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拼!出息!”
桑酒揉着太阳穴,一脸坚决:“不行。”
都挺尸躺她酒馆成何体统?明天还要不要营业了?
还要再说什么,身前忽然覆了一道高大身影,清风泠泠,儒雅的沉香似乎能冲散空气中的烟酒味。
她缓缓抬头,看到月色下长身玉立的孟苏白,手里勾着西装外套。
“我安排人开车过来了,地址?”
“啊?”桑酒的脑子还不太清楚,又或者是因为刚才的游戏告白,面对他多少有点尴尬、心虚。
孟苏白弯下腰,朝她逼近一步,声音温和:“送他们回家。”
“哦……”桑酒一瞬间回过神,想了想,手胡乱比划着,“那就麻烦你……把他们……都打包拉到附近酒店吧。”
“所有人?”
“嗯,所有人。”桑酒没察觉有什么不妥。
须臾,孟苏白唇角弯了弯,轻点头,又伸手去拉她:“回家吗?”
桑酒会意错他的意思了,一脸为难:“你家太远了。”
孟苏白挑眉,也是在这一瞬间改变了主意:“车上可以休息。”
桑酒认真想了想,他那辆大劳哪怕经过一排减速带,都毫无感觉,最适合睡觉了。
一旁迷迷糊糊快睡着的俞三禾却忽然惊醒,一把抱住她身子:“不可以!桑桑不可以走!你说了最爱我的!今晚跟我睡!”
桑酒宠溺拍了拍她肩膀,眼中醉意愈深,促狭的笑意勾得人心颤:“爱你……不走……”
“谁都不可以带走我的亲爱的!”俞三禾脸颊贴着她颈窝,手背蹭在她胸口,“谁都不行!国王先生也不行……”
孟苏白眉头深锁,盯着抱成一团的两个女人,尤其是那个女人不老实的一双手,把她胸前蝴蝶结系带都给蹭散时,温和的眼底忽地酿出一丝不爽,以及极力压制的淡淡……酸意。
桑月跟云叔把露台收拾干净后,过来扶人。
“孟先生放心吧,她们两个交给我照顾就行了。”
到底李佑泽还是她姐夫来着,她可不敢把姐姐交给别的男人,哪怕这个男人是孟先生也不行。
可不知为何,温润如玉了一晚上的孟先生,突然变了脸,清隽的脸庞微沉,眼神也冷得摄人。
他逆天长腿往前一跨,声音沉冷。
“恐怕不行。”
同时将手里的西装外套盖到桑酒身上,然后蹲下身一把将人公主抱起,转身看向桑月。
“明早要去机场,我担心她醉成这样,会耽误行程。”
说完,转身就要走。
“啊……这……不太好吧……”桑月一脸为难。
“你谁啊——”桑酒也捶着他的肩质问。
孟苏白脚步一定,低下头凑近她,让她看清自己:“你说我是谁?”
桑酒捧着他的脸颊端详了半天,在瞥到他眉间那颗痣时,眸底倏然一亮:“孟苏白——是你啊?”
“是我。”孟苏白声音沉哑,似乎带着一丝暗爽。
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粮的桑月:“……”
她蓦地想起姐姐那天说的话——难过时送你巧克力,害怕时单手公主抱……
再看那道徐徐而去的背影,姐姐一米六八的身子蜷在他怀里,也是小鸟依人,只见一双纤细的长腿高高悬着。
果然,这公主抱看着十分熟练呢!
桑月知道明天姐姐要跟孟先生去宁市,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她犹豫了片刻想追上去,云叔过来笑着说:“小月放心,kgs会照顾好桑小姐的。”
桑月试图找个理由:“可是我姐的东西都还没收拾呢。”
“没关系,别墅都有备用的。”
这话听得桑月更加云里雾里了:“什么?”
云叔状似不经意说道:“台风那两日,桑小姐就是在我们别墅住下,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都有。”
“啊……”
“方便的话,能麻烦小月把桑小姐的身份证给我吗?他们明天就直接去机场,不用回来跑一趟。”
云叔想得还挺周到。
桑月却觉得自己成了罪人。
她姐夫不会宰了她吧?
桑月回头瞥了一眼地上早已不省人事的李佑泽,摇头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