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呢。”虞清职业假笑,看着阿蓝吃瘪的背影,并不领她的人情。
还不如宫宁给她的小饼干实际。
“行啊小虞,出师了!”宫宁看着虞清刚刚跟阿蓝打太极的全过程,眼睛都亮了。
她惊嘆这个小姑娘的成长,主动给她拆开小饼干:“我早就说了,你就该这样,不是你的活不要干。职场可不是你多乖,别人就多看重你。来来,多吃点。”
虞清看着饼干,感慨原身运气真好。
她当初上班要是能碰到像宫宁一样的前辈就好了,不知道能少吃多少亏。
细腻的草莓酱铺满虞清的喉咙,一开始的话题就这样掀了过去。
只是她回味着嘴裏的草莓香气,鬼使神差的又想起了家裏那个喜欢草莓的oga。
她早上走的时候给江念渝洗好了草莓,就放在厨房的臺面上,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
……
江念渝看到了。
那碗裏堆得冒尖的草莓鲜红鲜红的,看起来新鲜可口。
家裏没有别人,厨房安静的只能听到冰箱运作的声音,站在草莓碗前的江念渝乖觉的像只兔子。
她意识到这是虞清给她准备的水果,拿起最顶上的一颗,不紧不慢的放进了嘴巴裏。
草莓脆弱的外皮被oga的尖齿咬破,等到它饱满的汁水溢满了江念渝的口腔,她休眠的味蕾好像活了过来。
被仔细洗过的果子上还附着有虞清的味道,干净温和,像颗没有工业糖精的玻璃糖。
江念渝不知道这称不称得上喜欢,只是她的舌尖总会在吃完一颗草莓后,抿过沾着草莓渍的唇边,将剩余的味道悉数裹进口腔。
好满足。
又不够满足。
在厨房吃掉了大半草莓后,江念渝开始有点舍不得了。
她捧着玻璃碗往外走,看到窗外绿荫攘攘,阳光铺满了宽敞的挑高客厅,米黄色的毯子垂一角在地毯上,温馨舒适的好像一幅画。
可就是这样的温馨,叫江念渝心裏生出许多无法适应。
那婴儿蓝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垂下的眼睫是对这样的温馨提不起兴趣的冷淡。
直到风吹进来。
虞清晒在阳臺的衣服鼓起又落下,干净的裙摆荡着风的味道,好像海藻,好像羽毛,飘落在江念渝的视线。
那兴致寥寥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亮了起来。
跟前天虞清给自己的睡衣不同,江念渝可以清晰的在这些洗过的衣服上闻到属于虞清的味道。
要是能离得近一点就更好了。
墙上的影子好像那晚伸在虞清唇前的手,犹豫徘徊。
理智在控制着江念渝,让她不要再生出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亵|渎了对自己真诚的人。
可脖颈后方的腺体却不听话的跳动,挑唆着,诱惑着她的主人。
“去闻一闻吧。”
“没关系,只是闻一闻,又不会怎么样。”
江念渝兔子一样捧着手裏的玻璃碗,犹豫不决,地板上的兔子耳朵却不自觉的朝阳臺看去。
冰凉的玻璃碗没办法浇灭逐渐灼热起来的掌心,江念渝还是走向了阳臺,干净澄澈的眼睛被太阳照亮,满满当当的写的全是oga的谷欠望。
风香香的,有皂角的味道。
虞清的味道缠绕着江念渝的发丝、唇瓣,缓慢的厮磨了好一阵才离开。
天真的少女抿了抿唇,回味着刚刚曾落在她的唇上的味道。
比草莓还要好吃。
江念渝想着,更近的走到了虞清的裙子前。
太阳靠在窗棂上,直勾勾的盯着裙摆上的影子,好像人永远无法填满消解的贪欲。
好想……要。
昨天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重新点燃了起来。
或者说,它从来都没有被熄灭。
虞清的冰块治标不治本,没有抑制剂,oga的发热期说反复就反复。
温热的风不断往屋子裏填着燥热,江念渝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泛起了微红。
热意蒸腾着她的眼睛,夏日裏也有白色的雾气从人眼前飘出。
风中传来唰的一声响声。
虞清的裙子从衣架上飘落了下来,完完全全盖住了江念渝的脑袋。
好多虞清的味道。
好想把她们都抱在怀裏……
昨天失控想过的事情,今天又统统回到了江念渝的脑海裏。
虞清的裙摆就这样被她握在手裏,揉出一条又一条的褶皱。
不够。
还想要更多……
当太阳挂在窗户的右下角,傍晚就来临了。
窗外的马路上开始频繁亮起车尾灯,地铁像沙丁鱼罐头一样。
走廊的灯下拖着疲惫的人影,虞清在数不清迂回装傻,应付了几个试图给她安排分内外工作的人后,终于迎来了她第一天上班的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