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章(2 / 2)

并无此意。”

“呵呵。”

“秦爱卿,你冷笑的声音太大了,朕都听见了。”

秦墨:“陛下圣明。”

皇帝:……

皇帝心好累,若是让他俩揪着这事没完没了争论下去,早朝到午朝都散不了,还有其他事情要议呢。

惯于做和事佬的圣人此时也只有继续充当他和事佬的角色,还必须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得平平整整:“裴爱卿言之有理,秦爱卿的话嘛,也有那么几分考虑。这样罢,让朕退朝后再思量片刻。”

他话音刚落,裴温离立时接上:“陛下,韦褚来使已入京师,落脚在城内一处客栈。若朝中暂无接触人选,微臣自请前往。”

闻言,秦墨一张俊脸沉了一半,把脸转向他,咄咄逼人:“裴相明知韦褚使臣是由本将手下护卫入京,此举是信不过本将?”

“若将军不介意,温离确然是这么想的。”

“你!!”

皇帝感觉自己偏头痛又要犯了,他揉了揉自己眉心,好声好气打圆场:“好了好了,秦爱卿,姑且就按裴爱卿的意思去做罢。他去见个面,又不耽搁什么,事后若发现对方确实狼子野心,对本朝图谋甚多,再按秦爱卿的意思来处理不迟。”

唯恐秦墨再不依不饶,皇帝高声道,“——诸位爱卿,还有无本奏?”

方才冻僵了的气氛,在皇帝一叠连声的催促下,终于像融化了的河水一样慢慢活泛起来,有人弱弱的道:“臣有本要奏,乃是河东征粮之事……”

皇帝大松一口气,喜笑颜开的道:“奏上来奏上来。”

话茬子硬生生被圣人掐断,饶是秦墨再多不满,也万万不可再强行提起话头,恼恨之下狠狠瞪了裴温离一眼,一肚子愤懑无处宣泄。

说起来,他同裴温离也算幼时相识,年少还曾一道把臂出游,扣扣索索算起了还有过一点少年相处的欢快时光;怎么一旦同朝为官,这个温温吞吞磨磨唧唧的裴温离,就处处同他反着来,他说往东,这个家伙就偏要往西?

上回他说将士守边乏累,要增加犒赏,裴温离就说农户耕种不易,应优先考虑耕农温饱问题;

上上回他说某地盗贼严重,应重罚严惩,杀一儆百,他却说当地连逢旱涝,百姓被逼落草,情理可容;

再上回,他主张国子监应加设骑射课程,裴温离反对,称术业有专攻,国子监不是教人习武练功之处,军中专设的校场才是教习的合宜之地……

回想起来桩桩件件,鲜少有裴温离同他站在一边的情形。

莫怪乎就连乡野坊间,都盛传他二人天生相克,八字不合。

他再看一眼裴温离,裴温离早就把心思从方才的话题移了开去,微微侧着头,听其他百官的呈报,全神贯注,分外投入。一缕青丝从他鬓边垂落,拂在小巧圆润的耳垂边,随着均匀的呼吸打着旋儿,乌黑的发衬得裴温离白皙的面色越发剔透明艳。

这个人,立如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招许多人喜欢,偏生就是同他不对付。

秦墨盯着他侧脸看了半晌,心浮气躁转过头去。

待他转过头,始终侧耳聆听其他人发话、状似专心致志的裴温离,才悄悄把目光移了过来,朝那银甲将军投去深深一瞥。

候在殿外的心腹侍从,一眼瞅见自家将军黑着脸,乌云罩顶的从金銮殿里出来,就知道今天在朝堂上言辞之争,大抵又输给了那位。

正准备迎上去,却见秦墨前脚刚迈出金銮殿门槛,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一个转身,拦在了紧随他其后迈出门的天青色身影前方。

他比裴温离高半个头,戴着手甲的手掌撑在殿门上,像一堵墙,严严实实挡住裴温离的去向。

裴温离一脚在殿里一脚在殿外,被他卡得进退两难,难得还维持了温和优雅的微笑。

“秦将军?”

秦墨微微低头看着他,皮笑肉不笑:“裴相打算何日动身去韦褚使臣落脚的客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