吵架,这两天都没敢出来玩,一直躲在夏绵的身体里装死。
摇头甩开这令人不快的回忆,夏绵看着凯恩上楼的背影,牙一咬,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上去。
她在书桌前站定,望着凯恩,语气硬邦邦地道:“我要请三个星期的假。”
凯恩脸上原本冷峻的神情被错愕取代,他正欲开口询问,急促的敲门声却在此刻响起。门外传来老管家埃尔带着明显喜意的声音:“少爷!您有重要的客人!”
不等凯恩回应,书房的门便被猛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像旋风般冲了进来,结结实实地给了凯恩一个热情的熊抱。
凯恩惊喜交加,毫不迟疑地狠狠回抱对方:“伊文!”
随后,他目光越过伊文的肩膀,望向他身后那位身段婀娜、体态高挑的女子,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开心地唤道:“克莱儿!”
夏绵一眼便认出了伊文,他正是那天宴会上在凯恩耳畔低语的男子。他有一头暗金色短发,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加上那无比爽朗的笑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活泼热情的大金毛犬。
克莱儿则有着一头瀑布般的柔顺淡金长发,以及一双如同湖水般清澈碧绿的眼眸。她的容貌绝色无双,气质高贵典雅。当她注意到夏绵的视线时,浅浅地勾起唇角,对夏绵温柔一笑。
“你们怎么来了!?”朝阳为凯恩镀上一层金边,那张属于兰彻斯特大公沉肃的脸此刻焕发出鲜活光彩。他笑得毫无保留,恍若时光倒流,又成了昔日阳光的骑士长。
“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战呢!”伊文重重拍了一下凯恩的肩膀。
“我们年初便想动身,只是说服家族与打点事务,耗费了些时日。”克莱儿浅浅一笑,温和地解释道。
凯恩喉结微动,感动之情溢于言表,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你们能来,我实在……”
“好了,别这么见外!”伊文不等他说完,便直接截断了他的话,一把将凯恩拉到窗前,“快来看看我们给你带了什么惊喜!”
只见大公府的台阶下方,数十位圣光骑士与圣盾士正低声交谈着。
其中一人偶然抬头,望见了窗边的凯恩,脸上立刻浮现欣喜,热情地朝他挥了挥手。随着那人的动作,其他人也纷纷望向窗户。
“团长!”此起彼伏的呼唤声随即响彻大公府,带着发自肺腑的敬意与歉意。
不知是哪位骑士喊道:“团长,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凯恩的眼眶一红——炽阳神殿的圣光骑士团,竟有近三分之一的成员自发地赶到了这里,他们选择抛却在布伦赛优渥的生活与人人称羡的圣光骑士团的头衔,来到了寒冷的北地。
……物以类聚?
夏绵看着楼下挥着手蹦蹦跳跳的一群白兔子,再看向窗台边一脸动容的白兔子教主,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骑士们的旁边,她看见几辆沉重的板车一字排开,车上堆叠着高耸的木箱。
管家埃尔正笑容满面地指挥仆役们,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箱子搬入府邸。财务官吉伯特搓着手,脸上都笑起了褶子。
“这是……?”凯恩问出了她的疑惑,话音未落,一名仆役不慎被台阶绊倒,手中的木箱轰然坠地!
箱盖迸裂的瞬间,满天金币如喷泉般倾泻而出,哗啦作响地在晨曦中翻滚、跳跃,璀璨金光瞬间洒满了庭院的每一寸石阶,几乎要灼伤人眼。
克莱儿笑吟吟地解释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