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八爪鱼疯狂码代码的少尉:“???”
队友:“看什么,殿下要臻享最高画质,立体声环绕,还有全方位翻译,快快快动起来。”
少尉:“……”
画面直播顷刻变得纤毫毕现,堪比官方。
威严的审判台上,炽光灯对准被告台,一只虫跪在上面。
卡托努斯手缚枷锁,低垂头颅,镜头无法捕捉到他的脸庞,只能照见光洁的额头,与血迹斑斑的金色长发。
他穿着最朴素的囚徒服,往昔挂满勋章的军服不见踪影,衬得他如一道灰败、绝望的鬼影。
镜头转去,侧面,军雌的甲鞘伤痕斑斑,从骨锥处钉入链条,拖拽到固定桩上。
安萨尔瞳孔一缩,一点点,一幕幕,将这些伤痕烙进脑子里。
法官入场,宣读雄保会对卡托努斯的指控。
十三条罪状来回滚动,血浆般的大字停在视频上方。
「残害雌虫,致虫重伤。」
「暴力拒捕,打伤众多护卫队成员,有违军规,罔顾法律。」
「……刺伤雄虫……」
「身为雌君,婚内出轨,被未知雄虫标记。」
台下,出庭全民公审的陪审团与民众被挡在栏杆外,均沉默肃立,一言不发,但直播平台上的评论区疯狂滚动,以至于翻译过来的弹幕时常卡顿。
“婚内出轨??我的天,我连雄虫的面都没见过,卡托努斯凭什么!!”
“刺伤雄虫,啧啧,这罪状还用审判,直接处决不就好了。”
“上层军雌就是这样,占据我们得不到的资源还不珍惜。”
“我早说了,这卡托努斯就不是好东西,不是主张与人类和谈吗,这就是报应。”
“楼上一看就是主战派吧,这和谈判有什么关系,少来浑水摸鱼。”
“哈哈,这家伙最近不是总上报纸吗,让他对人类下跪,大快人心。”
“和谈怎么就是下跪了,这些年我们死掉的军雌还不够多吗,要我说,这就是主战派残害好虫的手段!!”
“……”
“我是卡托努斯一个军校的同期,我作证,他一直对雄虫有过激言论。”
“我的天,这种虫也配有雄主?”
“……”
“我好奇他出轨的雄虫是谁。”
“肯定是哪个大家族的,否则,他能被处决?”
弹幕滚动飞快,已经来不及翻译了。
无数的谩骂与讥讽化作利刃,在网上发酵,很快,审判席下也有人出了声。
破窗效应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一只虫宣泄恶意,无数虫便紧随其后,讨伐的声浪一波又一波,激愤又刻薄的情绪在法庭中蔓延,到最后,法官棰也无法维持庭审的肃静。
就在这时,控方台上有人敲了下麦克。
“诸位,稍安勿躁。”
镜头一转,一个披挂军服、容貌昳丽的军雌开了口,他一说话,全场都静了下来。
安萨尔蹙眉,桌前的坐席牌上,一行翻译出现。
「元帅·费迪尼·坎卜托斯」
费迪尼环视下方,口吻严肃:“请诸位自发维护庭审秩序,鉴于被告卡托努斯的罪行,我们应当给他一个公平的处置。”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原告席上被簇拥着的雄虫亚德便开始大叫。
他指着自己满是淤血的脸和脖子上的血痕,大骂:“你在说什么,卡托努斯差点杀了我,他还砍断了我的尾钩!!!”
台下掀起轩然大波。
“尾钩?!我的天,卡托努斯居然做出如此残害雄虫的恶行!”
“这简直暴行!可怜的雄虫,居然遇上这样心思歹毒的虫。”
“我支持死刑,不用审了!”
仅仅费迪尼一句话,民意就开始大幅滑坡,要求立即处死卡托努斯的言论占满了整片屏幕。
安萨尔静静瞧着这一幕,见镜头角落的费迪尼往后一靠,得逞般地昂起下巴。
元帅。
安萨尔眯起眼,隐隐有点明白了这位元帅所作所为的意图。
——借用靶子,激起民愤,挑唆对立,混淆视听,引导民众视线,是老练政客的一贯伎俩,而他真正想要的,恐怕是掌握了和谈主导权所带来的最终果实。
只不过,目前信息太少,安萨尔不能断定这个靶子为什么是卡托努斯。
另一边,为卡托努斯维权的辩方台也不是空的,一只名叫「佩勒·弗莱康顿」的虫抓起麦克,试图挽回局势,然而,他微薄的反抗很快就湮灭在观众们的叫骂声里。
甚至,有虫抓起随身携带的虫果,朝佩勒扔去。
啪。
乱战中,一枚鲜红的虫果砸中卡托努斯低垂的脑袋,糜烂的果肉涂抹着他的脸,血迹一般,落到黑理石审判台上。
安萨尔握着栏杆的手忽然一紧。
“殿下,您果然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