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还做冰的澳白。”温煦白望着我,说出了今天的第二句话。
不愧是生活在申城的人哈,对咖啡店的饮品都这么有话说。我挑了下眉,无所谓地笑了下,回答她道:“好喝就行。还是说温总是那种‘传统派’?认为澳白只能是热饮。”
“辛年。”她听到我说的话,很是认真地看着我说,“不要叫我温总。”
“那我该叫你什么?”我手肘靠在桌上,指腹抵着腮帮,懒懒地看着她。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有这样尖锐的一面,我看到她喉部滑动了一下,而后,她回道:“像之前那样叫我,可以嘛?”她的句尾,我好似听出了点柔软的祈求。
就在我想要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的时候,我看到了温煦白近乎可怜的目光。她一双漂亮的杏眼水汪汪亮晶晶地瞧着我,好似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我想要再坚持一下,可眼看她露出更加可怜的神情,只得撇了撇嘴,转过头不再看她,随口道:“现在邺城这么热,你也不怕晒黑,居然站在树下等。”
这话一出口,哪怕只是余光,我都看到了温煦白微微带笑的神情。她的眼神始终落在我的脸上,在终于等到我受不住转过头来,她才回答我,说:“还好,不是很热。我也没等多久。”
所以为什么要站在树下等我呢?我想问她,又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尴尬之下,我只能大口地喝着自己的冰澳白。
“我不是传统派,只是在申城很少会有咖啡店会做冰的澳白。”温煦白在看到我的杯子中的冰块后,淡声将话题拉回了一开始。
“申城嘛,不意外。”我有些懒散地回应道,完全不掩饰我对申城的态度。
温煦白的眼睛眨了两下,她也拿起冰美式喝了几口,好似被我的态度给噎到了一样。
我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阴阳怪气,可真的好没有办法,我现在看到温煦白就能想起她让任一枝撞她的情景,想到喻娉婷告诉我她给老毒虫洗白的事情。
理智是没有办法战胜情感的,至少此刻的我没办法用过去那张假得真实的面具来面对温煦白。
“辛年。”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压得有些低,语气也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你在生我的气吗?”
她的话音落下,我忽然感觉咖啡厅内的空调出现了故障。该有的冷风没有吹到我的身边,反而让我的脊背生出了汗。
体面人不应该绕弯子吗?她怎么就过来直接问我了?
我压下心底奇怪的情绪,不以为意地笑了下,翘起腿,反问温煦白:“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生气了?”
温煦白直直地看着我,眼底没有太多的情绪,却没来由的告诉我,她不喜欢我现在的态度。
不喜欢好啊,不喜欢妙啊。
“你让你的助理给我买了车。”她注视着我的眼睛,神情认真得不得了,“迈巴赫s580”
“谁生气是给人买车的?”我看着她,毫不掩饰我的嘲讽,“你的车因为我被撞坏了,我赔你一辆。这很正常吧?和我生没生气没有关系。”
“你买的车很贵。”
确实贵。蒋爽乐告诉我价钱的时候,就算是现在钱很多的我本人,也数了好几遍零。
“还好,对我而言并不贵,所以不用还给我。”我用了温煦白之前给我墨镜时说的话,回应她。
她听到自己曾说过的话从我的口中说出来,眼神中带了些我看不出来的情绪,又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眼神闪烁了片刻,从钱包中拿出了一枚卡片,推给我后,说:“辛年,这是我的储蓄卡,密码是711419”
什么啊?她在说什么?为什么要给我银行卡,还要告诉我密码啊?
我眉头微蹙,疑惑地看向她,不明所以。
“我并不是一个会对所有人诚实、坦白的人,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银行卡密码。”温煦白沉默了一会,忽然抬头说。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想要问她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但话到嘴边,猛地想起来这是那天我在交警大队门口和温煦白发疯的时候说的话。
我愣了一会,接收清晰她所说的话后,这才看向她,声音带了点不解说:“温煦白,你真是个好奇怪的人啊。”
她耸了耸肩,随后认可般地点头,说:“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哈?我的反应全部露在脸上。
温煦白注视着我,她留意着我神情的细微变化,片刻后,缓缓开口:“高中的时候有人这样说过我。”
温煦白的高中?a国人吗?还是她留在国内的朋友。
我和温煦白一直都说不上熟悉,现在她提起自己的过去,我本应该将话题转走,可看着她认真又隐有受伤的神情,我选择了沉默。示意她可以继续说。
“只是很无趣的亚裔进入全白人的精英高中,发现自己无法融入的故事。”温煦白笑了笑,她喝着面前的冰美式,神情坦然到我觉得她喝中药也会露出笑容来,“但我确实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