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56 暖流(1 / 3)

鐘裘安听得目瞪口呆,郝守行这一番「感人肺腑」的霸气宣言,表达了他维护「男朋友」的决心,也不禁令人感觉他佔有欲爆棚,一腔堪称肉麻到极至的热血简直要衝出他的心胸!

「你……」鐘裘安除了叹息外,简直感觉难以招架,郝守行是比张染扬和叶柏仁更难对付的人,因为他并不关心后两者。

面对鐘裘安,郝守行总是不自觉地露出各种生动的表情,比如是现在的得意洋洋、一副吃豆腐成功的得逞模样。

「你不喜欢我叫你老婆我就不叫了,叫男朋友总可以吧。」

「……你喜欢就好。」鐘裘安离开沙发,站起来,既然对方努力转移话题,让他暂时忘记烦恼,他何必又在他面前重提一些无力改变的事实?

这五年来他经歷过无数次浮浮沉沉的情绪,像在海面上努力挣扎求存一样。这一次把他击倒了,他希望下次吃饱后心情会转好,又能鼓起勇气面对这个不像他预期的世界。

他们出门时已经接近晚上10点,大部份食店都关门了,郝守行想起宝岛那一整条街的夜市,可惜丰城在严厉的饮食管制措施下已经不存在街边小贩了,如果租一辆美食车四处做生意更是不可能,他们只能找到深夜的酒吧或者通宵食店。

「本来想去公眾饭堂见一下老闆娘他们,不过这个时间他们都不在,对了,权叔是不是快出来了?」一边走着,郝守行一边问着旁边的人。

「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但医生说这道枪伤有机会给他留下一些后遗症。」鐘裘安说,「他现在走路没办法像平常一样方便了,可能一拐一拐的,还得依靠拐杖,权叔说过,他能走,就绝不会坐轮椅。」

这倒是符合权叔的风格……他这个人就是典型「大男人」性格,什么责任都爱自己一个人背,不想做成身边人的困难。

两人走到关灯外的商场附近,刚好来到一间通宵营业的茶餐厅。

这个时间点人流很少,两人很快就入座,郝守行点了一个烧味饭,鐘裘安则说他没有胃口,看着他吃就行了。

郝守行用筷子敲了敲他的茶杯,说:「是不是要老闆赶你出去?坐在这里佔着位置又不点东西。」

鐘裘安本来还在低落的情绪中,闻此不禁失笑:「要不然你帮我多点一份?或者我点一杯饮料好了,老闆──」

眼看他真的把人家叫来了,郝守行马上赶在他之前先帮他叫了一碗车仔麵,有咖哩鱼蛋、香肠、狮子狗卷等的材料。

鐘裘安斜着眼睛盯着他,问:「你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郝守行耸耸肩,表示没什么大不了,「我们上次跟卓迎风张丝思他们打边炉就是在吃这些,我夹给你你又不抗拒,不就代表你喜欢吃?」

鐘裘安被回得无言了,认真地对他说:「你可以不等我的。」

等待食物送上来的时间,郝守行显得有些烦躁,反问:「你想说什么?」

「你不用这么……刻意地记住关于我的一切。」鐘裘安在脑海里疯狂思考适合的字词,但即使在他知识丰富的脑袋里,也无法找到一个能清晰形容他跟郝守行之间关係的用字。

「我喜欢记住有关男朋友的一切。」郝守行面不改容地面对他,「因为我爱他。」

当郝守行说到「爱」这个字时,鐘裘安糟糕地发现,他第一反应是想离开,从这家店门口走出去,甚至不会回去公寓,带着身上仅仅只有几百元的钱包,离开所有他认识的人,找一个没有人认得他的阴暗角落里瑟缩着。

面对恶人恶事、为任何人伸张正义,他也可以光明正大、振振有词地挺身而出,唯独爱不是,它太沉重,压得他透不过气,比被抓入牢狱里更难受。

郝守行彷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在食物来到时,把放在茶杯里的筷子从茶里抽出,自然地递给他,自己则低头扒着烧味饭。

「作为曾经的社运人物,你的胆子也太小了,这样就足以让你有逃跑的衝动了?那你为什么不跑?」郝守行吃完一口后,抬头问他,「你没地方容身,走到哪里都一样,因为离不开丰城,那为什么不乾脆留在你喜欢的人身边?」

「我是真的怕。」鐘裘安看着他,没有动筷子,「无论是马仲然还是萧浩,他们的下场都跟我脱不了关係,你那个掛名舅舅或者能保你一时,但我不相信他能保你一世,万一你被我连累呢?或者你跟我一起进监狱,或者你会像权叔一样受重伤,或者……太多可能性了。」

「你就不能往好处想,觉得我们或者会成功,或者你的预想不会成真?」郝守行咬了一口烧肉,边咀嚼边呢喃,「以往失败的经验让你退缩了,但成功本来就是由失败的经验累积上去的。」

鐘裘安看着他,突然改变话题:「你是不是知道霍祖信不是你的亲生舅舅了?」

郝守行有点讶异于他的敏锐,这个傢伙就是心思太细密,所以观察到的比人多,自然就想得比人更悲观了。

「你一定难以置信我怎样知道的。」趁没有人留意他们这一桌,郝守行直接说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