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晚餐时间他也确实非常幽默,他还会主动将自己的丑事转换成趣事说出来,逗得黛芙妮哈哈大笑。
他放得开又看得开,不在乎别人拿他当玩笑也不在乎自己主动说些什么。
他让黛芙妮格外想念利物浦的邻居和朋友们。
“当我有一次为排版发愁不知道放些什么内容的时候,我的上司就给了我一个建议,他让我向大众展开一个智力游戏赢得人可以获得五枚英镑,虽然不多但也是个甜头对不对?”库克先生一本正经地说。
“然后呢?您出了什么题目?”黛芙妮问他。
“题目就是——当卢浮宫大火的时候你只能选择一幅画带出来,你选择哪幅?”库克先生说,“黛芙妮,你选择哪幅?”
黛芙妮认真思考了一下:“大概是《圣母之死》?”
“你呢,安娜?”库克先生问坐在一旁兴致不高的安娜。
“哪幅最贵就选哪幅。”安娜无趣地说。
库克先生大笑,黛芙妮催促他快点将赢得五英镑的答案说出来。
“最后赢得奖金的答案是,选择离出口最近的一幅。”
狄默奇先生紧跟其后响起笑声,他对黛芙妮说:“黛菲看来你一点也没遗传我机灵的头脑。”
“好像爸爸你会这么说似的。”黛芙妮瞅了他一眼。
“我当然会这么说!”狄默奇先生挺起胸,立正自己绝对有颗灵敏的脑袋。
在曼彻斯特的第一个正式的周日,黛芙妮早早就睁开眼睛,她对今天的行程十分期待,也许她会在那儿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换上干净整洁的裙子,她和母亲手挽手拒绝马车的帮助一路走向教堂。
惊闻
位于牛津路附近的基督教堂在这天聚集了几乎所有周边的教徒们。
这是难得的几处会出现不同阶级的人坐在一块的地方,在这一刻身份的不平等会被大幅度地削弱。
黛芙妮和母亲是第一次正式来这参加祷告,她们安静地找了一张靠前的长椅坐下,等待一会儿仪式的开始。
渐渐地教堂里的长椅几乎被坐满,黛芙妮身侧来了一对母女,穿着十分朴素身上没有一点首饰。
双方见面谁也没有开口但又都报以微笑相待。
前方右侧的台阶上陆陆续续涌进来一批着装统一的男人,他们表情柔和目视正前方不与周围的人交头接耳。
黛芙妮知道这是要开始了,她拿出《赞美诗集》捧在手心上。
在唱诗班的歌声中牧师持十字架与《圣经》入场,以《诗篇》经文开场,全体诵读认罪祷文。
一整场下来不过四十分钟,离吃午餐的时间还有些距离。
黛芙妮和狄默奇太太没有急着走,她们想了解一下这里每月举办圣餐礼的日子。
隔壁的母女还没离开,有教堂的加持黛芙妮决定再主动一次,她温声细语地和她们搭话,关于圣餐礼的事。
“每月的第一个星期日下午。”这对母女中的母亲说,她很沧桑、说话有种很疲惫的感觉。
“感谢您的帮助,不知道怎么称呼?”狄默奇太太问。
“可以叫我卡彭特太太,这是我的女儿艾乐。”卡彭特太太说,也没有出现反感和抗拒的神情。
有了友好的开头为黛芙妮和狄默奇太太都增添了信心。
“这是我的女儿黛芙妮·狄默奇,我们住在牛津路上离这儿还算方便。”狄默奇太太说。
卡彭特太太的女儿艾乐刚刚还低着头表现冷淡,这会儿才认真打量她们:“看得出来。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走?”
“是耽误你们了吗?真是抱歉。”狄默奇太太连忙向她们表达歉意。
听闻的艾乐和卡彭特太太有些迟疑,停止了要离开的举动。
“今天下午才出摊,这会儿还早。”卡彭特太太说,即是讲给女儿听又对黛芙妮母女释放了一些善意。
“你们做些什么生意?”狄默奇太太问。
“支了一个糖饼摊,挣取一点买面包的钱。”卡彭特太太说,聊了几句她发现面前这对穿衣虽然简单但面料不算普通的母女并不是什么傲慢无礼的有钱人,也就愿意多和她们交流几句,“你们是新面孔,至少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这里来来往往的人中没有出现过。”
“是的,我们刚从利物浦搬来。”黛芙妮说。
艾乐有了点兴趣:“我听奥尔斯顿牧师说那有英国数一数二的码头,经常有些黑皮肤、黄皮肤甚至是棕色皮肤的人出现,是真的吗?”
“是的,黑皮肤也许来自非洲;黄皮肤大概率是亚洲比如印度;棕色皮肤多数来自拉丁美洲。”黛芙妮说。
艾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她,黛芙妮努力地分辨了一会儿觉得那是羡慕和了然。
“你们为什么要搬来这儿?我不是说曼彻斯特不好——”卡彭特太太说。
艾乐打断了她,用聊天以来第一次波动强烈的情绪说:“如果可以我宁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