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助理见状立刻回复:【我明白了,您放心。】
看着陈助理的回复,商今樾低低垂了下眼睫。
她算是放心了,却又不是那么放心。
她不知道,时岫看到这些东西,会是怎样的想法——
“哇,这个人是不是也是上辈子重生的啊?”
商今樾还在担心,就听到时岫调笑着吐槽这个开小号的人。
她这话说的实在轻松,好像跟自己无关,可熟稔的口吻却又在跟商今樾证明,她什么都记得。
原来上辈子,时岫也经历这样的事情。
商今樾眼睫沉落,心口闷闷的好像被什么东西锤了一拳:“阿岫。”
“你别这样看我,我没事儿的。”时岫托起下巴,话说的轻描淡写。
她点点这个开小号的人,看着他的某条评论,不以为然的讲道:“而且我觉得我还是挺拿得出手的。”
商今樾却摇头,否定着时岫的说法:“不,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没有拿不拿得出手一说。”
自己只是看了一眼这样的评论就觉得胆战心惊,商今樾真的不想让时岫想起过去的事情。
她说着就扣住时岫的手机,跟她说:“阿岫,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们别看了,好不好。”
“你这么在意?”时岫看着商今樾握住自己手的指节,被不在意忽略的难过隐隐有些露头。
“我很在意。”商今樾注视着时岫,神色认真又难过,“原来我过去带给你的痛苦,不止源自于我本身。”
“为什么我总是要在事情发生后,才明白我过去多可恶……”
商今樾说的难过,低垂的眼睫下悬悬挂着颗泪珠。
时岫看得清楚,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的难受是因为过去的经历,还是商今樾的眼泪。
她不想看到这个人哭,过去的事情真的已经过去了。
那晶莹的泪珠眼看就要顺着商今樾的眼眶流下来,接着却被一条领带勒住。
商今樾懵懂,她刚听到有什么东西被抽出的声音,视线就猝不及防的蒙上一道黑色。
光穿过布料透进商今樾的视线,她隐隐约约看到时岫的身影。
她感到茫然,也有一点点不安,被蒙住了眼睛,感觉也因此被放大了。
“你说的,不要看。”时岫的声音落在商今樾耳廓,挑起一阵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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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见~
视线被剥离,商今樾连时岫的吻落下的地方都不能预判。
那扑簌簌的吐息灼在她的肌肤上,完全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地方,她忍不住,在时岫怀裏颤抖。
脚下没个落脚的地方,商今樾下意识的想抬手解开眼上的领带。
可接着时岫钳在她脖颈上的手就用了用力,双手被反绞住,袒露的肩膀就又落下一记温软的吻。
脚底发软,商今樾无力挣扎,只能依附时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数值全部都被重新调整了,过去不觉得痒得地方被时岫吻的痒不可耐,过去不觉得发麻的吐息,灼得她神经突跳,脊柱骤麻。
过去时岫的吻也是这样没有章法吗?
商今樾昂起脖颈,吐气被时岫吻的忽轻忽重,血液沸腾。
午后的阳光格外灼眼,可偏偏她被捂住了眼睛,这道强光成了她眼裏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就像她的时岫。
忽而,一阵缓慢到几乎都要静止的风贴在了商今樾的腿上。
手指的温度比太阳明显,贴着肌肤游走徘徊。
商今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时岫松开的手兀的攥住了时岫的衣摆,她只庆幸她这处的房产远离闹市,别墅外花园前不会有人驻足观赏,长腿违心的并在了一起。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商今樾这个动作,逐渐向上游走的手指停了下来。
时岫凑到商今樾跟前,看看自己的手指,缓声问她:“不想?”
那有什么不想。
不过是羞耻心作怪。
这个地方,商今樾还没有跟时岫……
“唔。”
没等商今樾想完,刚抽离的手指就拂过了她的唇瓣。
她被蒙着眼,看不到自己的脸色,那团烧红了的颜色挤满了她的脸颊,也深深的烙在时岫的视线裏。
她也知道商今樾不是不想。
就是单纯的恶劣。
“那我走了。”这么说着,时岫作势就要松开扣着商今樾腰的手。
羞耻心不算什么,真的被念谷欠冲昏了头,也就顾不得这些了。
商今樾看不到时岫的手腕会挪到哪裏,察觉到她要离开就赶紧顺着自己的腿往上寻去。
谁知道,她的手指还没寻到,就好像羊入虎口,被人抓住了。
轻笑倏地从商今樾耳边传来,好像无声地在说她上当了。
她被抓着手,朝自己那边去,整个人都绷紧了。
“阿,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