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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1 / 2)

好损的一张嘴。我没忍住笑出声来,摇了摇头。

偶有虫鸣在四周响起,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并肩走着。

valden 的太阳下去得很慢,我们脚下的影子被落日拉得极长、极细,我眼看着她的影子和我的短暂交迭在一起,而后因为我的脚步再度分开。

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忘了从哪裏听来,说人与人之间就是两条线,在短暂的相交后,注定会分道扬镳。

这些年来,我忙着拍戏、忙着赚钱,从未停歇片刻。就算是来到乡村田野,也是为了拍戏。像这样无所事事地漫步,更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因为始终都是自己一个人,我走的每一步都由自己负责,所以我从来不爱去设想未来,更不愿期冀什么的东西,可在此时此刻,我忽然想要知道。

我的未来该如何走下去呢?

这样美好的日子,还会再有吗?

“在想什么?”温煦白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我摇了摇头,没有想什么。都只是在胡思乱想罢了。

“景氏家宴的消息你要不要听?”温煦白轻易地看出我不想说,她也没有追问,果断地将话题转向了有意思的事情上面。

这场由景家发起的私人宴会,可谓是众星云集。早不是我的手术排在了9月,想必我就可以在现场吃瓜了。但像现在这样,听温煦白给我转述,倒也不错。

我挑了下眉,看向她,示意她讲讲。

她笑了下,神情中好似带了些危险,但这情绪被掩藏得很快,她说道:“苏晏禾和谢清让好似复合了。”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温煦白怎么上来就放炸/弹的?这两个人终于复合了吗?不应该吧,要是复合了苏苏应该会告诉我才对啊?最近手术的日子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好奇怪啊。

“你觉得景昙和苏晏禾反目的几率有多大?”温煦白没有对我的惊讶发表任何意见,转而又问了个充满试探性的问题。

我眯了眯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不想无意义地揣测,我开口便问:“这话是wynnie在问,还是温总在问?”

温煦白微微皱眉:“是wynnie在问。”

她私人想知道这种事情做什么?不还是为了自己的工作?我轻笑了一下,抬眸望着她,回道:“wynn不该对这种没有意义的假设发出疑问。”

景昙和苏晏禾反目?景昙怎么可能会和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孩子反目?

不过,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在我手术的这段时间,国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有消息说两人关系遇冷,已经有不明所以的人上前踩一脚了。”温煦白微微笑着看向我,夜色似乎让她的眼神更加幽深,“辛年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你怎么做?”我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观景是我的客户,我需要为我的客户负责。若是苏晏禾在公司内地位下降,或许我能够光明正大地为我的老婆谋些福利,你说呢?”她靠近了我,一股属于t州夜晚的、清冷的草木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袭来,她的尾音被刻意压低,似是蛊惑。

要不是我的眼睛不能翻白眼,我真想翻给她看。

“少来这种没有意义的揣度,做好你该做的事情。”我点到为止地提醒。

谋个鬼的福利,要真是人家姨甥两个斗法,那也是人关上门来处理的家事,你个乙方贸然掺和进去还真是不怕自己早死。

“辛年,你好似不爱为自己争取。”温煦白转过头来,她看向我,忽地又道。

争取的前提是觉得自己有赢的空间,在明知道自己没有赢的可能性还去贸然上前,那不叫争取,那叫不自量力,拎不清。

我一直都知道我和温煦白并不是一类人,也清楚她能够在这个年纪爬上来有多么厉害。可在此刻,我还是有点被她的“奋进”所惊讶,果然见缝插针才能够爬得更高。

但很可惜,我并不是那样的人。

我抱着臂,凝望着眼前因为夜色渐浓而变得越发模糊的人,淡声开口:“温煦白,我是个很随遇而安的人。我喜欢我现在的状态,我不希望去改变她。”

一步步走到今天,我走得每一步都落在了实处。空中楼阁虽然高而美,但那并不适合我。

温煦白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她才说:“晚上有露气,我们早点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反对。这个眼睛在夜色能够看到的更少了,这让我有些不安。

回到她单独的房子时,空气裏已经有了薄薄的凉意。她上前将窗户关上,又主动为我将外套脱下,还不等自己脱下外套,放在桌上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没有开灯的室内,屏幕上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显得她面色有些冷。

“我先去洗澡了。”不管她在做什么,我起身往浴室走去。

在她家人眼裏,我们是妻妻。既然是妻妻自然是不能分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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