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放在平时早就有人哈哈而笑了,但因为这是来无影杜不杀说的笑话,没人敢笑。
林悯听得心惊心跳,急要张口。
见对面的仇滦早已将一派神情懵懂的方智耳朵捂住了,同他微微笑了一笑,示意他放心。
林悯松了口气,随即尴尬偏过头去,不肯看他。
仇滦满目哀伤,心如刀绞。
果然,武还真父子不用说,姜秋意目眦欲裂,双剑炫飞:“我女儿都过身了,你还不放过她,敢在嘴里胡吣这恶心话,找死!”
杜不杀一人斗两个,渐渐力有不逮,五护法刑恪笑道:“老六,要不要帮忙啊!”
杜不杀叫道:“好得很,五哥,打这老娘们儿后心!”
姜秋意闻言忙伸出一手,剑护后心,叫杜不杀得了空子偏来一脚踹中下巴,展眼倒地,武还真也叫削了裤子,有块肉被捎了出来,众人见去,果真他下面□□长着肉瘤,血淋淋躺在地上滚了几滚。
杜不杀将骟刃收起,在武还真的哀号中笑道:“咱祖上是骟猪匠,咱的绝技除了骟猪骟狗,还有佯装不敌,全靠咱五哥。”
武还真躺在地上捂着下边儿,一手的血,这六护法身手了得,犹如逐电追风,武志臻护救不及,被绝了后,心疼到命根子上,暴跳如雷,劈手便向杜不杀袭来,后心一凉,却是这六护法鬼魅一般,闪到他后头,张爪挖他心口,武志臻心口一冷,脸上汗来,旋身堪堪躲过,又觉颈上有风,却是腥臊骟刃擦着脖颈过去,杜不杀笑道:“小心,三招之内你就要死在我手上了。”
武还真早被弟子抬下去救治,还在不住大喊“疼死我了”,武志臻心系儿子,掌蕴内力,一掌下去拍地石碎,倏忽之间,二人已拆了三招,杜不杀阴恻恻道:“小心,两招之内,你就要死在我手上了!”
“三招!”
“四招!”
“死!”
“这下就死!”
“你得死了!”
“死!”
只听杜不杀边打边咒,气势愈烈,林悯看去,武志臻愤恨至极间心神不宁,受此侵扰,渐渐有些晕头转向,处境惊险至极,这正是杜不杀一种功法,类似迷魂术,他这些话说出来,已经有内力不足的弟子抱头痛哭,林悯也觉得心口酸痛,仿若濒死,痛苦不堪,只想出声痛哭,屠千刀开口:“住手!”
声振寰宇,房檐下稀里哗啦脆响,是片片屋瓦都给这两个闷雷一般的字震落。
杜不杀一口血喷在空中,心肺俱损,骨碌碌滚在地上,武志臻得了机会,就要一掌打死,却啊的一声,捂住手心,倪丧咧嘴一笑,放下哭丧棒,武志臻倒在地上僵直,人已霎时气绝,手心全黑。
“你的内力雄浑,咱的毒针也够快。”倪丧呵呵一笑,只拿那哭丧棒对着屠千刀。
仇滦给四护法看见,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曾惨败在此人手上,输得可怜,可恶的是他甚至没拔背上的兵器,就赤手空拳将他打得难看,此刻见他仰头不畏不惧,举起手掌就要打死他去。
只听有人呵呵笑了一声。
这可是奇了,一个人打定主意要杀人,在这杀人的空当,惊声尖叫,厉声阻止,“住手”“且慢”都是老生常谈,屁用没有,偏是这嘲弄一笑,扎到四护法心上了。
收手不免有些光火,转向林悯,问这美人道:“你……你笑什么?”
林悯无奈落寞道:“我笑四护法原来不过如此,也没什么叫我十分想见识的,本来……唉……”
他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四护法听他这意思是对自己另眼别看,不免一时胸怀激荡,紧着向他走了几步:“本来怎么!你说!你本来怎么!”
林悯方才是情急之下脑子一抽出了这怪声,其实心内并没有什么成算,此刻只好硬着头皮胡说八道:“本来我久闻天极仙宫几大护法的威名,连六大派的人都只敢合起伙来攻打天极仙宫,当你们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强中手,六护法方才果真勇武厉害,将武家父子打得落花流水,我心道四护法排行比六护法大,定是非常厉害了,没想到……唉……看来天极护法里,有本事的只有两个,剩下的只干乘人之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