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余夕低下头:“我,我最近的身份升级成人夫了哦。”
桑恰伊:“哈?”
余夕继续羞羞答答地开口道:“但是我们又没有结婚,我也休不了婚假,人的欲望总是需要得到一定的满足的,机器人也是人。”
桑恰伊的大脑放空了一下。
随后桑恰伊反应过来了:“你这个好色的家伙为了找个好地方上克瑟兹,给我招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余夕震惊不已:“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你想让别人不那么说话,你就别干那种事!还有,就算你真结婚了我也不可能给你放婚假的,我们这儿可不属于任何一个联盟。”桑恰伊咬牙切齿。
余夕:“你好冷漠啊,你对幸福过敏吗?”
桑恰伊:“那不然呢?”
余夕想了想桑恰伊的个人经历,觉得桑恰伊这样也正常。
余夕又提出建议:“那你能不能把那个人类送给我算了?”
“他杀人了。”桑恰伊提醒余夕。
“为什么你会觉得杀人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你这家伙杀了多少人了?”余夕反问。
桑恰伊很无奈:“那个人类可不喜欢你,他觉得你是个为了巴结老板而无所不用其极的蠢货。”
“可我不是,很显然他恨的只是他误解的那个人。”余夕说。
“他没在我的手上,他在那群反抗军的执法人员手里。”桑恰伊继续说。
“开赌场的生意是很危险的,如果你在这儿没有撑腰的人,早就被弄死了。”余夕不觉得桑恰伊完全无可奈何。
桑恰伊:“……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想要那个人类?!”
“因为他太可怜了。”余夕说。
在尸体被发现之后,执法人员很快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而他的行为动机也很快就被扒了出来。
那个罪犯杀死的是他的伯伯,因为他已经接受不了他的伯伯持续地趴在他身上吸血了。
罪犯名叫赛尔勒,他的家境还算不错,虽然够不上巨富,但绝对称得上殷实。
只是后来他的父母双双去世,他被自己的爷爷和奶奶养在了身边。
父母去世后,他们家的情况急转直下。
原本他们家是有一些钱的,但这些钱都进了他伯伯的口袋,最后这些钱都被挥霍一空。
他们从一等星搬来了三等星,而他的伯伯也跟着过来了。
赛尔勒十几岁的时候就在爷爷奶奶身边了,而他的这位伯伯并没有与任何人组成家庭。
余夕调查了这个人类的背景,发现这个人类其实不是在自己伯伯窃取自己父母钱财的时候对这个伯伯起了杀心,那个时候他还意识不到这代表着什么。
赛尔勒的爷爷奶奶对赛尔勒很不错,但他们始终没法下定决心抛弃自己的大儿子。
赛尔勒的伯伯是个很奇怪的人,他不敢碰真正恐怖的东西,当知道这个三等星居然在反抗军的地盘之后,他有想过跟自己父母分开,但他没有工作,只能又灰溜溜地跑回来。
他的钱全部扔进了声色场,他也没有直白地压榨过自己的父母,他也没有对自己父母动用过暴力。
余夕在看完对方的生平之后第一感觉就是“怂”,他因为自己没有堕落彻底而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可他只是怕死而已。
他自以为自己是个多么了不得的人物,可现实与他的想象不相符,他早期接受不了现实,后期又变得自暴自弃。
赛尔勒的爷爷两年前去世了,家里的经济情况更加困难。
赛尔勒来赌场打工,而这被他的伯伯认为是一种堕落,他伯伯试图在道德上压自己的侄子一头。
而前不久这个伯伯生了病,他的身体早就被他早期的某些行为给消耗得不成样子了,他接触了某些违禁品,整个人瘦削又黢黑。
而这个伯伯在医院治好之后回到家没能安稳几天,又开始尝试接触那些违禁品,赛尔勒的情绪也终于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