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放开。
“过来,升空后我给你上药。”
明明是不大的伤口,江念渝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虞清觉得江念渝有些大题小做了,只是她当看着江念渝认真给自己找出药箱,还是默默的接受了她的好意。
或许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吧。
飞机缓慢升空,虞清看着外面逐渐缩小的陆地,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嘶。”
江念渝将药膏涂在虞清的手臂上,瞬间唤醒她的痛觉。
虞清觉得真实了。
太阳斜射进窗户,在江念渝的眼尾画上一抹很漂亮的金色。
虞清看看给自己涂药的江念渝,又看看自己被江念渝握住的手,很想跟她聊些什么:“我听说你把我们整个工作室都带到南城了。”
“嗯。”江念渝点点头。
她涂药涂得专心,直到最后一点药膏给虞清摸完,才抬起头来:“怕你再跑了。”
“我需要人质。”
很简单的两句话,平淡的语气也读不住什么极其浓郁的情绪。
小猫很会找位置,正窝在江念渝旁边的座位,踩着她昂贵的衣服,给自己扒拉了个舒服的窝:“喵~”
它好像在跟虞清炫耀自己的杰作,也好像是在附和江念渝刚刚的话。
它是心甘情愿跟虞清走的,也是心甘情愿当江念渝的人质的。
虞清垂眸想了想了,秦园园她们又何尝不也是“心甘情愿”跟江念渝走的呢?
都说人一旦有了牵绊就走不了了。
可虞清还是失落,失落于江念渝把自己身边的人放在了比她地位高的位置。
也是失落江念渝对自己直白的不信任。
“你还是怕我跑啊。”虞清轻声,好像试探。
江念渝顿了两秒,接着抬起的眼神锐利的像是一柄利刃,一下刺穿虞清的掌心:“虞清,我赌不起。”
仿佛这才是江念渝的底色。
江念渝总是会用理性思考很多事情,比如虞清其实还在乎她,虞清只是被蒙蔽了……
可有时候她的不安会越过这些理性。
它累计的太大了,一千多天的日子,盛满希望又失望至极。
她瑟缩在没有虞清的小房子裏,守着一天比一天淡的气味,恐惧没有形状,又或许早已硕大的笼罩在了她的整个世界。
你可以说江念渝体贴,江念渝周全,能替虞清想到的都想了。
可是她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个——
把虞清留下来,让她再也不能离开自己。
“终于回家若,啊——啾!唔,我要回去大睡三天三夜。”
从飞机裏出来,林穗才感觉得救了。
她睡了一路,感觉发热也退了不少,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打散了一样,伸个懒腰都咔咔作响。
“我先送小穗回家,之后再跟你在公司见面。”沈汀看着林穗重新充满电的样子,不放心的跟江念渝说。
江念渝点点头,由着沈汀去了:“好。”
出门便是清风迎面,萧瑟的寒风吹不过太行山。
南城比春城温度高不少,温和的风裏,还有夏日没有散去的感觉。
虞清拎着猫包往机场外走,阳光晒在她的眼前,好不真实。
私人机场不大,她跟在江念渝身后好奇的瞧着,没多久就出了机场。
而走出机场,南城的繁华盛着喧嚣涌进了虞清的耳朵。
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飞驰而过的车子,对这座城市的熟悉感找回了不少。
“念念,这就是姐姐过去生活的地方。”虞清挠了挠网兜挠了挠念念的脑袋,跟她介绍。
或许是过去流浪过的经历,小猫胆子大得很,也不应激,反而伸出手勾了勾虞清探进的手指:“喵~(我以前夜生活在这裏!)”
一人一猫的聊着,走过了一段小路。
虽然人听不懂猫的话,但虞清觉得小猫也是喜欢这裏的。
“咔嚓。”
就在虞清想要跟小猫再说什么的时候,落叶扫过她的脚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