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灯渠知道别人针对她,她把这些当成游戏,自己扮演一个输者,一个永远不会赢的玩家。
施明月心疼的难受,说:“你昨天一直跟我在一起,哪有时间弄这个?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肖灯渠点点头,嘴巴撇撇,委屈的涌出泪花,睫毛湿润了。
在场这么多人,大大小小一堆孩子进出老太太的房间,肖灯渠送个礼还是哭哭啼啼回来,这还怪她头上,属实让人觉得无语。
肖灯渠说:“表姐也看我。”
“你别看她就行了。”
“听老师的。”
肖灯渠又轻声提醒她,“老师,我好像害得你被程今表姐爸爸妈妈讨厌了。”
施明月看过去,确实,程今父母用很复杂的表情看着她,施明月心里的确不舒服,毕竟她和程今是朋友,但如今朋友关系变质,她说:“讨厌就讨厌吧,也不会有交集。”
“哦……”肖灯渠轻声说,“没事的,她们不喜欢你,你也别喜欢程今表姐。反正从今天起,我不要那么喜欢表姐了,还有她爸爸妈妈。”
施明月觉得她很幼稚,幼稚也好,看不懂别人的白眼,不明白这群人针对她意味着什么。
可,肖灯渠不是不懂,有时候也会偷偷哭,只是表面不在意。
施明月又说了句,“没事。别放在心上。”
肖灯渠还是很难过,看她的眼睛迸出泪花,施明月握着她的手腕,感觉到她的颤抖。
“老师……可以、可以……”
施明月伸手抱住她,“可以。”
程今远远看着这一幕,脚下意识往前挪了一步,心绞痛…明月主动抱了肖灯渠。
施明月拍拍肖灯渠的后背,不再管什么寿宴了,她拉着肖灯渠的手离开这里。
傅挽星再次堵了过来,“肖灯渠,你真是个臭水沟,歹毒!你知不知道奶奶刚刚吃急救药了。”
肖灯渠抿了抿唇,“不是臭……”
“还装呢。”傅挽星气的够呛,“你还收了奶奶的红包,你还是不是人!死变态,贱人!”
施明月不满地说:“肖灯渠也带了礼物来,礼物价格可不便宜,绿翡翠,比你们送的应该都贵些吧,外婆收了她的礼物,给她的红包却是最少的,你怎么说的她蹭吃蹭喝?真的不觉得做很过分吗?”
程今很头痛这个表妹,欲在过来调解,她今天真是忙得厉害,施明月视线从她身上略过,冷冷的,无形画出了一条银河线,程今被线割伤了。
界限、排斥。
你不用过来。
程今咽了口气,喉咙生痛,施明月牵着肖灯渠出了这个宴会厅,距离的银河翻腾着白浪,她河这边,施明月在河对面。
就像施明月最初进不了这个宴会厅一般,程今把她带进去也是强融,程今也没办法迈出去找她,她手指颤抖,想揉揉自己的胸口。
程母走到她身边说:“小今,别管,我们不是主场,这事儿轮不到我们管。”
程今说:“我去看看,明月是我朋友。”
“你别惹事。”母亲严肃的说,“只是一个朋友而已。”
施明月和肖灯渠离开了,傅挽星狠狠皱眉,大跨一步追了过去,昨天打水球她骂肖灯渠蠢货要死了就带急救和aed,今天……
被瞧着的肖灯渠回头看向她,也是一样歪了歪头,这次她只是笑,眉眼弯弯,眼睛的泪水闪着流光,阳光灿烂,并没有疑惑的“嗯?”,就好像是拖了一个长音的“嗯~”
第22章
肖灯渠回到房间, 施明月拿了包湿纸巾递给她擦擦,肖灯渠捏着湿纸巾擦擦眼睛,施明月继续给肖管家发信息汇报情况。
施明月看过来, 肖灯渠就抽噎一会擦擦自己的眼睛,又见施明月没瞅自己, 她挥挥纸巾叠成小方块。
叠着叠着她自己也忘记哭了,等施明月发完信息,她已经把湿纸巾盒里的纸巾都抽出来叠成了小方块。
施明月看看小方块, 觉得有点可爱,拿了一张纸擦擦自己的手指,她问:“你跟傅挽星谁大些?”
肖灯渠说:“傅挽星比我大一个月, 她是姐姐我是妹妹。”她摇摇头,“但是她没有姐姐的样子, 没有程今表姐对我好,她不照顾我, 喜欢骂我。”
“我不喜欢她。”
“嗯。”施明月说:“不跟她玩。”
不够全面, 她又加了句, “以后不跟她们所有人玩。”
肖灯渠沉默着,继续叠纸巾, 施明月问她,“怎么不说话。”
肖灯渠语气委屈, “那就没有人跟我玩啦……”
施明月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她只是做一个月的家教, 时间到了她肯定会离开肖灯渠, 可是肖灯渠的眼睛很期待的落在她身上。
明显肖灯渠是想她来安慰自己, 然后说跟她玩。
天下无不散筵席,施明月和豪门到底不是一个层面的, 来这里经历了这么多,施明月切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