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把毯子披在了余夕身上。
余夕:“谢谢奶奶。”
“你在想什么呀?”老太太问她。
“没什么。”只是在观察自己所谓的爱人。
他眼看着克瑟兹抚摸了他的画,随后轻轻嗅了嗅他的画。
他为什么要嗅啊?
紧跟着克瑟兹扑到了那个房子的床上,那张床余夕睡过,他眼看着克瑟兹搂着被子猛吸了一口,随后满足地喟叹出声。
余夕:!!!
这个人类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类在吸他吗?
余夕攥紧了老太太给他铺的毯子。
他脸上的呼吸灯亮得更频繁了。
克瑟兹吸够了之后就去另一个房子去寻找新的小秘密去了。
他的流程没有太多变化,都是在家里搜索一番,随后找到余夕留下的小东西,品鉴一番,随后在余夕躺过的床上打个滚,嗅一嗅余夕的味道。
他走着走着,忽然发现有个小圆球飘在他身后。
那个小圆球是摄像头,这种肉眼可见的摄像头是在提醒克瑟兹,此时克瑟兹的行动在余夕的监视之下。
这个小圆球摄像头其实也相当于余夕的一部分。
克瑟兹和小圆球四目相对了一会儿,随后他一把抓过小圆球,也猛地吸了一口。
余夕:……
“你怎么变得软趴趴的了?”赛尔勒从后院回来了,他最近在学着侍弄花草,这样能让他的心情好些。
“我……我……”余夕刚想说他被吻了,另一边的克瑟兹就亲了小圆球一口,余夕倒吸一口凉气。
克瑟兹亲完之后松手把小圆球放开。
小圆球没有什么表情,它依旧漂浮在半空中,但克瑟兹就是觉得他在发蒙。
克瑟兹伸手在小圆球上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
赛尔勒注意到余夕的手缩在了胸口,看起来特别无助:“余夕?”
“我很好。”余夕说。
小圆球继续跟着克瑟兹,小圆球纠纠结结地靠得更近了些,结果又被克瑟兹抓起来亲了一口。
“哎呀。”余夕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个人类怎么这么热情啊?哦对了,他说了他是自己的爱人。
爱人真好。
余夕喜欢爱人。
他们这儿各自都找到了自己的事情,项链之外的世界就没有那么和平了。
在桑恰伊把余夕和克瑟兹的身份透露给弗斯亚之后,有人来到他们的住所搜了一通,他们什么都没搜到,只觉得这个摆在桌面上的项链很特殊。
项链被带走了,他们尝试从这个项链的石头上取下一部分,看看这个项链是什么成分。
可无论他们怎么尝试,怎么扫描,都没法弄清楚这个石头的材质,也没法取下一部分。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大总督让他们去问发财。
尽管最近发财的状态很不好,他不乐意搭理人。
大总督原本以为发财不会告诉他们前因后果,但发财在看到那条项链的瞬间爆发出了极其凄惨的狗叫。
“这是哪儿来的?!你们怎么拿到了这个?!它的主人呢?!”发财质问。
带着项链过去的人害怕惹怒发财,他连忙道:“您不用担心,我们没有对这个项链的主人做任何过头的事,他消失了,这个项链就摆在他住所的桌子上。”
发财:“我当然知道你们没对他做任何事!你们做得了吗你们!”
“这个项链里面有个星系!你能明白吗?这条项链离开他之后会变得不稳定,到时候项链失控,你们就等着死吧!!”发财很崩溃。
和发财沟通的那位代表:“啊?我们要把它扔掉吗?”
“扔掉也没有用,它失控之后覆盖范围太大了,你们根本理解不了!”
“那现在怎么办?!”
“等死吧。”发财叹气,“其实我早就发现自己对于生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负责人:“你想开了我想不开啊!我小孩才三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