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狗在温暖的房间里吃了顿热气腾腾的火锅,陈亦临拽着人喝了两杯,只是他那点酒量实在堪忧,喝完之后拱进了“陈亦临”的怀里:“二临,二临……”
“在这儿呢。”“陈亦临”推开想一起凑热闹的陈肃肃,结果陈肃肃绕道他背后,两只前腿就搭在了他肩膀上,差点给他按进火锅里,“肃肃,下来!”
陈肃肃哈哧哈哧吐着舌头:“汪!汪汪!”
“肃肃——”陈亦临嚎了一嗓子,直起身子试图拥抱自己的好大儿,“你怎么又瘦了?肚子哪儿去了?爸爸对不起你!”
“呜呜——”陈肃肃跟着他一块儿嚎。
“陈亦临”被夹在一人一狗中间,费劲地将摸自己肚子的那只手撕下来,操控着秽物将狗提溜回了主卧。
秽物拿着磨牙绳和小狗玩拔河游戏,陈肃肃瞬间将父亲抛诸脑后,连主卧门被关上都浑然不觉。
陈亦临趴在他的肩膀上:“我儿子呢?”
“睡觉去了。”“陈亦临”把人扛进次卧。
陈亦临瞬间警铃大作:“使不得!”
“陈亦临”挑眉:“你已经休息三天了。”
陈亦临仰面躺在床上冲他抛了个飞吻:“你得休息啊,我看小临临最近运动量过大……摸着都瘦了——呜。”
“陈亦临”欺身而上,捂住了他的嘴:“你到底真醉假醉?”
陈亦临笑嘻嘻地冲他挺了挺胯。
“陈亦临”耳朵发烫:“臭流氓。”
陈亦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很配合地冲他吹了个流氓哨,激情开嗓:“老婆老婆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陈亦临”气得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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