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青被咬住口舌,呜咽被吞下,周身慢慢热起来。
他学习能力很强,慢慢安慰情绪激动的江策。
江策很有先见之明,来时先吃了两片镇定药物。
不然他拒绝不了这么主动又香甜的宝贝。
他始终留着一丝清醒的神智观察苏辞青的状态,吻到他无法呼吸了,就放开。
苏辞青气喘嘘嘘靠在他肩膀,抖着声音抱怨,“好难啊。”
江策咬紧后牙,“什么破房间那么冷。”
苏辞青在他肩头蹭,改为侧脸贴着他肩膀。
江策怕他冷才不做呀。
苏辞青低声笑,很是满足。
“不过我有不让宝宝冷的办法。”
江策蹲下身,拉开苏辞青牛仔裤拉链。
羽绒服和毛衣都穿的好好地,露出的地方,也被包在温热的腔体里。
“呃”
“那你怎么办?”苏辞青靠坐在卓上,江策替他将衣服下摆拉好,吻上他热烘烘发红的脸蛋。
“我高兴都来不及。”
这是江策的真心话。
来到老家后苏辞青明显比在京市更需要他。
不需要身体的抚慰,苏辞青给他一个眼神就够他达到极致快,感。
“睡吧。”江策道,“我过来给你暖被窝的。”
昨夜还冰冷的床铺今夜就比装了暖气还舒服,江策把人往怀里更深揣了揣,“脚伸过来。”
苏辞青乖巧窝在江策怀里,还是虚假地害羞了一下,“这样,不好吧?”
“你爸妈知道了又敢说什么吗?”
苏辞青埋在江策肩膀,低低嗯了一声。
江策到他家的时候不客气地展示财力,他们都知道,如何得到父母的认可。
虽然他们根本不需要这份认可。
第二天五点多,苏辞青手机震动,妈妈给他发消息让他下楼。
苏辞青困地揉眼,打呵欠,把江策搂紧,“起床吗?”
“你再睡会儿,我们,不要一起,下去。”苏辞青还是不希望被爸妈和江策因为他扯上关系。
他家的事儿,他自己处理就好了。
“那你等会儿。”江策翻身起来,把苏辞青内搭都塞被窝里,暖一会儿再给苏辞青穿上。
这样换衣服没昨天上刑一样的感觉。
无痛无感地就换好了衣服。
苏辞青再一次绝望地认清一个事实——过得好不好,和钱关系不大。
再简陋的环境,江策都能找到让他不那么难受的法子。
穷不是童年苦难的根本原因。
他抱了抱江策,走下楼去。
离谱的是,苏秋实竟然也被揪了起来,通向二楼的房门被关得紧紧的,苏秋实在客厅大闹,“我才不要转学,我就在这儿!”
“你少跟老子鬼话,让你去你就去,你不读书难道要老子养你一辈子。”爸爸说话粗鲁,苏辞青又拉了拉门把,拉紧点,免得传到二楼去。
妈妈也在劝,“你像你哥一样,好好读书,长大了去大公司上班挣钱,不用下地打工不好吗?”
“妈,你清醒点吧,我不想读书,去哪儿我都不会读,我哥都读成傻子了,我才不可能当咱们家第二个傻子。”
苏辞青在一旁干看着,没有掺和。
不知道父母打算把苏秋实转到哪所学校,但他知道转到哪儿都没用。苏秋实不是学习的料,吃不了苦静不下心,又不够聪明,熬不过日夜不分的高三。
他要是开口说不转,爸妈又该说他白眼狼,不知道管教弟弟。
“辞青,你快给你弟弟说说,大城市多好啊,他就是太小了,不知道读书多么重要。”
苏辞青比划着问弟弟,“你为什么不想转学?”
“我有病啊,我去京市干嘛,我才不想和你一起住。”苏秋实气得把手机都砸了,“你每年回来都不消停,烦死了。”
“京市?”苏辞青差点没忍住说话,用手机打字,“什么意思?”
妈妈表情有些不自然,给苏辞青一一解释,“昨天我们从超市回来,你去忙了,你爸就自己去给你弟弟班主任拜年,老师说你弟弟很聪明的,就是不认真,不努力,我们镇上教育条件还是太差了,跟着你去京市念中学,考个好大学,将来也能分担你给我们养老的压力,你们两兄弟在京市也有个照应,多好。”
苏辞青脑子转不动了,他都有点分不清,妈妈说的是苏秋实,还是柯向文。
在京市也有个照应
分担压力
这话和当初把柯向文送到他身边一模一样。
苏辞青动作迟缓地打字,“没有京市户口 ,上不了学。”
苏妈以为苏辞青这是同意,声音松快道:“你给他找找关系嘛,不用特别好的,你现在工资那么高,一定认识很多人。”
苏辞青还以为叫他下来是劝弟弟好好学习,没想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