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叉子对除了蛋糕以外的事物都很乏味,她们会近乎痴狂的爱上蛋糕,最后忍不住把蛋糕吃掉。”江念渝这么说着,牙齿就轻轻碾过虞清的耳廓。
那细微的痛感,比不上唇瓣与口腔的潮湿温软。
虞清感觉灯下的电流似乎有些不稳定,倏地穿进她的身体,脑袋也白了。
“我不知道我控制不控制得住自己哦。”
江念渝的吐息裹着热气,顺着虞清耳廓的电流吹过来,叫她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只是不是因为觉得这句话可怖。
大抵是病态的。
她在兴奋。
虞清想如果她和江念渝在另一个世界,她们还是会在一起的。
如果她是蛋糕,她也会为江念渝吃掉自己感到激动。
“唔!”
正这么想着,虞清喉咙失控,声音随着她扬起的脑袋洩了出来。
腺体被咬住的疼意缠绕着滚烫的血液,瞬间遍布全身。
也是一次尝试,江念渝控制着,很快就同虞清分开了:“还行吗?”
虞清倒有些空落了。
她回过头去,朝江念渝讨了一个吻,才说:“……行。”
那一个吻太贪恋,舐过江念渝的牙齿,叫她一下就明白了虞清的意思:“那我继续了,蛋糕小姐。”
“!”
什么蛋糕小姐,好犯规。
虞清的眼瞳被热气涂上一层又一层的雾气,大脑好似一滩快要融化的奶油。
oga那并不锋利的牙齿描摹着她的腺体,钝钝的痛感根本算不上疼。
虞清甚至分辨不出江念渝是山茶花,还是自己。
不然为什么她会感觉自己正像山茶花苞,被齿尖一层一层的拨开腺体。
这是虞清没经历过的,经验给不出她落点。
她仰头呼吸,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江念渝的侧脸,抚摸她唯一的锚。
霎时间,被撩起的头发散落下来。
江念渝伏在虞清的背后,被她的头发笼罩,覆盖,好像与她融为一体。
虞清感觉到,江念渝的手正沿着她手臂的路径寻找她的手指,缓慢的,温柔的同她十指相扣。
只是她正要沉溺在这种温吞的柔情中,凉风穿了进来。
她今晚穿的是睡裙,轻盈的裙摆不是很好的防御机制,叫人轻而易举的就冲破了关卡。
虞清料想错了,作案工具不只是牙齿。
她们今晚虽然离经叛道,却依旧有更传统的东西在等待她们使用。
只是这一次使用的人成了江念渝。
“唔……念,我……”虞清语不成句,整个人都滚进了烧着了火焰的森林裏。
山茶花的味道被热气烘得热烈灿烂,一瓣一瓣的吞进她的喉咙裏。
江念渝的唇吻在她的腺体,她的声音在她背后沉默,她的手却在不断的回应她。
柔软的床比今夜天边的乌云还要轻薄不堪重负,虞清感觉自己愈发飘忽无主。
可偏偏她的后背被江念渝稳稳托住,叫她不用害怕自己会跌下去,跌入深渊。
她只用躺在江念渝的怀裏。
忘我的,坦然的,尽情享受。
原来这就是alpha被oga反向标记。
好……
舒服。
【所以……一晚过去了,有没有人试验过?】
【有。】
【?!这么迫不及待吗?】
【说说说说。】
【这么早就回复了?是不是不太行啊?来打假了?】
【只能说轻易不要尝试,尝试前请做好准备。】
手机灯光一闪而过,将虞清的脸藏在黑夜裏。
她滚到床边,靠在江念渝后背:“念念……好厉害。”
“阿清才好厉害。”江念渝伸出没擦完的手,在光下划出一道亮晶晶的线。
不是今晚的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