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
很快,折好了一个秀气的小纸船。
递给虞择一。
“嗯?”男人接过纸船,珍惜地捧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小船?”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将遴语气稚涩地说,“这个小船……能让你做个好梦,梦到想见的人。该睡觉了,安心睡吧。”替他关了灯,拉着他躺好。
他这样说,是觉得虞择一虽然从不提及自己的过去、有意识地回避,但心里一定有一片故乡。人都是有故乡的,故乡有故人。
他希望可以安慰到虞择一。
但虞择一只是摇摇头,把小船和书放好,再把他搂进怀里,陷进软软的床,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眼里有光:“我最想见的,就你一个。你睡觉抱着点儿我,我就能梦见你。”
将遴失笑:“花巧语。”
又来了,花孔雀。
我编你也编,幼稚。
将遴笑着,掖好了被子,钻进虞择一怀里抱紧,脸在他胸口蹭着,安抚。“晚安,哥哥。”
虞择一在他额前吻了一下。
“晚安,小家伙。”
好暖和。
我喜欢这样的冬夜。
我想每个冬夜都这样。
。
世界一片白茫茫。
好大的雪。无垠的雪。
扑朔飞雪压塌了树枝,寒风刺骨,扑面而来的雪粒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和皮肤。太冷了,冻得我鼻间肺里都严重地酸痛着,我咬紧牙关,身体止不住地战栗,脖子要僵了。我踩着及膝的厚厚的雪,艰难向前走。
到底有多远。
到底还要走多久。
到底有多远……
到底还要走多久……
“!”
一脚踩空,我猛地扑倒在雪里,吃了满嘴的雪。
原来我连衣服也没有,浑身都是湿漉漉的雪,要冻成冰了……
锐雪划伤我的肌肤。
好疼。
我喘着气,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好冷,风好大。
好累。
好疼。
好累。
我不想再走了。就让我冻死吧。
又一次摔倒后,我趴了很久,没有掉眼泪,爬起来,继续走。
我是又在做梦么。
也许吧。
习惯了。
习惯了。
那按照经验,接下来,该出现血腥了,对吧。我该杀人了。
我的手里果然已经有了一把刀。
我站定,四下看去,一片白茫茫,什么人也没有。
我什么时候穿上了衣服?是我最喜欢的那身,张扬的黑红印花的衬衫,和黑西裤,踩着马丁靴。我摸了摸我的耳朵,打着玫瑰耳钉。
“回头。”
谁在说话?
我转身看去,通天的梧桐大道,正是夏季,遍地翠绿生机。
穿着水洗衬衫的年轻男人向我走来,抱住了我。
好暖和。
眉眼弯弯,卧蚕斜下方,是一点小痣。
“把刀给我。”他拿走了我手里的刀,丢在地上,轻声说:“会划伤自己。”
我抱紧他。
好暖和。
他轻笑着问我:“你是在找我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点头,本能地说:“是。”
好暖和。
我主动问他:“你能不能不要走?”
“能。”
。
凌晨,虞择一眼泪模糊地醒来,看到不习惯的昏暗房间,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酒店,在首都。而自己怀里,是熟睡的将遴。
酒店的暖气很暖和。小家伙的体温也很暖和。
就像劫后余生的那种后怕,他大口喘着气,把将遴抱得更紧,抱紧他,轻拍他。
还好。
还好……
此刻他已睡着,他的泪珠才肆意滚落。
还好。
他们相拥着,继续睡去了。
寒鸥十五
“欢迎各位观众们,感谢各位的收看!现在是诤杯全国大赛半决赛,比赛已经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