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挂了。”
“别别别!有事有事。我给你发的照片,你看了嘛?这些东西可都是河清吃不到的。你就不想念海晏的美食吗?”
她二十分钟前给越淮发了三张照片,拍的是俞明雅做的午饭。海晏虽然没什么好玩的,但特色美食不少。
电话那头,越淮没说话,连呼吸声都没有,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他又睡过去了。
宋浣溪继续说:“听小姨说,你五一不准备回来。这怎么行呢?我、小姨、姨父都很想念你。”
越淮懒懒道:“有事。不回。”
宋浣溪对这件事非常执着,因为她想用越淮的手机,给云霁打电话,约他见面。
越淮虽给她寄了张新手机卡,但新手机卡的号码归属地在河清。不知他是怎么办到的,手机尾号是一串888888。
她收到新手机卡的第一天,给云霁打过电话,想告诉他自己换号码了。
许是号码归属地在遥远的河清,且号码像极诈骗电话,响了几秒后被对面掐断。
后来再打过去,永远是清一色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呜呜呜,被拉黑了。
她自是不会怪云霁,全把这事迁怒在越淮头上。
大魔王怎么这么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笨就算了,还重色轻妹!
别以为她不知道,大魔王肯定是觉得,回来也没法见到坏女人,反倒是触景伤情。不如待在河清,随时视奸她的视频动态,省下的机票钱还能给坏女人打赏。
依坏女人的性格,他怎么说也能听到一句“xxx最好啦,最喜欢你了”之类的甜言蜜语。
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宋浣溪转了转眼睛,“之前小姨不是老问我,想考哪个学校嘛?我想好了,我的目标是海晏大学。小姨五一没空,你带我去海晏大学逛逛嘛。”
据她所知,坏女人就读于海晏大学。
最重要的是,要是运气好,她还能在海晏大学偶遇云霁。
可谓是一举两得,皆大欢喜。
电话那天安静片刻,才好似不情不愿道:“行吧。”
宋浣溪喜笑颜开,“好耶!那我等你回来!”
电话一挂,她重重地对着手机“呸”了声,“重色轻妹!双标狗!”
待到下午闹钟响起,宋浣溪准时给云霁发去消息。
云溪:「早上好呀,哥哥!(揉揉睡眼)(打了个小哈欠)(看看手表)现在英国还是早上呢(撑着下巴)(好困)」
五分钟过去,无人回复。
宋浣溪不以为意:还没看到。
半小时过去,无人回复。
宋浣溪心中不安:可能在忙。
两小时过去,无人回复。
宋浣溪悲痛欲绝:不想理她。
想再发点什么,试探一下有没有被删除,又怕让他烦上加烦。
点进他的朋友圈,看了又看,照例是一片空白。她有些拿不准,自己是被屏蔽了,被拉黑了,还是他没发过朋友圈。
她自己的朋友圈,设置的是仅三天可见,没有销毁证据的烦恼。
又过了半小时。
:「早。」
:「刚刚在忙。」
对宋浣溪而言,没被拉黑已是心满意足。如今她不仅完好无损地躺在他的好友列表,他还屈尊降贵地向她解释。她哪有半点怨言。
她屁颠屁颠地回他。
云溪:「哥哥忙吧(支手手)(捧脸)」
宋浣溪见他忙,没再打扰他。此后的两天,两人都只维持着“哥哥,早呀”“早”的毫无营养的对话。
她不敢打搅云霁,只能从侧面打听情报。她想知道,云霁除了去学校,都做些什么,大概什么时间点有空。
她将主意打到她唯一的人脉——高振国身上。
但先前她和高振国说过,自己找到了新目标。如果突然又表现出,对云霁有所兴趣,怕是会坏事。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没等宋浣溪找到机会,五一假期如期而至。
五一这天,俞明雅、越曾一早去了医院,家中只剩宋浣溪一人。
她起了大早,在衣柜挑挑拣拣半天,始终做不了决定。
娃娃领学院风连衣裙,本来挺喜欢的,今天一看,好像有点幼稚。
水手领修身连衣裙,袖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了淡淡的蓝色,之前怎么没发现。
森系文艺风棉质长裙,怎么这么宽松、这么大,显胖……
玄关处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宋浣溪过于投入,丝毫没听见。
“起床了,懒鬼。”一点都不客气的男声响起,打断她的思考。
语气懒懒的,贱贱的。不是大魔王,还能是谁。
“我早就起来了,好吧?等我换一下衣服。”她高声回应着,扯出一件白色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