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缠着他道:“明天晚上我来找你好不好?”
陈亦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带他回到了狭窄的休息间,裹上外套躺在了“床”上。
“陈亦临”见他不说话,蹲在床头边小声喊他:“临临,你怎么了?”
见他不睁眼,又拿手戳他的脑门,陈亦临忍了好几秒,睁开眼就看到他将脑袋搁在硬邦邦的门板上,眼巴巴地瞧着自己。
“有点累了。”陈亦临翻了个身,枕着胳膊方便看着他,“明天我还要早起,你明天不上学吗?”
“好吧。”“陈亦临”郁闷地吐了口气,“明天晚上见。”
“嗯。”陈亦临见他一直趴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陈亦临”冲他露出了个十分乖巧的笑容,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陈亦临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起身龇牙咧嘴地掀开了衣服,果不其然,后腰青得更厉害了,被踹到的小腿和胳膊也肿了起来,要不是穿得多肯定会被看见,方才和“陈亦临”又跑又跳,最后磕得那下差点疼死他。
希望明天晚上能好。
——
第二天,高博乐看着刷得干干净净的油炸桶,疑惑道:“这么快就换油了?”
“我来的时候看见里面有脏东西就顺手倒了。”陈亦临说,“再换桶新的吧。”
“好。”高博乐也没放在心上,从储物柜里拆了桶新的油倒了进去。
他们这个档口虽然是新开的,但是汉堡和炸鸡在年轻人中一直很受欢迎,短短一个月后,已经变成了食堂最忙碌的档口之一。
李建民见他们这么忙,纠结要不要再招一个人,但里面就这么大的空间,四个人就有点转不开了,最后只能放弃,转而提议给他们三个加工资,陈亦临几人自然十分乐意。
“李老板真是个好人。”高博乐开心道,“正好我手机坏了,换个新的。”
陈亦临问:“手机要多少钱一个?”
“得看什么牌子吧,我现在用的这个两千多一点。”高博乐说,“咋啦,你也想买一个?”
“太贵了,而且我也用不到。”陈亦临摇了摇头。
不过下班之后,他就去了开在学校外面的手机店。
“租手机?”老板显然很少碰到这种要求的顾客。
陈亦临点了点头:“要有录像功能的那种,租一天要多少钱?”
“现在的手机都能录像拍照。”老板翻了翻柜子,拿出来了一个黑色的手机,“押金五百,一天三十,你要租得时间长我给你便宜点。”
陈亦临又和他讲了很久的价,压到了一天十七块,拿到手的时候有些肉疼。
很快夜色降临,喧嚣的食堂归于寂静。
陈亦临藏在休息间里,确认手机充满了电,支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迟迟没有动静。
不来了?
难道郑恒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他心中正猜疑不定,另一个人比郑恒更早来到,“陈亦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兴奋劲还没过去:“果然成功了,这个穿越符咒真的好用。”
原本一直紧张等人的陈亦临瞬间放松下来,他忍不住多看了对方一眼。
“陈亦临”今天戴了个棒球帽,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件黑色的大衣,休闲裤和鞋子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一看就很贵,他鼻尖冻得通红,见陈亦临看自己脸上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一天不见就想我啦?”
“今天没去上学?”陈亦临问。
“陈亦临”闻言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别提了,今天我奶奶生日,我偷溜出来的。”
“哦。”陈亦临垂下眼睛,又看了他一眼。
“搞到手机了吗?”“陈亦临”一个劲地往他身边挤,“冻死我了。”
“嗯。”陈亦临不动声色地让他靠着,“下回出来多穿点儿。”
“这样比较帅。”“陈亦临”伸出手来捧住他的脸,“给我暖和暖和。”
原本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凉意,陈亦临垂着眼睛摆弄着手机,没躲开。
“那个郑恒还没来吗?”“陈亦临”绕到他背后,试图把手插进他的卫衣兜里。
“今晚不一定来。”陈亦临扫了一眼他不老实的爪子,皱了皱眉,“你不会找个暖和点的地方?”
“到处都是人,他们看见我自言自语又跑又跳,指定以为我中邪了。”“陈亦临”将脑袋搭在他肩膀上,“我要是被抓起来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呵。”陈亦临扯了扯嘴角,“那说明我的精神病好了。”
“陈亦临”无奈地叹了口气:“临临,不要说这种伤人心的话。”
陈亦临抓起旁边的羽绒服套在身上,神色冷酷道:“进来。”
“陈亦临”轻笑了一声,往前半步和他的身体完全重合,瞬间被暖意包裹,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陈亦临已经对他这张嘴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