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由得去揣测,你的母亲是什么反应呢,愤怒吗?还是会下令捉拿你?悬赏的话不太可能,这算是大丑闻了吧……
不过倒是真的给橘添了大麻烦了。
话虽如此,你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在义勇带着你蹬着围墙边樱花树的树干离开的时候,你已经在心中规划了未来的一二三四五。
当义勇领着你走到锖兔面前的时候,锖兔还一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不守在那边把〇〇带过来干什么……?”
“呃……”你半躲在义勇背后举起手,“是这样的……”
“我差不多算是离家出走了……”你对着锖兔总是有点底气不足,或许你敢做出这件事就是吃准义勇拿你没办法。
“……………哈?”
果不其然,锖兔把你狠狠训了一顿。但你打死也不愿意回去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让锖兔非常头疼。
“义勇也是,你知道这是逃婚吗?!”锖兔看起来都想用刀柄敲义勇的木头脑袋了。
你闻之神色一动,抓住了富冈义勇的胳膊,“义勇,你可是和我一条战线的啊!”
你不可以反悔的啊!
你的脸上写满了这几个大字。
最终是锖兔妥协了。
妥协的原因是你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你被逼婚的前因后果。
听到橘说他不希望解除婚约的时候,锖兔就眉毛一跳了。他认为逼女孩子和他结婚不是一个男子汉该有的举措,你边点头边对在心中不住地对橘正朔道歉。
临时的妥协,让你先被带回了他们两个住的地方。这一来一去,闹得天都亮了。
而鬼在白天的时候是不会出现的。
你还是趴在义勇的背上,一颠一颠地感到困倦。
你睡着了。睡的很不安稳。
梦里是周而复始的相同场景,你的衣服被钩住了,你的婆婆被杀害了,白色和红色交织着,叫嚣着要把你吞噬掉。
你不住梦呓,恍惚里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你的额头,有双手把你额边的碎发拨弄开。
再张开眼的时候,外头已是天光大亮。
你揉着眼睛坐起来,义勇坐在床边的另一边沉默地擦拭日轮刀。
你困顿地环视了周围一圈,大脑才迟钝反应过来这不是你的家。
锖兔端着饭食和茶进了里屋,搁在床头的小桌子旁,和你解释这里是他和义勇买下的宅子。
你点点头,过了几秒差点从床上惊的飞起。
“你们买下的————?!”
这个消息过于重磅。你使劲扭动僵硬的脖子,环视了一圈这个几乎和你宅邸一样大的屋子。
他们两个也太有钱了吧?!
即使知道两人的工作是斩鬼,你难以想象这份流离颠沛的工作,竟然这么赚。
“柱的工资是很高的。”锖兔说到,“更何况是两个柱。”
“所以就算多养一个大小姐也是没问题的,不用担心。”
都说别再叫大小姐了————
你嘟着嘴,却捕捉到了新的词汇,“柱?”
“就是最强的剑士。”锖兔说道,“顺带一提,我和义勇都是水柱。”
你关于鬼杀队与鬼还停留在一知半解的状态,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上周才刚刚接受了鬼的存在这个现实。
锖兔和你说了关于柱的事,鬼杀队的队员等级,还有他们经历的那场选拔,以及他们的主公。那位意义上的领导者。
你仔细一想也难怪,既然对抗了鬼这么多年,不会连个像样的组织都不存在。
既然提到了柱,锖兔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在走出里屋的时候,回头对义勇说,“三日后是柱合会议,你没有忘记吧?义勇。”
义勇的表情明显就是忘记了。
锖兔又是一脸无奈,再叮嘱了他一遍之后,对你说,“那天就要麻烦〇〇帮我们看家了。”
你忙不迭点头。
所谓柱合会议,即是在位的所有柱和主公共同参与的会议。在主公的宅邸举行。即位的十个柱在百忙中齐聚一堂,除了关于鬼之外,自然也少不了一些新鲜的话题。
比如最看不顺眼富冈义勇的风柱不死川实弥,在难得碰面当然要揪着最近的事情说上两句。
“哟,富冈。”他一见面就说道,“听说你抢了哪家宅邸的大小姐?”
富冈义勇略一沉吟,打算顺着事件的脉络说起,“不,我和她是10岁时在狭雾山……”
“哦?不死川你是这样听说的吗?”炎柱炼狱杏寿郎打断了富冈义勇,充满活力地说出了让一旁的锖兔倍感惊悚的话,“不是大小姐为了富冈断亲私奔了吗?”
“不是……这件事是有前因后果的……”锖兔想要解释。
“呀————!”这是另一边忍不住捂脸发出惊呼的恋柱甘露寺,她羞涩地对富冈义勇表示祝贺,“新婚快乐啊!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