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些了。
直到一天晚上,妹妹兴奋地打来电话,告诉温时予家里的贷款申请成功了,经济危机暂时得以缓解。
温时予这才意识到,塞法琳娜其实已经默许了对她们家族的援助。
电话里,妹妹非常开心,还说家里会尽快想办法给她寄钱。
温时予急忙拒绝:“没关系,我,呃,找到兼职了,而且之前那些用不上的首饰也可以处理掉。”
妹妹不敢相信:“姐姐怎么能这么辛苦……”
她坚持要把自己的零花钱给她。温时予还没来得及推辞,电话似乎被母亲接了过去。
父母果然更加敏锐。母亲轻声问:“时予,你是不是……和卡文迪许家那位小姐和好了?”
温时予轻轻说了声“是”。
父母在电话那头显得非常感动。母亲甚至哽咽了,反复问她卡文迪许家有没有为难她。温时予都说没有。父亲也为之前冲她发脾气的事道了歉,再次提起她之前“气到跳湖”的事,声音里满是后悔。
温时予握着电话,心里再次觉得她的这些新家人都挺好的。
第二天在课堂上见到塞法琳娜时,温时予本想找机会道谢。
可塞法琳娜只瞥了她一眼,就皱起眉头,腮帮子鼓起来,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温时予:……?
怎么开始讨厌她了?
一直等到体育课,塞法琳娜像往常一样,偷偷为她打开了闲置训练室的门。
温时予进去,终于有了和塞法琳娜独处的机会。
“谢谢你。塞法琳娜。”温时予凑到她身边。
塞法琳娜先是反应了一下,然后轻轻“哼”了一声,别开脸:“你别得意,你现在还是我的仆人。你家的危机只是有机会解决,又不是彻底无忧了,以后说不定还需要其他帮助。而且……”
她顿了顿,
温时予想要通过苏砚拿到奖学金的事情,其实也是无望的,只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
塞法琳娜目光扫过温时予身上一成不变的校服,微微抬起下巴。“你在这里的生活费也不够吧?”
温时予一愣:“你还要给我钱吗?”
塞法琳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表现好的话,也不是不行啊。反正……”
温时予其实只能依靠她。
“你家现在也没钱了吧?”
温时予:“唔……”
其实,有了卡文迪许家族解决学费,加上温时予本人对奢侈品毫无需求,她觉得生活并无问题。每天穿校服,只是不太适应原主那种过度精致的风格而已。
但她当然不能说出和卡文迪许家族交易的内情,只好含糊的点头。
“是。我还是你的仆人。”
她凑近了些,轻声道:“那……你现在需要亲亲吗?”
塞法琳娜看着她,耳根突然有点发烫。
不过,她最近总觉得温时予身上一直有一股不属于她的味道。
可是每次追问,温时予就装傻充愣,后来她气得干脆不问了。
那味道怎么好像……还越来越明显了?
她别开脸,“你去洗个澡。”
温时予疑惑。为什么要洗澡。
“能不洗吗?”
“不行。”塞法琳娜回头瞪她,脸颊微鼓,“你……你臭烘烘的。”
“啊?”温时予抬起胳膊闻了闻,明明什么怪味都没有。
但塞法琳娜异常坚持。她们近来经常偷偷在这处僻静的健身室见面,旁边就有一个简易的小淋浴间。温时予无奈,只好走了进去。
哗哗的水声响起来。塞法琳娜在外面等得无聊,便溜达到淋浴间门口,没话找话地隔着门催促:“多打几遍沐浴露。要洗干净!”
温时予在水流声中提高声音:“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塞法琳娜撇了撇嘴,凑近门缝,而说出了心中所想。“你到底和苏砚都干什么了?”
问完,她忽然发现,透过侧面的缝隙,她竟然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温时予。
她的脸腾地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