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62 行动升温(二)(2 / 2)

「你有事吗?」郝守行赶紧问。

「没事,我没有吃那间餐厅的饭盒。」霍祖信强行镇定,「唉……总之现在就乱到七彩,我们已经报警处理了,但我们也深知道这件事不会有结果的,他们不会抓到人。」

郝守行开了电话的扩音键,让身边的鐘裘安也听到对话,然后说:「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选择上街抗议的原因,永远发生这种事也不会有结果,以前姚雪盈被车撞的事,还有最近的火车站恐袭,害人的加害者不会得到任何惩罚,这是正常的社会吗?」

霍祖信沉默了一阵子,说:「我不想你有危险,我知道你跟鐘裘安在一起,但跟政府对抗是没有好结果的。」

「我们上山为的是表达自己的决心。」未等郝守行回应,鐘裘安放下了背包,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对电话说,「而且以你的身份对抗张染扬应该不至于这么无力,装什么可怜?」

霍祖信听出来鐘裘安在郝守行的身边,不免动了真火,怒气冲冲地喊道:「你跟守行非亲非故,你当然可以直接把他拉下水,我让他跟你在一起住,是希望你教他重拾书包继续读书,看你教他干什么鬼玩意?让他跟你一起上街示威?」

鐘裘安把背包中的两卷横额拿出来,熟练地打开它,地面赫然出现了两条约十五米长的横额。

「好好照顾你的下属吧。」鐘裘安对那一头说,「你外甥跟着我不会有危险,顶多被除暴安良的警察叔叔抓走,到警署喝两杯茶,等你来接他。」

郝守行说了几句安抚那一端如火药桶被点燃似的生气的霍祖信,便掛线了,然后问鐘裘安:「你知道uncle joe的真实身份?」

「他是上面派来的国安。」鐘裘安蹲下来整理着横额,注视着上面的文字,「我猜的,以他能在张染扬手下保我的手段,我对他也没有恶意,我只是无法认同他的立场和观念,他当初救我可能是因为蒋老,可能不是。」

郝守行凝视着他的动作,也跟着蹲下来,然后把其中一道横额拿起,大手一挥,把它覆盖在山顶上最当眼的位置,城市人抬头便能看见的最高处。

鐘裘安照样这样做,把另一条横额掛在他的旁边,彷彿一道悬掛在天空上的彩虹,横亙在每个丰城人的头顶上,随着山上的凉风徐徐飘动。

两张巨型横额分别写上──『追求公正公义、对抗极权永不低头』、『每个人也有免于恐惧的自由』。

当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对现实的压迫感到无助时,他能干什么?一个人微弱的力量或许没用,无法改变整个畸型的社会体制,但他至少能向全世界清晰表达自己的立场和决心。

要得到全城、甚至外界国际社会的帮助,鐘裘安只能想到这个方法。

这是最笨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向全世界展示自己拥护民主自由的心。

与此同时,鉢的秘密资料在丰城最大的讨论网站被发佈了,令一眾网民瞬间像炸锅似的极速转发和求证其真偽。帖主的名称叫「无名小卒」,却在网上信誓旦旦详细说明张染扬的阴谋、地下城计划与被隐藏的鉢的关连、北石村水管被下毒事件,还有叶柏仁派人把刘汉森带走并以此要胁海外的鐘葵,禁止透露鉢的存在。

依赖科技的发达,一瞬间大部份被蒙在鼓里的人也知道了真相,不管他们相不相信。

「虽然现在大家也知道鉢的存在。」鐘裘安一边刷着电话里的讨论区,一边向郝守行讲解,「其实这不过是告诉丰城里不知道的普通人而已,外国和政府高层早就知道这些事了,他们选择缄口不提大概是考虑到军事和经济因素,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没什么好顾忌的,跟任何人也没有利益衝突,这么危险的东西当然是越多人知道越好。」

郝守行没想到这中间还隔着这么多层关係,他以为今天跟鐘裘安上山只是为了掛横额而已,无论最后受害的市民有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和心理慰藉,他们不过是尽可能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你觉得霍祖信会原谅我们吗?」郝守行咬着唇,神情略带苦恼。

「他隐暪你妈的事,还有他的真正身份,你原谅他了吗?」鐘裘安反问。

对于霍祖信,郝守行对他有十足十的信任,不管是当初在少年监狱渡过的三年,还是现在才知道霍芝嬅的事,他觉得自己应该要气他,但他无法。

「他还敢说我跟你非亲非故呢,明明他自己也是。」鐘裘安嗤之以鼻,然后一手拎起放在地上的背包,拍了拍它身上的污泥,重新背起来,「我们要赶快走,最好在日落前下山。」

「为什么?」郝守行指了指还悬掛着的两张横额。

鐘裘安本想讲什么,不过当他们面向沿着上山的路线时,忽然出现了几名行山人士朝他们衝过来,心急如焚地喊道:「你们还在这里磨蹭?还不快点跑,警察已经收到消息派出突袭小队包围了令虎山的山脚!到时候你们就插翅难飞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