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说完,她看向被她一鞭子抽到地上的马夫。
马夫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花荣清皱紧着眉,终于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曾想,受雇于花府多年的马夫也有问题。
那花府里又有多少人是有问题的?
他揉了揉眉心,直感觉一阵头疼。
不过他还是对着眼前的少年感谢道:“多谢左指挥使的搭救,今日之事,不胜感激。”
左凌云缓缓道:“花尚书无需言谢,不过顺手而为罢了。”
“花大人若实在有意道谢,前方有处酒楼,便以酒带谢,如何?”
“晚辈也有些事想要同花大人聊聊,不知花大人是否答应?”
知道左凌云可能是有什么话想要同他说,花荣清便应了下来,同左凌云一去了酒楼。
至于那马夫,被一旁的仲怀笙与姚明洵押着送走了。
包房内,左凌云与花荣清四目相对,互相打量着对方,只字未言。
良久,左凌云出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花尚书过了这么半晌只吃茶水,都未曾说话,是为何?”
花荣清一脸笑意的左凌云,眉目微动。
“左指挥使说笑了,本官方才只不过是在感慨左指挥使少年英才,年级轻轻便取得了巨大成就。
说完,他又打量了眼前的少年一眼。
少年容貌昳丽,左眼角缀着一颗鲜红的泪痣,叫人难辨雌雄。
容貌上佳,谦恭有逊,少年有成。
若是眼前的少年真的是位男子的话,他说不定会考虑把小锦嫁给她。
花荣清一愣。
怎么又想到这件事了。
为了小锦,他最近真的是疯魔了。
花荣清露出疲惫之色。
左凌云暗自打量花荣清的神色,见他露出疲惫之色,便知道可从此处入手。
“晚辈见花尚书有疲弊之态…冒昧一问,花尚书可是为了何事而烦心?”
花荣清一愣,发觉自己无意在外人前展露出了脆弱的姿态,连忙敛容正色。
“多谢左指挥使的关心,本官只不是近来身子骨有些不适罢了。”
左凌云依旧笑容满面,却话锋一转。
“…花尚书怕是为了郡主殿下操劳奔波,才会如此吧。”
此话让花荣清神色一凝。
“…左指挥使有话请讲。”
“昨日花尚书带着郡主殿下去凤凰山祭拜长乐公主,未曾想郡主殿下突然昏厥,虽未伤及生命,但现在也还未醒不是么?”
“……”
花荣清没有否认。
他有些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少年,不知他从何得知这些事情,目的又是什么。是为了威胁他从中获利?还是别有目的?
但他能笃定,少年不会加害他,否则他也不会贸然赴约。
在花荣清警惕的目光注视下,左凌云慢悠悠道:“花尚书不必担忧晚辈会对您和郡主殿下做什么不利之事…”
“毕竟…”
左凌云敲茶杯的手指一顿,随后正视花荣清的双眼。
“晚辈与您,有着共同的敌人。我们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
敌人是谁,不言而喻,二人都心知肚明。
“且长乐公主殿下于晚辈有恩,即便是为了这份恩情,晚辈也会极力保护公主殿下唯一的女儿。”
少年的声音掷地有声,目光诚恳,不似假话。
花荣清也知道阿漪当年确实对遇难的左家伸出援手,便也信了几分。
他还是问道:“这可解释不清左指挥使对于本官的私事了解的这么详细的原因。”
“此事确实是晚辈多有冒犯,不过花尚书难道就不想知道郡主突然昏厥的原因吗?”
花荣清面色一沉,严肃道:“左指挥使知道些什么?还请左指挥使莫要开玩笑。”
他和圣上一直追查小锦身体突然变差的原因,奈何一直没有结果。
一个刚回京的少将军,被封为九龙司指挥使也不过寥寥数月,她能知道些什么?
花荣清捏紧的双手隐隐泛白。
但万一呢,万一眼前的少年真的知道些许内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