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去郊外寺庙供奉,佛祖生气了?
想到这,我在身体稍稍好了些,拉着蒋爽乐来到了邺城郊外的潭柘寺。
雨水为8月的寺庙带来了别样的景致,红墙被冲刷得尤为鲜艳。门口的大树遮天蔽日的,我站在树下,抬头望着树叶的葱茏,沙沙的风声从我的耳边穿过。
久违的宁静再一次包裹了我。
工作日内的寺庙人并不是十分多,我摘下了墨镜与帽子,虔诚地跪伏在大佛面前,心被放空。
庸人自扰,一切的烦恼都来自于想得太多,想要得太多。得寸进尺、不守边界,现在的困扰都是我自己活该。
虽然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但总归不该是由欺骗和算计构成的。我和温煦白的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试图在“完美”的骗局中找寻真情,本质上就是愚蠢。
这一切不是温煦白的错,是我,是我的思想过了界。
许久后,感觉膝盖有些发酸,我才慢慢站起来。回眸的一瞬间,就看到脚下的青石板泛着的湿润光泽,以及空气中弥散的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沉郁而躁动的心终于轻盈了下来。
“爽,你为什么会想要和观景签约呢?”坐在寺庙门口的大树下,我买了两根烤肠,递给了蒋爽乐一根,询问她。
蒋爽乐收起手机,她看了两眼我,而后十分自然地回答:“年年,我是来打工的。当然要选择最有利我的选择了。”
这就是蒋爽乐,一个非常现实又理智的人。我笑了笑,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
“喻姐那边。”蒋爽乐忽然说,“你不打算劝劝她吗?”
她说的是喻娉婷不和观景签约的事情。我双手向后,自然地拄在座椅上,想了想,偏头望着她,道:“爽,我们需要尊重每个人的选择的。”
正如方逸岚,正如喻娉婷。
我生下来不久,父亲就抛弃了我;4岁的时候,母亲把我扔给了外婆;而在24岁后,外婆也撒手人寰。
事业上的顺风顺水,总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那帮老道士总说什么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我想,或许这就是我的命。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那就好好地接受好了,想得太多人会变态的。
蒋爽乐似乎有些意外我这样说,她看了几眼我,过了好一会,忽然将我还没有吃完的烤肠夺走。
“诶!”干嘛呀,我不是给你买了吗?为什么要抢我的烤肠?
“你的营养师已经就位,这样的垃圾食品就不要再吃了。”蒋爽乐现在好像个残酷而严厉的妈妈。
“浪费食物是可耻的!”我趁她不注意,从她手上巧妙地将烤肠夺了回来,而后在她不赞同的目光中,一口将烤肠吞了下去。
有本事就让我吐出来吧。
蒋爽乐被我的幼稚逗笑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年年,你很好。喻姐不会抛下你的,我也不会。”
我们坐了一会,感受到周遭人越来越多的目光放在我的身上。蒋爽乐及时递上了口罩,而后站起身,低声:“司机在停车场等了会了,我们回去吧。”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日子一天天过,我的身体在逐渐恢复。营养师特制的餐单寡淡得要命,却让我的脸色渐渐好了起来,适时的锻炼更是让我一改刚回邺城时的虚弱。
一切都在变好。
除了温煦白。
她偶尔发来的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消息,像是故意在没话找话。而同时,她对苏晏禾生日营销的推广,更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
苏晏禾在拍戏,甚至还没有到她的生日,提前好几天网络上就全部都是苏晏禾27岁、苏晏禾0810生日快乐、苏晏禾空港联动,这些词条几乎是病毒式扩散,在哪裏都能看得到。
这样反常的局面,说和温煦白没有关系那才是有鬼。
我本不应该掺和的,但做事情要善始善终,于是,我给远在a国的苏晏禾发去了消息,询问她要不要把马博的消息发出去转移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