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忍不住拆穿：“不是因为你想对我做坏事吗？”

他其实有点了解沈宿的，他知道沈宿想对他那样。

沈宿坦坦荡荡：“我不否认，但我的初衷是为了能让你早点睡觉。”

司念有点动摇，但并未直接妥协：“你会跟刚刚一样凶吗？”

沈宿答得模棱两可：“我尽量温柔。”

司念早料到他会这样说，叹了口气接着问：“真的能睡着吗？”

沈宿没想到司念会这么轻易就妥协，他忍不住心软，捧着司念的脸亲了几口：“当然，你往了之前你是怎么睡着的了？”

司念犹豫了一会儿，主动亲了亲沈宿的下巴，“那你温柔一点，不能太使劲，上次我尿尿哪儿都有点痛。”

他说的可怜兮兮的，但听在沈宿耳中却充满诱惑。

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脑因为司念的三言两语彻底迷失，他翻身把司念压在身下，温柔地亲吻他的眼睛和鼻子，最后才是微肿的唇。

司念的嘴被他咬破了，沈宿心疼地舔了舔，轻而易举把司念的睡衣脱了，看着他锁骨和胸前的咬痕，沈宿低头亲了两下，承诺道：“等会儿我再帮你上药。”

司念咬着唇点头，生怕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沈宿叼住一边，手指揉捏司念的唇肉，含糊夸道：“乖宝宝，不要咬嘴唇，小心受伤，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司念忍不住哼了一声，沈宿就势把手指放到他嘴里，以免司念咬伤自己。

舌尖被人捏住把玩，司念没办法再咬住嘴唇，羞耻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因为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会被无限放大，他慌乱地扯住沈宿的头发。

沈宿放过红肿的另一边，湿热的吻落在司念软乎乎的肚皮上，轻声哄着：“没事的乖宝，我很温柔对不对？”

司念哪里说得出话来，支支吾吾应着，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脑子乱糟糟的，他甚至不知道裤子是什么时候被脱掉的，是被那种熟悉的炽热包裹住的感觉给吓得惊醒过来。

他抓住沈宿的手含糊拒绝：“不要……”

沈宿非但没停，反而抓着司念的手去按自己的头。

司念的忍耐力在沈宿面前几乎为零，前后不过五分钟他就不行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躺在棉花上，整个人轻飘飘的，可沈宿的吞咽声又格外清晰，像是故意让他听到一般。

司念还没完全清醒沈宿就抓住他的手，他不知道沈宿在干什么，但觉得很近，就好像是跨跪在他腰间一般。

很大，他得两只手。

烫得司念手心都灼热起来，他还没来得及清醒过来就被沈宿吻住唇，很快就又丧失理智任人宰割。

沈宿每次的很久，司念的手实在有点酸，趁着沈宿亲吻他颈侧的间隙，他可怜兮兮地问：“还要多久啊，我手酸。”

“马上。”沈宿舔吻他的耳朵，司念被刺激得直颤抖，双手犹如失去意识一般被沈宿攥着快速动作。

沈宿突然松开他的手，也放过了他的耳朵，语气急促：“宝宝，把眼睛闭上。”

司念乖乖照做，眼睛刚闭上就被烫得一缩。

沈宿伏在他耳边喘息，下一刻就扯了柔软的面巾帮他擦脸。

“现在困了吗？”沈宿吻他的唇角。

司念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真的困还是被刺激得大脑不管用，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沈宿温柔地说：“我先帮你洗洗脸再睡。”

司念觉得这个办法挺管用的，他确实想睡觉了，没等到沈宿回来他就睡了过去。

沈宿端着热水出来，仔仔细细帮司念把脸洗干净，又给他重新擦了面霜，还给他咬伤的地方擦了药。

司念刚睡着的时候睡得很沉，沈宿帮他把衣服穿上他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沈宿温柔地看着司念漂亮的脸，低头吻了几下才转身离开房间去找沈戎。

沈戎打开门出来，哈欠一个接一个，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哥，你怎么还没睡？”

惹了祸居然还能呼呼大睡。

沈宿看到他就烦，冷着脸说：“明天就搬出去，不管你住哪儿，反正别再来打扰我和念念。”

“哥我错了。”沈戎举着手发誓，“我保证以后都不开玩笑了，能不能别赶我走？”

沈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冷的吓人：“你知道因为念念曾经喜欢你我有多嫉妒，你继续住在这儿故意引起他的注意，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沈戎知道沈宿没有开玩笑。

沈戎瞌睡的吓醒了，难得有正行：“好，我明天就搬走，以后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也不来了。”

沈宿没管他，转身回房间睡觉，沈戎目光难过地看着沈宿的背影。

他知道沈宿不喜欢他，但他不知道哥哥竟然讨厌他到这种程度，竟然说出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话。

如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