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我是最好的护卫。”
长老敲了敲名册:“我们有帝国最优秀的枪械师。”
卡托努斯:“我有能帮得到殿下的职位。”
长老又是一哼:“能成为殿下助力的贵族比比皆是。”
卡托努斯想了想,掷地有声地道:“我能生一百颗蛋!!!”
长老:“……”
死寂。
死寂。
突然。
“?”
“夺少?”
他们惊呼出声,面容扭曲。
卡托努斯眯起眼,仰着下巴,傲慢地、得意地重复道:“一百颗。”
他这话说完,会议室立刻炸锅了。
“我天,一百颗!”
“一百颗的话就是一百个继承人,哦不,还要筛选掉不像人的混血。”
“难以置信,这岂不是意味着,皇室从此以后就人丁兴旺!”
“这,这……”
七嘴八舌的话语过后,长老们又齐刷刷地盯着卡托努斯,用一种军雌形容不出的眼神。
“但再怎么说,你依旧是一名军雌。”一个长老严肃道:“殿下,我们听闻您曾有意向许给军雌一个皇子内侍的职位。”
卡托努斯一愣,嗖地转头盯着安萨尔。
他从没听安萨尔说过。
身旁的目光变得热切,安萨尔浅浅嗯了一声。
“既然如此,您的内侍职位一直空悬,不如……”长老道。
“维涅卿,您应当清楚一个道理,迟来的奖赏一向最廉价。”安萨尔语气幽幽,“我现在已经不需要皇子内侍了。”
维涅:“……那。”
安萨尔一笑:“你们不是觉得,我现在最需要的是皇子妃吗。”
维涅苦涩地抿起嘴,笑比哭还难看:“这个,其实也不急。”
“怎么会不急。”安萨尔的目光扫向众人,除了卡托努斯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兴奋以外,都如丧考妣。
“不是已经急的恨不得把名单贴在我床头了吗?”
“这……”
“还不惜大清早蹲在我寝宫门口,开这么个好笑的会议。”
长老:“……”
他站了起来,语调冷冷:“都不说话?那看来当真不急,既然如此,这会也不必开了,我最近一个月很忙,请不要再为类似的事情找我,毕竟,哪怕是教仪院的诸位,也不能罔顾宫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军雌像条小尾巴,立刻缀在他身后。
安萨尔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听闻军雌是种刁钻的生物,心情不好就生不出蛋,所以……”
他俯下身,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长老的椅背,一字一顿。
“劳烦诸位日后注意态度,谨言慎行。”
长老们:“……”
十几秒后,会议室的门合上,可怖的氛围消退,残留的死寂却久久没有消失。
“岂,岂有此理。”有人抱怨了一句:“他这是在警告我们?”
“哼,果然,今天就该请陛下一起来!这事关皇嗣……”
“什么皇嗣,军雌生出来的蛋能要吗?”
“可是……他能生一百个。”
“一百个怎么了,很牛吗?”
“但阿塞莱德从第一代到现在,总数都没有一百个。”
“……”
“军雌根本不像殿下说的那么娇弱,诸位,不要被他的话语欺骗了,我们要坚定立场!”
“上次你们说坚定立场是什么时候?是陛下娶先皇后!”
“先皇后好歹是人,军雌是什么,你们没看见他进来关门用的都是翅膀吗?!再说了,陛下当年那脾气,倔得像头驴!他儿子更是!”
“……”
——
安萨尔今天的工作是例行拜访关系密切的贵族,虫说什么都要随行。
贵族们散居在首都星,这座城市大到从南到北用高速浮空舰通勤,单程都要足足三小时,安萨尔今晚显然没法准时回来吃晚饭,考虑到皇宫里花草树木和景观鱼的安危,他把军雌带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