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身体前倾,双手相抵放在下巴上,用邀请的语气开口:“要不要试试把中也君交给我教导呢?我可以做到用最短的时间把中也君培养成能独当一面的可靠大人。”
然后中原先生和羊都成为你的员工从此过上每天水深火热的社畜生活是吧?仲夏看透了森鸥外的小算盘。
但是森医生提醒的有道理,万一哪天仲夏又去潜意识空间的话,中原先生再因为担心被别人坑就不好了,他还是得多接触点森医生这种一肚子坏水的人。
反正中原先生和羊在森医生面前已经没有秘密了。
于是仲夏向对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森医生,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哦。”
森鸥外不解的询问:“为什么这么说?”你不是一直在为中也君的未来殚精竭虑吗?
仲夏收起了一直慢吞吞的敷衍态度,表情严肃的跟森鸥外解释:“中原先生是我的首领,我无条件服从中原先生的任何决定。但是作为他的下属,有人试图用阴谋和谎欺骗他的话我绝不会坐视不理!”
想要中原先生效忠你的话请自己堂堂正正的和他谈,只要是中原先生自己做的决定我都没有意见,但是你要是敢用各种阴招算计他的话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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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次谈话之后,仲夏和森鸥格外默契的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两个人好像是最普通的医生和患者关系。
对此,对于发生了什么有所猜测的太宰治表示:这就是成年人的心照不宣吗,好恶心哦——
所以,现在森鸥外诊所的两位“常驻嘉宾”变成了每天望着天花板发呆祈祷自己早日康复的仲夏,和每天热衷于给森鸥外捣乱外加花式自鲨的太宰治。
就在刚刚,太宰治趁爱丽丝不注意一个巴掌糊到她脑袋上又送她“强制回城”了。
为什么要说又?因为这已经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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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仲夏觉得太宰治不应该把才能浪费在寻死这种奇怪的事情上,但是她最终还是架不住太宰治的软磨硬泡,败下阵来。
看着毫不见外地把上半身扑在她的病床上说什么也不起来的太宰治,仲夏拿他没办法的叹了口气:“好了好了,你先起来,我告诉你行了吧。”
太宰治闻立刻端正做好,甚至从怀里掏出了纸笔,一副好学生认真听课的架势,一边记笔记一边催促:“我准备好了,您请说。”
仲夏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管,开始回忆第一次进入潜意识空间的情况:“嗯……,我第一次昏迷,好像是因为大脑进行了高速思考和深度回忆。”反正第二人格是这么说的。
太宰治在一边努力的记着笔记,好像是一个认真工作的记者:“哦哦,原来如此,方便透露具体是如何操作的吗?”
仲夏眯起眼睛,思索着如何描述当时的状态:“就是那种,想要回忆起脑海里隐约记得,但是又好像忘记了的东西,所以努力思索的感觉。”
太宰治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发出疑问:“诶,为什么会有那种状态?我想要回忆的话任何记忆都会瞬间清晰的浮现出来。”
仲夏停止回忆,看着太宰治似乎真的在不解的样子,感觉自己被秀了一脸。
可恶,脑子好使了不起啊!
她面无表情,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平淡无波:“啊,是吗?那看来这个方法你用不了,我不说了。”
太宰治知错就改:“对不起我不插话了,请继续。”
仲夏正要继续回忆,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又完成了一项委托的中原先生推门而入。
仲夏正要和中原先生打招呼,太宰治迫不及待的出声催促:“不要理那个单细胞生物了仲夏,快快,我们赶紧继续吧。”
仲夏:……你怎么回事?中原先生才是我的老板啊喂!
中原中也也非常疑惑。这条恶心的青花鱼居然没有进行任何恶作剧,也不打算找茬吵架,反而拿着笔记本跟在仲夏床边?
他肯定没安好心,可别再把恶作剧用在仲夏身上了!
深受太宰治各种迫害的中原中也走到仲夏的另一边,一边防备太宰治一边询问:
“仲夏,这条青花鱼在这干什么呢?”
仲夏刚想要回答:“他……”
后面的话就被太宰治抢了过去,他神色兴奋,举起一只手作出学生回答问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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