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机为到。
肖灯渠声音低低的, 表情沉郁,直到管家走到她身边, 说:“大小姐。”
肖灯渠抬起头,嘀咕着:“肯定有人告密,不然,他为什么要回来。”
管家说:“毕竟是你谈恋爱,他知道了怎么不回来?”
“哦。”肖灯渠突然笑了一下,语气怀疑的说:“是的呢,他是个好爸爸呀,我一直待在这里不出门,不会出事情,他就可以永远——永远的不回来。”
肖灯渠声音托得很长,管家听得皱眉,欲引导引导她,就听着她语气甜甜的说:“翎姐姐,你去听听爸爸说什么然后告诉我好不好呀?”
管家说:“我要是拒绝你,你怎么骂我?”
“我才不骂人呢。”肖灯渠一双眼睛眨动,又乖又甜,“你对我最好啦,我跟你最亲近。”
管家说:“我刚刚已经把你的成绩单发给先生了,虽然你的恋情除了你自己不烦恼,给其他人所有人都带来了困扰。但是,我认为施老师留下来对你的教育很有用,她是你家教的不二选择。”
肖灯渠点点头,确实呀,不是施明月老师,其他家教都不行,肖灯渠又叹着气说:“可是,我其实也很烦恼的,面对老师很烦恼。”
楼上,施明月到了肖沉越的书房,肖沉越看着笔记本上发来的成绩,说:“灯渠成绩进步很大,我希望你们能继续维持这样的教学关系。”
施明月听明白了,“我知道,所以我们两个现在只是家教,她很听话,跟她说明白她就懂了。”
“你能这么想很好。”肖沉越说:“希望你不是嘴上这么说,私下……”
“这个您放心,私下也不会有其他关系。”施明月说得认真能给肖沉越足够的信服力。
肖沉越说:“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施明月这时出现了停顿,哪一步?再回忆起来,施明月觉得很不应该,会恼怒之前的行为和放纵,她不是放纵了肖灯渠,而是放纵了自己。
“没有怎么样,只是当时没注意分寸,成了比较亲密的朋友关系。”施明月说。
“有人看到你们接吻了。”肖沉越语气平静,似并不觉得同她谈这个有多么羞耻,施明月心脏却连续跳动了几次,手指微微挛缩。
施明月不大会撒谎,她心虚了几秒,“谁向您告这种密?”
管家应该是不可能,那天管家同她谈了许多,怎么看都是希望她能做出最好的决定。
别墅里的人?
那肖沉越对肖灯渠是完全掌控,肖灯渠无法逃出象牙塔,还要被象牙塔暗里的眼睛盯着。
这是一种畸形的掌控欲吧?
施明月说:“是有几次,不过那都是意外,肖灯渠正好在青春期,没有正确的引导,所以会有这种行为。我没能发现是我疏忽和责任,目前已经拉回了正轨。”
这种回答拿不到高分,只能规避,说已经再改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肖沉越声音冷,关了成绩表,“嗯,那就好。你们两个人也不合适。以后不要再越界。”
施明月直接了当的说:“我们也没有互相喜欢。”
“那是好奇,所以提前探索?”肖沉越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锋利,“年轻的时候对这种事情没有自控力,总是充满好奇心。”
施明月不大能分清这话是在评价谁,她听不懂这种久经商场的暗语,说:“总之不会在一起。”
肖沉越说:“那很好。”
施明月自己掐断和肖灯渠的未来,很多步骤也就省略了,比如说家庭背景,两个人的差距,家教师生关系,什么都不用攻击,维持了两个人的体面。肖沉越什么都没有拉出来分析,说:“你很优秀,好好学习。”
施明月垂眸,“谢谢您。”
“听管家说你的合同已经到期了,后面你怎么考虑的?”
施明月说:“我会认真规划,好好考虑的。”
谈完话,施明月从房间出去,谈话状态比施明月想的要好,可是心里却沉重而压抑,不知道为什么肖沉越一句,你很优秀,让她有想落泪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